和王诗语回到诏安后,陈汉立马找上林重九。
这个体型犹如棕熊般魁梧的汉子,不善言辞,不过办事却相当干净利落。
第二天。
林重九就把陈汉指定的另外一人找来。
陈九指。
陈厝寨人。
天生九指,从小跟他那个土匪爷爷练刀习武。
一身本事之强,就连陈汉都难以压他分毫。
见到陈九指的那一刻,陈汉直接进入主题。
“一个月一百块钱薪资,能不能干?”
陈九指狠吸一口香烟,清秀的脸庞浮现一抹微笑。
“能。”
陈汉从兜里拿出两百块钱塞他兜里:“身份证留下,回去安顿好家里人,然后跟我出趟远门。”
来之前,林重九说过要带身份证。
如今听到陈汉这话,陈九指当即把身份证拿出来递给陈汉。
“多危险,我都不怕。”
“可如果我死了,劳烦九哥以后照看一下我爸妈。”
什么样的活能值一百块钱?并且出手两百块钱安家费?
陈九指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需要钱救治老父亲。
所以,只要陈汉出得起价,陈九指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陈汉笑着接过身份证,顺手拍了拍他肩膀。
“回去准备吧。”
陈九指咧嘴,转身离开。
目送他渐行渐远的背影,陈汉目露几分唏嘘。
谁敢相信,就是这样一个外表清秀的后生仔,竟会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狠人?
两天后。
陈汉和陈九指,拿着王诗语办好的签证和介绍信。
以及几件闵红珠赶制出来的男女款风衣,两人坐上火车前往东北。
三天后。
两人分开,间隔半天时间,从黑河进入俄国。
随后在边关汇合,一起来到莫科市。
下火车后,陈汉用陈九指的身份证,买了张明早返回黑河的火车票。
做完这件事,这才带着陈九指走出火车站。
莫斯科。
纵使是在七月份,这座城市的气候依旧有点冷。
这座以纺织闻名的大都市,当前拥有人口基数大致在890万左右。
与后世动辄千万人口的三线城市比起来,要显得冷清一些。
但是,这个时候的莫斯科,却是最大工业中心。
重轻工行业,比当前的国内还要先进几个档次。
走在寒风呼啸的街头,望着街边来来往往的大洋马。
陈汉抿嘴,带着陈九指直奔此行目的地。
对比起,那条在后世号称世界消费最贵的街道之一,斯托列什尼科夫胡同。
阿尔巴特大街,最是符合陈汉此行目标。
这条街道,1917年的时候,就有两百多家商铺。
经过七十多年发展,这里已经成为一条繁华商业街。
售卖的各类产品,也较为能被群众接受。
黄昏之下的阿尔巴特大街,拥挤繁华。
“九哥,我们要杀的人在这吗?”
冷不丁地被陈九指这一问,陈汉愣了几秒,然后转身看向他。
“不杀,但要你打个人。”
“谁?”陈九指微眯的双眼,透着丝丝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