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了。
朗倏站在一边不出声,他表示这场狗血大戏他还没有看过瘾,怎么就莫名其妙的结束了。这种明明奇妙戏码看起来真是格外带感,一个余情未了,一个没心没肺,一个满腔的爱恋,即将流露出来,另一个,硬生生是什么都没看出来,谁要是喜欢师羿安这样头脑简单的家伙也真是一种悲哀。
此刻这个头脑简单的生物,正在伸着懒腰哼着歌,心情看起来真的很好。
只是两人还没离开“享乐”的地盘,师羿安就接到一个电话,是个没有名字的陌生号,师羿安一接电话,果不其然是巫昊,对方就冷淡的说:“我在二楼职工换衣间等你,你最好速度快点,过期不候。”
卧槽,神经病啊,师羿安愤愤压了电话,老子可是堂堂天师,又不是什么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角色,你让我去,我就去,那样岂不是很没面子,老子才不去。豪气万丈的师羿安往前走了两步,就站住了,思来想去半天,终于还是咬牙转身对朗倏说:“我觉得我还是回去看看吧,这样比较安心。”
“嗯,我也这么觉得。”我觉得后面的八卦我不看完我也不安心,朗倏心里如是想。
师羿安两人在服务生的带领下来到二楼的职工换衣间,虽然这里曾经应该是凶案现场,不过已经收拾干净了,整个屋子里面都是一股化学香料的味道,应该是空气清新剂的味道。师羿安摸摸鼻子狠狠打了两个喷嚏。
巫昊站在里面用脚尖点了点某个地方说:“就是这里,虽然已经打扫干净了,不过基本上,经历过上次的事情之后,这里就被废弃了,所以一直以来也没什么人进来。”
师羿安点点头,专注的半蹲半跪在地上,像个盲人一样用手摸着地面感受这里曾经存在过的灵魂残渣。不过,不论师羿安在地上怎么摸都没有感觉。难道是地方不对?师羿安换了个方向加大了搜索范围,依旧毫无所获。
“这里这个人是什么时候死的。”师羿安突然问。
巫昊往后退了两步,给师羿安让出了空档说:“具体时间不记得了,怎么也有一个月了。”
“不应该啊,枉死之人的魂魄虽然会被鬼差送往枉死城,但是怎么也不会一个月就毫无痕迹了。”师羿安一边嘟囔着一边打开工具箱,先是在地上扔了个香炉,扔了张符纸在香炉里,然后把一小袋儿米到了进去。
点燃三只香插了进去,香的烟火袅袅升起,将一种淡淡的香味散发在空气里。师羿安在香炉前静静的坐了好久,直到三炷香都烧尽了,也什么都没有发生,师羿安皱着眉头把香炉收好,然后费力的舒展了麻木的双腿爬了起来,看着几步开外的朗倏说:“没东西。”
“我就说吧,我们这里根本就不需要什么天师,不过是普通的情杀而已,这种地方每年没几起这种事情才叫不正常。”巫昊说这话的时候一直都盯着师羿安看,看的师羿安有些发毛。
师羿安摇摇头反驳说:“没东西才不正常,正常情况下,枉死之人如果不想在人间停留,就会和正常鬼一样在七天之后被鬼差带去枉死城,但是鬼魂在死亡地逗留的时候,会把魂魄的残渣残留在这里,我应该可以感受出来的”
师羿安话未说完就被巫昊一把按在了墙上,巫昊目光冷冽的盯着师羿安说:“你大学毕业之后究竟跑到什么地方去了,他们说你将近一年都没有联系他们,为什么这趟回来之后就变成这样了,你是不是加入什么邪/教了。”
巫昊说的真的好有道理,师羿安居然觉得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了。师羿安扭动了一□子,摆脱了这个尴尬的场景,他说:“额,这个,其实,天师什么的是我们家的祖业,我这一年是回家继承祖业了,我做这一行也没多久,总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我,还想去看看其他两个死人的地方,如果那两个地方也是毫无魂魄残留的话,问题就大了。”
“你别跟我说这个,你不是学化学的嘛,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
师羿安尴尬的说:“这个毕业生找工作,对口工作不好找啊,那个,你最好在日落之前带我去看看那两个地方,要不然太晚了,我怕影响你家生意。”
看到师羿安还是这样执迷不悟,巫昊摆手道:“随便你吧,我很忙,就失陪了,我让秘书带你去其他两个地方。”
师羿安看看着巫昊出门后,终于松了口起,活动了一□子,拉着朗倏说:“究竟什么情况会让人死后魂魄不留任何一丝残渣呢?”
