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渗出的透明液体黏到少年的两瓣殷红的唇上。

徊蝶没想到在自己稍微一闪神的功夫,唇边就多了一根火烫硬邦邦散发著刺鼻臊味的巨物,厌恶地把牙关闭得更紧了。

“小猫咪,乖,张嘴哦,本将军真的不想对你使用暴力。”男人的声音低沈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明显是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

徊蝶虽然满心的抵触加厌恶,但也知道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了,只能速战速决,完事後好赶快去救夜,然後让一切都结束吧,自己挣扎得太疲惫了,疲惫到已经不想再去挣扎,只想和这个将自己拉下地狱深渊的恶魔同归於尽。

把眼睛一闭,张嘴,将杵在嘴边的那条火烫的巨龙一下含入了口中,因为吞纳得太快了,徊蝶只感觉自己柔嫩的口腔内壁被戳得生疼,紧接著喉咙一堵,几乎把自己的呼吸都填塞了住,原来是那巨龙的顶端已经一下探到了喉头处。

男人舒服地急喘一声,这是他第二次进入少年这张美丽的小嘴里,第一次是自己捏著他的小嘴强硬地捅将进去的,而这一次,是少年自动张开小嘴将它纳进口中的,虽然少年是一万个不情愿,但这已经足够达到了感族人那个禁忌仪式的条件,自此以後这个绝色的尤物就彻底地归自己所有了,男人得意地想。他为了把这个少年完全地控制在手中,可是煞费了一番心思,前前後後查阅的文献资料不计其数,还不断地观察这个少年的一言一行,藉此猜测他的想法,分析他的性格,不断地试探他的底线,掌控住他的软肋,对他施用的手段更是层出不穷,总之,让这少年怎麽逃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徊蝶不知道这一过程是怎样结束的,只知道那根火热的巨物不断在他的口腔中进进出出,出出进进,像一场很漫长很漫长的拉锯战,漫长到让他绝望地以为不会有终点的来临。明明男人的欲望都濒临到将要迸发的状态了,为什麽他还能持续那麽长的时间?徊蝶在恍恍惚惚中冒出这样的一个想法。

当一大波浓稠的精液如机关枪一样射入他的喉咙深处时,徊蝶这才稍微清醒过来,马上想将口中的粗壮巨物吐出,但头被男人牢牢地锁在掌中,连动一下都不能。

徊蝶只感觉胃部翻绞,阵阵的恶心涌上来,想吐,但喉咙却被塞得严严实实的,恶心的感觉冲到喉咙又被硬生生地压制了下去,然後又不可抑制地涌上来,如此反反复复,直把他折腾得虚脱无力。

感觉口中的巨物在变软,在慢慢地往口腔外移动,像一条餍足的蛇在慢慢地游走,徊蝶知道自己算是解脱了,身体一软,全身都跌趴在地板上,像一条脱了水离了岸即将死去的小鱼,被摩擦得麻木还缓不过来的小嘴依旧是维持著含著巨物时的大张姿态,唇边上留有些许的白浊痕迹,却不再有白色的浓液从口腔里流出──因为全部都被强迫著吞进了肚子里。

将军抽出手帕擦拭干净自己湿漉漉的男物,整理好衣衫,见少年还伏在地板上一副灵魂出窍的凄惨模样,於是蹲下身来,一手抬起少年的下巴,一手用擦拭过自己的手帕轻轻地擦拭著少年红肿的嘴唇。

“小猫咪,这次可是你主动来投怀送抱的哦……还记得本将军曾说过,终於一天你会求著我来上你的吗?这次算不算是你来求我呢?”男人温柔地说道。

徊蝶睁开眼睛定定地看著男人,没有回答。

“小猫咪,你说这算不算你求我来上你呢?虽然你在行动上求欢的意味很明显,但你嘴里没有明说,本将军不好定义哦。”男人的声音愈发的温柔,还带著情欲过後的慵懒低哑,手上的擦拭动作也随著更加地轻柔了。

