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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共六根线,两根红色,两根黄色,两根绿色。

“废话,我也知道。”两人倒是都镇定的要命,兆瑞亮出一把小刀,这是挂在钥匙串上的,平时顶多用来切切水果,但比真正的水果刀小很多倍。

“你知道是哪条?”

“连拆我都不会拆,怎么可能知道是哪条。”兆瑞在炸弹上比划着,时间到了02:01。

叶卿抿紧唇,现在跳车还来得及,可他就是迈不开步子。

对方却忽然释然一笑:“若真能和你一起葬在这,这辈子也算是值了。”

“我不懂,你到底是为何喜欢我。”

危险迫在眉睫,两人却破天荒的说起别的话题。

“我也不懂,也许是你太漂亮又太冷淡,或许是你伪装的冷淡下的情深如许,也或许是别的什么,但你值得。”

车厢里充斥着各种味道,厕所里亦然。

但当这人走近了,鼻端只剩下淡淡的清香。

高岭之花,越是得不到,越是想得到,拼了命的。

红色数字变为00:59,而兆瑞还没有要下手的意思。

拆弹专家拆弹之后经常是全身虚脱,满头冷汗,拆弹之前更是精神紧绷,唯恐出一点差错。

但兆瑞明显是个非专业的,表情轻松的让人怀疑那个滴答作响的东西其实就是个炸弹造型的闹钟。

叶卿闭了闭眼睛,那段日子一直在梦里记起,但往往以兆瑞远去的背影收尾,无论他怎么喊,怎么追,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不见,徒留他一人在那荒芜虚幻的无尽空间。

每次都惊醒他才罢休。

59秒开始倒计时时,叶卿开口道:“如果有所谓的来生,我希望先遇到的人,是你。”

58、57、56、55、54……一秒秒在寂静中流逝。

兆瑞闻言,受宠若惊的一笑:“你这样说,会害我根本没有要阻止炸弹爆炸的欲望哦~”说着,轻轻挑起其中一条线,用锋利的小刀用力挑断。

轰――!!!

预想中的爆炸声没有传来,叶卿睁开眼睛,炸弹上的数字停在00:01。

好可惜,没有爆炸。

兆瑞的表情明明是在说着这个,但从他还在滴血的指尖来看,似乎心口不一的样子……

叶卿打开窗户,把炸弹用力扔了出去,与此同时,外面有人敲门要进来上厕所。

兆瑞欲上前开门,没想到的是,叶卿顷刻发力攀住他的肩膀狠狠在他唇上嘬了一口。

声音很是响亮,但愿外面的人没听到。

随后叶卿打开门,若无其事的走了出去。

兆瑞怔愣在原地,被进来上厕所的人赶了出去。

这些日子积压在心头的不郁,被抛弃和欺骗的愤怒伤感,似乎都通过这不算吻的一吻全部被那人吸走。

谁没有年少轻狂的时候?那段时间故意从他身边走过而不看他一眼,以为这样他就会心里难过、愧疚,从而得到些微报复的快感。

也想做出更过分的,但终究舍不得刻意去伤害这人。

刚才,的确有那么几秒,他在质疑,自己的选择到底是对是错。

但听了叶卿的话之后,发现自己无论是选对还是选错,都不亏。

甚至选错还额外有奖励,希望先遇到他?呵,这是不是代表,他还有机会啊?

如果不是的话,他很不介意去他房间里再放个炸弹!

小奶猫和荆南新一样,是闯祸体质。

它的爪子好的很快,虽跑跳不行,但用三条腿爬来爬去已经不成问题。

放在角落的小四方桌上桌布一垂到地,小奶猫爬过去,咬着桌布角玩。

咬着咬着,小桌子上的东西被拖了下来,啪嗒一声掉在小奶猫身上,把它整个儿盖了起来。

而荷言,还在跟着荆南新学电脑。

“任务管理器!不是跟你说了有关不掉的软件就戳任务管理器嘛,就下面那个,右键一下,右键啊喂!”

好好一个时而冷酷时而儒雅的医生,硬生生被逼成咆哮体。

盖住小奶猫的东西不重,猫儿很快从里面爬出来,发现盖住自己的罪魁祸首是一份不算厚的报纸。

因为江英魅爱看报,所以荷言天天得出去买一份,这大概是今天还没看的,看完的都让荷言给捆起来准备去卖钱了。

小奶猫踩着报纸,饶有兴味的看着。

财经版面的大字标题引起了它的注意:洛氏新当家卖神秘,深居闺中仍执掌大局。

喵了个咪的!