“噬魂。”似乎这个答案已经在朗倏的心里徘徊很久了,在师羿安询问的时候,朗倏没有半点犹豫就说了出来。
师羿安说:“我也觉得可能是,不过如果是噬魂的话,他为什么他就在同一个地方吃,这种光可着一只羊薅毛的行为实在是有些蠢。”
朗倏动动鼻子,闻到了似有若无的血气,他说:“如果他受伤了,或者他根本就离不开这里呢。”
师羿安顿时来了精神,他说:朗倏,你的狗鼻子闻到什么了?“
朗倏的眼神扫过师羿安的全身,笑了一下说:“我闻到,你和那个男人之间有□□。”
☆、第49章 新店开张
奸/情,师羿安表示,朗倏同学,你的现代中文水平真是越来越高了,居然已经学会使用这么高级的词语了。奸/情是这么用的吗?奸/情这个词应该用在三年前才对。
三年前,师羿安只不过是一个懵懂的大二学生,那时的他还是非常天真烂漫的,当时,他才不知道什么是捡香皂,什么事基友一生一被子呢。
当时和师羿安同住一个宿舍的张珂是个习惯性装13犯,平时满嘴跑火车每一句实话,还总是自称自己有个特别牛x的表哥,这货装13装惯了,大家谁也没有把这件事儿放在心上。
直到某个光棍节的时候,他们宿舍的几个人出去喝酒,却和当地一群小混混发生了冲突。若是平时,几个弱势学生遇到这种事情了,多半是服个软,这件事儿也就过去了。
可是当时在场的几个人都喝高了,一来二去的两边就杠上了,当时对方就放下话了要弄断他们几个人的腿。就在剑拔弩张之时,张珂的这个表哥闪亮登场了,年纪不大,却有一把好手段,三言两语打发了对方,还以享乐老板的身份邀请了这群人到享乐玩。
享乐啊,那是什么地方,都是市里的大腕名流才能去的地方,据说里面端盘子的服务员儿都长得跟小明星似的,几个没见识的土鳖们瞬间就被巫昊这个土豪给征服了。
当然这些都是后来师羿安才知道的,因为当时他喝高了,师羿安酒量不行,但是酒品却不错,喝高之后不打架不骂人,就喜欢笑嘻嘻的坐在那里,跟尊弥勒佛似得。巫昊走过去问他:“同学你没事儿吧。”
师羿安摆摆手说:“我没事儿,我给你讲个笑话吧,有两个化学家去饭店吃饭,其中一个说,给我h o o,第二个说,给我h o o too。于是第二个化学家死了,哈哈哈哈哈哈。”
直到后来师羿安都坚定不移的认为,巫昊就是因为这个而看上他了。卧槽,你到底是命里多么缺笑话,才会因为这样一个无聊的冷笑话而看上一个人。
师羿安作为一个化学系宅男,唯一的爱好就是打打游戏,所以当时他压根没有意识到,巫昊一天到晚的跑去学校找他们,根本就是想要和他捡肥皂。还跟着宿舍里的其他人,一口一个哥的叫着巫昊,现在想想自己当时真的很傻很天真啊。
再后来,师羿安过生日,巫昊单独请了师羿安出去吃饭,饭后还在他的豪车上向师羿安表白。愚蠢了好久的师羿安终于明白了,这个世界不仅仅可以走桃花运,还可以走菊花运!
于是师羿安为了保住自己的菊花,和巫昊两个人在狭小的车里展开了一场菊花保卫战,两人纠缠的空当,师羿安还狠狠给了巫昊两拳,强迫未遂的巫昊终于还是把师羿安放开了。他对师羿安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别让我再看到你,否则后果自负。”
“嗯,就是这样。”师羿安把两人的事情大致和朗倏说了一下,继续道,“我来之前生怕他让他的手下把我灌上水泥沉到护城河地了,还好,他把他说的话忘了。”
朗倏:“……”
师羿安:“嗯,你这是什么表情。”
朗倏摇摇头,摸摸师羿安到头说:“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这样真的挺好的。”
究竟是什么样的智商才会把一句情深一切的情话,听成是一句恶意满满的威胁呢?