“算。”徊蝶有气无力地说道,声音细得堪比蚊蝇的嗡叫。

“嗯?没有听清哦。”男人穷追不舍。

“是我求你上我!”徊蝶艰难地拔高了声调。

“呵……难得小猫咪盛情相邀,本将军如果推却,岂不辜负了小猫咪的一番美意?”男人轻笑道,“不过,小猫咪待会还要赶去救自己的同伴,如果被我上了,小猫咪还能站得起来吗?如果小猫咪硬忍著不适上阵杀敌,如果有什麽闪失,本将军会很心痛的哦。虽然小猫咪很渴望得到本将军的宠爱,但看来小猫咪下面的这张小嘴,恐怕要饿上一阵子了。不过等小猫咪回来後,本将军一定会好好满足它的……”

“多谢罂煌将军的体谅!”男人邪恶的调侃声声入耳,但徊蝶却不在意一般,目无表情地说道。

作家的话:

谢谢callia安安的礼物!

☆、(20鲜币)第111章 伊泽的心事(军服/强攻美受)

帝国医学研究院位於帝国政府大楼的第五十八层,直接隶属於帝国政府,这样有违常规的格局如果硬要追溯,得追溯到帝国之战时期。在战火纷飞的岁月里,总免不了大批大批倒在枪林弹雨中的伤兵伤员,再加上各种流行疾病的滋生蔓延,在那样特殊的情况下,掌控住了药物的供给在一定程度上就等於掌控住了战局,所以药物的研发机构一直是各国政府重点要掌控的对象,即使是在大战结束之後,这种传统也一直沿用了下来。

伊泽正是帝国医学研究院里的一名高级别的研究人员,同时也在ma(军事研究院)里身居要职,身份比较特殊,尤其是在政治的斗争日益白热化的波诡云谲中,就算是科研机构也不由得带上了政治的色彩。而伊泽明显是偏向於将军那一派的,又是青年才俊,年纪轻轻就锋芒毕露,不禁被医学研究院里那群元老级的人物视为了眼中钉、肉中刺,时时受到恶意的排斥和挤兑。不过好在,医学研究院里那些年轻一辈的研究员多数乐意和他打交道,伊泽的地位丝毫没有被撼动到。

冲了一杯咖啡,伊泽揉了揉涨痛的太阳穴,重新在电脑前坐下,屏幕上纷繁的数据曲线倒映在眼镜片上,变换的光影在不断地闪动著。

又有人染上了这种离奇的疾病,一种奇怪到让人匪夷所思的疾病。

是一名女士,二十八,《帝国周刊》的记者,在上周星期三前往“死亡荒漠”边缘的人工防护林采访驻林的工作人员时,和被采访的几名驻林工作人员一同失踪,两天後她被搜救人员发现,但已经是奄奄一息了,而其他几名园林工人却至今都没有找到他们的踪迹,像这样离奇的失踪事件,在绿色防护林地带屡屡发生,尤其是在最近这段时间里发生得更为频繁,累计失踪的人数已经飙升到近千人了,而得以侥幸找到的失踪人员,无一例外地都患上了一种以前从未见过的疾病,一种让现在的医学对它束手无策的顽疾。

伊泽伸手调了调金丝眼镜,喝了一口浓咖啡,缓了缓过度疲劳的大脑,他已经不眠不休地连续工作了整一天。

这种病症真是意外的棘手,凡是罹患上此病的病人全都意识陷入昏迷当中,对於他们是如何沾染上这种怪病的,他们失踪之後都经历过些什麽,至今都是一个未解的迷。此外,病人的身体状况也令人堪忧,五脏六腑都呈现衰竭的状态,全身的皮肤都是如枯木一样的焦黄,其严重的程度不亚於任何一种绝症。病人身上虽留有像是被利齿噬咬过的伤痕,但无论怎样分析,都不能从那些齿痕上面获得什麽有价值的信息来,唯一能知道的就是那些齿痕是某些尚未知晓的生物留下的。