小奶猫似乎对这标题很不忿,从鼻子里喷出一口气,没继续看下去,在标题处散了一泡尿就爬去别的地方玩了。

晚饭时候荆南新才发现报纸上那一滩已经干涸的不明物体,没敢翻看,直接夹进荷言攒起的一小堆旧报纸里。

所以也没看到,报道江棋重病入院命在旦夕的消息。

天气渐渐冷了,荆南新感受着尽管关上门窗依然时不时刮进来的小风儿,长叹了一句:“年糕啊……”

年糕?荷言摘掉围裙坐下来,“这还没过年呢,馋啦?”

“有点儿,其实我有个外号就叫年糕,我小时候最爱吃的就是我妈给我做的炒年糕了,蘸着白糖,趁着热乎的时候吃,特香!”

在荷言家里住的这短短几天,就给了他很浓厚的家的味道,荷言人没架子,会做家务,生活虽没多大起伏刺激,却恬淡而温馨。

更重要的是,还挺养眼。

☆、【083】 恨已成瘾

“年糕是有时令的,现在估计买不到,想吃也没办法咯,忍着吧。”

拾起筷子吃饭,荷言随口说着,没看到对面男人笑得温柔的样子:

“哎,我有点嫉妒以后要跟你生活的人了,持家型的好男人可不多了,稀有物种需要特别保护啊,话说你到底是不是有男人了?”

荷言把嘴里的蘑菇咬的咯吱咯吱响,闷声道:“没有,你想太多了吧,再说,难道不是应该问有没有女朋友?”

荆南新喝了口水,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是新的,但荷言当初拿给他的衣服明显比荷言的身量大很多,又是男士款式,还敢说没男人?

“算了,不为难你了,好像明天你就要上学了,我也不能一直住你这儿白吃白喝,我想,我是时候该走了。”

桌子上是不算丰富但绝对美味的饭菜,每顿饭都是如此。

荆南新和妻子生活的时候,过的便是这种恬淡自然又温馨的生活。

他以为自己能一直过下去,最终被人打碎这美梦。

再次重温这种感觉,已经不敢奢求能得到更多。

在江英魅面前,他可以聪明的藏起自己怨憎恨的心,伪装的乖戾,偶尔怯懦和不知所措。

在荷言面前,他却可以随意与他打闹不必担心会翻脸,说自己最想说的话,什么情绪都可写在脸上。

同是江家人,差别大的让他匪夷所思的地步。

如果说江英魅的爱是浓烈欲摧,那荷言的爱,便一定是细水长流。

前者像一根缰绳,想把一个人的所有意念捆绑至死,后者却令人如沐春风。

察觉到他的负面情绪,荷言抿了抿油腻腻的嘴,道:“可以再住几天的嘛,我又没说要收你房费,再说了,猫你不养了么,你走了,它怎么办?我可绝对不会养它的!”

小猫郁闷的在瓦楞纸箱里挠海绵。

它悲伤的想,看来长得再可爱也不一定在哪都受宠。

“可我怕会连累你……”

荷言免费送他一个白眼:“要连累早连累了,也不知道谁一把把我拉臭水沟里不带犹豫的,现在假好心什么,再住几天吧,想好去哪之后再走。”

“嗯,也好,那时候不是情况紧急嘛,想着死也要拉个垫底儿的……”

“去死吧你!”

“哈哈……”

次日,十月八号,小长假结束开学的日子,可荷言家的门口却早早停了一辆车。

江一零戴着墨镜下车,手里拎着一个包装袋,敲了门之后点燃一根烟叼在嘴里慢慢抽着。

荷言揉着眼睛开门,衣服穿的乱七八糟,荆南新则警觉的再次跑到浴室里躲着去了,犹如惊弓之鸟。

他是从未停止过对某人的悔恨,怨念以及深恶痛绝还有害怕。

“江一零?你怎么会来?”太阳还没升起,空气的阴冷让荷言打了好几个寒颤。

“父亲去世了,我来接你去参加葬礼。”

荷言脑袋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他在说什么?

“不是……你在开什么玩笑,他几天前还来这里找我!那个时候他还是好好的啊!你骗我是不是,是不是!”

还氤氲着几分慵懒的眸子霎时清醒,荷言情绪激动起来,他不敢相信,那个还在说着有什么需要尽管去找他的老男人,就这么……没了?