之后两个人在秘书到带领下,把另外两处凶案发生到地方也看了一下,果不其然,同样没有灵魂存在过的迹象。虽然已经确定了对方肯定是靠噬魂取走了被害人到灵魂,可是关于凶手到内容他们还是一无所知。
师羿安一筹莫展到蹲在那里,长叹一口气,距离上一个死者还没过三天,对方应该不会在短时间内出来觅食,所以他们应该还有充足的时间来调查。
享乐里面的客人已经渐渐多了起来,师羿安看了一眼手表,发现到了给朗倏投食到时候了。他站起来说:“走吧,咱们去享乐到餐厅吃。”
“嗯?你不是没钱了吗?”朗倏挑眉问。其实朗倏能问出这种内容,师羿安还是觉得挺窝心到,毕竟对于朗倏来说,金钱这种东西根本就没有存在到价值,他会问,至少表示他在意自己吧,师羿安现在有一种,这个孩子没白养到感觉。
师羿安时隔三年再次翻开享乐到菜单到时候,觉得自己脑仁都在跳动,妈的,所有的菜品都翻了一倍不止,简直就是抢劫的节奏啊,虽然他已经打定主意要破罐子破摔了,但是他还没打算把罐子摔成渣。可是转念想想,现在这种情况把菜单合上走人,好像还挺丢人的。
朗倏看不懂上面到那些花体的英语单词,只是把菜谱粗粗略过之后,就扔在了一边,他坐在那里盯着餐桌上的餐具看了半晌,突然把一把小餐刀抓在了手里,神态认真的把玩起来。
服务生看着朗倏到行为,不自觉的撇撇嘴,表示不屑。长得挺帅的,没想到也是个土包子。
师羿安看着这个情况,心里略微不舒服,压了心中的火气,敲敲桌面示意服务生回神,开始点菜。虽然享乐到厨师水平极高,可是看眼下这个状况,这餐饭怎么也不会吃的顺心了。服务生离开之后,朗倏突然把餐刀转了个圈,将刀柄递给师羿安。
“你闻。”
“没洗干净?”师羿安将信将疑的接过朗倏递过来的餐刀,放在鼻子下闻了闻,什么味道都没有啊。
“别用鼻子闻。”朗倏伸手刮了一下师羿安的鼻子。
师羿再次将餐刀放在鼻子前,一股尸臭、檀香、香水的混合味道似有若无的灌入师羿安的鼻腔,虽然不浓烈,却让师羿安突然觉得喉头一痒,干呕一声。
“我去,这个刀子切过什么,怎么这么恶心。”师羿安一甩手把刀子扔在了桌子上,捂着嘴压抑着翻滚的胃。
朗倏把餐刀拿回去,打了个响指示意服务生来换掉餐刀,他说:“你还记不得的当时酒店里那个组织大家签订生死状的司仪了。”
师羿安回想了一下,只记得那个女人长得很漂亮,不过却漂亮的很模糊,无论师羿安怎么想都回想不起来那个女人究竟长的什么样子了。
“就是她,我们都记得有这样一个女人,却没人记得她长成什么样子,这种情况非常不正常。而且当时她的身上就是这种香气,非常浓烈,恐怕当时她就是用这个香味来遮掩她身上的尸臭的。”朗倏说
“你的意思,她可能就是那个把我们设计入局的人。”师羿安来了精神,激动的问。
朗倏点点头:“很有可能,而且我可以断定,她肯定是住在这里。”
“那不就好办了,你快闻闻她现在在什么地方,害的咱们差点喂了尸王,我非花了她的那张漂亮的小脸不可。”师羿安用手掌做了个划开的动作。
“你闻到的这个味道,不是她身上的味道,而是她灵魂上的味道,不是鼻子好就能闻到的。”朗倏看着端着盘子往这边走来的服务生说,“更何况,我认为还是吃饭比较重要。”
两人吃过晚饭之后,步走回了事务所。师羿行和拂晓两人还没有离开,事务所的灯还亮着,师羿安就直接推门进去了。
“羿行,拂晓,我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你们说……卧槽,你们要是想要干什么,拜托再忍一忍,你俩的双人床快回来了,别把我的沙发弄脏了。”师羿安用一只手遮了脸调侃道,“你们两个都这幅德行了,还浪费我的钱,买两张床。”
师羿行一脚把拂晓踹开整了一下自己本来就很整齐的衣领,把话题转移了:“你有什么事情要跟我们说。”
师羿安本来还想继续调侃,抬眼看到师羿行阴测测的笑容,还是决定跳过之前的话题说正事:“我觉得在酒店坑害咱们的人可能是那个女司仪,而那个女人可能在享乐。”
“嗯,不对啊,你们不是去享乐毛遂自荐去了嘛,怎么变成调查了,你的生意到底做成了没有。”师羿行把坐在自己沙发上拂晓驱逐了,自己端着杯子窝回了沙发上。
一提到这个事情,师羿安就觉得一阵头疼,抬手揉揉自己发胀的太阳穴,疲惫的说:“这个事情太复杂了,一言难尽,生意肯定是做不成了,不过事儿还是要处理的。”
“你又要做白工?”师羿行太了解他的这个堂哥了。
师羿安想了想说:“不算白工吧,应该算是还债。”
“什么债啊,这么值钱。”
师羿安只是摇了摇头,没说话,他觉得,这个应该算是情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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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师羿安还没和周公缠绵够,就被一通电话扰醒了,师羿安恍恍惚惚的看着那串电话号,觉得这个电话号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喂,您好。”师羿安揉揉鼻子接起了电话。
“羿安,我是巫昊。”
“啊,哥啊。”师羿安昨天晚上做了一夜的梦,都是关于他大学时候的梦,所以在听到巫昊声音后,直接叫出了好多年前他才叫过的称呼。
听到了这个称呼,巫昊的语气明显缓和了下来,他说:“羿安,你现在起床洗漱来享乐,记住,你要一个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