夜已经很深,开著的窗户透进来习习的微风,恰到好处的清凉,让伊泽混沌的大脑为之一振。

伊泽抓了抓头发,眼睛盯著电脑屏幕上毫无规律的数据线,还是一点头绪也没有。

这时,房门被敲响了,伊泽正想开口让外面的人进来,就看到房门已经被推了开,一个穿著白色实验服的圆脸男人嬉皮笑脸地走了进来。

“伊泽,你还在看那些乱七八糟的数据啊!亏你还有心思去看?不觉得无聊吗?我实在无法忍受我的眼睛再被那些乌烟瘴气的数字虐待了。那些死老头子,仗著自己比我们在这里多呆了几年,就对我们颐指气使,把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统统都推到我们的身上。妈的,看他们还能得瑟多久。”圆脸男一边发著牢骚一边在伊泽的对面坐下。

“累了,你应该去休息,而不是跑到我这里来。”伊泽从电脑前抬起了头,看了圆脸男一眼,既不热情也不冷淡地搭理了一声。

“咯咯咯……”圆脸男奸笑了几声,看他那副不正经的样子,伊泽就知道他接下来要说的内容绝对离不开“淫荡”二字了,伊泽心里不由得生出一阵厌恶来,连敷衍也懒得去敷衍他一下。

圆脸男双手抵著桌面,把上半个身体凑到伊泽的跟前,一双绿豆般细小的眼睛闪著精光,压低了声音却掩饰不了他的兴奋,“伊泽,你还记得前两个月,我们在将军宅邸里见到的那个感族少年吗?只可惜那次之後,将军就再也没有研究那少年的命令下来了。哎……那样的美人儿,我们只有幸目睹了一眼,就被将军藏起来了。”圆脸男边说著,边摇头叹息,毫不掩饰他满心的遗憾。

伊泽不动声色地听著圆脸男继续说下去,深知这人猥琐好色又没胆量,最拿手的就是意淫各色的美人,耍耍嘴皮而已。

伊泽只是好奇,自己平日里和这人的交情并不深厚,不知道这人为什麽会无厘头地跟自己说起了这些算是隐秘的事情来,尤其是在现如今政治如此敏感的时期,随意置喙将军的私事,可能怎麽死的都不可知呢,他还敢 口无遮拦?

“伊泽,我知道你肯定也忘不了的,但是那个美人儿已经是将军的囊中之物了,可不是我们能妄想的对象。”圆脸男接著说道。

“你知道就好。”伊泽淡淡地说道,又喝了口咖啡,正寻思著要找什麽借口把这只影响他工作的苍蝇赶走,就又听圆脸男贼贼地笑道,“将军的那个我们是不能妄想,但另一个我们却可以喔,伊泽,你有没有兴趣?得手後,你我共享,怎样?”

伊泽听得是一头雾水,疑惑地看著圆脸男,“麻烦把话说清楚一点,什麽另一个?”

圆脸男“嘿嘿”地连笑了两声,满脸的春光,但开声说话时,依旧是把声音压得低低的,看来他并没有得意到忘了形。

“刚才有一个感族少年送来了这里,本来是要送到‘新生’里面去的,但是因为‘新生’今晚貌似有什麽重大的事情需要安排,那感族少年就暂时寄放到了我们的实验室里,可能要等明天才正式送进‘新生’里面。这个少年美得一点也不输给之前我们在将军宅邸里见到的那个少年,听说他还是一个厉害的角色呢,竟敢孤身一人去袭击议院的那群老头子,据说他还是那个暗杀公爵的幕後凶手。真想不到,他这样一个看上去娇滴滴的美人儿,本事竟然那样了得!哎,真是自古红颜多薄命啊,那样的美人落在那群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的老顽固的手里,铁定是要成为实验样品的了……”圆脸男喋喋不休地说著,越说越是气愤难平,瞪眉竖眼,拳头握紧,端摆著的是一副伸张正义的凛然气概,但实际不知心里装的是什麽龌蹉的算计。

“你想去把那个少年偷出来?”伊泽打断了圆脸男还要兴奋地往下说去的势头,毫不留情面地和他划清了界限,“你想要去送死,请自便,但不要把我一同拖下水去。我很忙,还有大量的数据需要分析,而且对你口中所说的那个美人一点也不敢兴趣,如果你没有其他的事情,我想一个人好好整理一下这些繁杂的数据。”

伊泽特意把“一个人”三个字说得响亮,明显赶人的意味,但圆脸男还是不死心,他已经将一切都和盘托出了,如果不能将伊泽拉到和自己同一阵线上,一旦秘密泄露了出去,自己是死无葬身之地啊。