嘴里说的是不相信,眼角却有泪水不断滑下,他终究是自己的父亲,没养过自己是真,但若不是这个老男人,也不会有自己也是真。

“别急着哭,我来,除了接你,还是要提醒你一件事,这葬礼不只是为了送父亲一程,也是江家家主之位更新换代的时候,到时候,大哥也会来。”

尽管戴着墨镜,江一零的眼神却是一本正经,鹰一般犀利,“你想好该怎么做了吗?”

荷言用袖子胡乱擦了眼泪,灼灼逼人的看着他:“想好了。”

大户人家孩子多未必是好事,有时也是祸端的起始,遗产也始终灿烂的可以让本是同根生的亲兄弟急着相煎。

江英魅之前是没找过他的麻烦,但不代表他没那个心,而且从荆南新这里可以得知,那个男人的心狠手辣非常人可及,若让江家落到他的手中,那无疑是把肥肉送到狐狸嘴边,你说狐狸能不吃吗?

“很好,到时候可别让我为选择帮你而后悔。”江一零弹弹烟灰,滚烫的温度随风湮灭。

“你为什么不想得到这个位子?”

江家无好人,江一零为何一直都是一副对这个位子没有任何兴趣的样子?

“呵……这个位子于我来说,可有可无,我不想因为任何理由逼着自己去做自己不想做的事,但也不想它落到大哥手里,你懂?”

江一零有着自己的产业,不缺钱,而且对于江棋从小对他寥寥无几的疼爱来讲,江家对他而言的重要性,如同那廉价的父爱。

“懂……等我一下,我去洗漱,学校那边……”

“我已经派人过去请假了,对了,衣服给你。”

“谢谢。”荷言接过衣服,葬礼不能随便穿,江一零做事当真是面面俱到。

趁着洗漱的功夫把事情简单和荆南新说了一遍,荆南新表示他会好好看家和猫的,并让他节哀顺变。

换好衣服,随江一零驱车开往江家。

黑色的衣服衬得荷言脸色愈发的白,江棋曾经对他说过的,不多的话,此时渐渐平缓落地,如一条溪水般,淙淙流淌在心头,每一滴水珠的话语都浸了冰冷刺痛的温度,清清晰晰。

小敛,报丧都已过去,到达时候江家里里外外具是人,江棋在黑白两道的影响力都是巨大的,不少人带着礼品,礼金,挽联或花圈等前来参加葬礼。

停好车之后,江一零领着他迈进大门,站在门口的江英魅也是一身黑衣,狷狂邪肆,见到他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大敛很快开始,荷言有幸见到了江棋最后一面。

老男人安详的像是睡着了般,紧闭着双眸,被人轻轻小心的抬到铺有褥子的棺材,盖上被子。

他努力用舌头顶住上颚不出声,任由泪水再次决堤。

☆、【084】 被打只能说爽

封棺之后,便是出殡和下葬。

肃穆庄严的陵园黑色与白色成片,那个被江棋嘱咐过的律师,也带着保险箱出现在现场,有江棋派给他的特殊保镖严密保护着。

下葬完毕之后,没有一人离开,不知不觉已经是下午,不冷不热的阳光洒在身上,感受不到一丝温暖。

葬礼结束后,律师在众目睽睽之下,打开保险箱,拿出江棋的遗嘱。

“……在我死后,将江家所有财产,以及企业所有在我名义下的股份,都将转移到江荷言名下。

所有移交给江荷言手下的权力,在我死后,即时生效。

本遗嘱由龙衍监督执行。

立遗嘱人:江棋。”

律师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念完,江英魅的眼神在听到龙衍的名字时,闪烁了一下。

“我不服,”他慢悠悠的开口,回头看向站在自己身后,几步之遥的荷言,冷笑一声,“一个私生子,妄图得到江家所有的财产,那置我这个亲生的大儿子于何地?”

江一零毫无表情道:“大哥,这是父亲亲自立下的遗嘱,莫非你想违逆父亲?”

“瞧二弟这话说的,我怎么会违逆父亲呢,只是父亲太不公平,我心有不甘而已,难道你就甘心吗?在场的都说说,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人,得到江家的一切,合理吗?”

在场的有很多江棋生前的合作伙伴,老友之类的,的确没有听说过江棋还有第三个儿子。

身后的人窃窃私语起来,对着荷言指指点点。

荷言不惊不扰的看着江英魅,不怒亦没有反驳什么,他冷静道:“那遗嘱已经是这么写了,你又不服,那你是要怎样?”

说穿了,江英魅就是要荷言拱手把江家家主之位让给他,连同这笔遗产。

这狐狸脸皮还不是一般的厚,他直直盯着荷言:“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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