“伊泽,我知道你一向不好美色,那是因为你见到的都是庸姿俗粉之类的货色,我就不相信,你见著将军府邸里的那个美人时,心没有动过?这里没有硬过?”圆脸男说著,一伸手就探向伊泽的裤裆,在半路被伊泽一把擒住,用力地甩开。

圆脸男也不恼,继续“呵呵”地笑道,“怎麽?不敢让我摸?心虚了?伊泽,你不会是听我提到那少年,然後脑海里就不由自主地回忆起那少年的绝色容貌,然後你那里就──硬了起来吧?不过,现在的这个感族少年也算是极品尤物,只要我们合力,把他弄到手,根本就不费吹灰之力。”圆脸男自顾自地说著,把伊泽阴沈的脸色视而不见,他就不相信,美色当前,还会有吃素的圣人存在。

“你先不要急於拒绝,等看完了这张照片再说也不迟。”圆脸男不等伊泽反驳,就在自己的手表上摁了一下,他的手腕上方立刻就映出了一个宽大的电子画像来。

伊泽一见到画像里那个俊俏绝伦的少年,顿时瞳孔一阵收缩。竟然是他?他不是在银绝的身边吗?为什麽会去袭击议院的人?是银绝指使他的吗?一时间伊泽脑海中闪过无数的疑团。

圆脸男见到伊泽这样一副失神的模样,以为伊泽像自己一样被少年的绝丽容颜迷惑了心窍,暗暗地嗤鼻道,“瞧你平时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原来都是装出来的,被真正的美色引诱一下,桥,你的原形不都毕露了吗?”

这下圆脸男不著急了,原先一脸讨好的神色也收了起来,坐直了身体,抱著双臂,假意咳嗽了两声,才优哉游哉地说道,“伊泽啊,我是把你当做了好哥们,想著这样的好事,无论怎样都得让你也来分一杯羹吧,所以才叫上你的,既然你对此全无兴趣,我也不好勉强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你还是好好地看你的那些乱糟糟的数据去吧。”

圆脸男说著,就站起了身来,故意装出一副就要离开的模样。

“等等,我答应!”伊泽喊住了圆脸男。

“嘿嘿,这就对了,有美人却不知道拿来享受,真是愚蠢到不可救药,议院那群老骨头老得脑袋生了锈,像我们这样年富力强的人,可千万别学那些老骨头的做态。”圆脸男拍了拍伊泽的肩膀,为他的通窍深感宽慰,“不过,伊泽啊,有件事我需要提前说明一下,将那个少年弄出来後,第一个享用美色的人,嘿,无论怎麽说都应该是我哦。你到时候可别说兄弟我不够厚道,你虽然出了力,但我不仅是出了力,消息也是我得来的,这样的安排算合理吧,你不会有异议吧。”

“好,一切都听从你的安排。”伊泽无所谓地说道,但心里却是另一番的打算。

“果然是我的好兄弟。”圆脸男笑得是见牙不见眼,好像那美人已经到手了般,就只差没有留下哈喇子。

圆脸男怎麽知道平时见美色毫不动心的伊泽其实是深藏著难言的心事?连伊泽自己也不知道这种心思是什麽时候开始的,可能是在见到银绝抱著昏迷中的少年的那一刻,也有可能是在“银素花园”里见到少年睁著一双神采飞扬的紫眸盼著银绝去抚摸他的那一刻,或者是在自己离开“银素花园”时,回头看到窗边少年那抹孤独的身影的那一刻……

爱上了一个绝不能爱上的人,伊泽心里的痛苦是难以诉说也不能诉说,只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独自品著自己的孤寂,独自舔著自己的伤口,一遍又一遍回味著记忆中那抹从来没有和自己有过交集的倩影,少得可怜的记忆被反复地咀嚼,心底的思念是越来越浓,最後无法抑制地侵占了自己所有思绪。

伊泽以前绝对料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会像自己的祖父一样,将一幅画像时刻携带在身边,只有对著画中那个可望而不可即的人儿时,自己才能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只有亲吻著画中那个无论自己怎麽吻都毫无反应的人儿时,才能聊以慰藉自己无法释放的相思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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