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女人都喜欢坏男人,不喜欢长坏了的男人嘛。”安镇远手撑着下巴,歪着头微笑地看着彭彦回应。
彭彦眨眨眼,叹气道:“女人缘好很年,却依然单身狗!”
说完,他起身,端起杯子,“韦哥,来,干了这杯咱回家,要不嫂子该孤枕难眠了。”
韦明,安镇远先后起身。
韦明说:“我回去软玉.温香.抱满怀,你呢,回去就右手搞回得了,撸伤身,啊。”
“滚蛋!!”
安镇远以茶代酒三人碰杯。
“你家住哪儿?我送你。”安镇远把韦明送到家,出小区门口后将车听到路边问彭彦。
“得了,我下车。”
“怎么?”
彭彦理直气壮说:“不用你送,咱俩梁子还没解呢!刚在饭桌上,咱属于公式化吃饭,好歹以后咱俩是同事。现在是私底下,个人恩怨没解决,我不想.鸟.你!”
“这么小心眼啊?!”
“嗯呐,我哪儿都大,就是心眼小。”
安镇远摇摇头,笑着说:“好了,我不对,你喝那么,又这么晚了,时半会打不到车的,而且又要下雨了,你别再淋着回去。”
彭彦拉下车窗,看看外面的天空。
闷热,这是场大雨的节奏。
彭彦不是小心眼的人,知道这是安镇远的道歉,听着还是挺受用的。
也许是喝点酒的缘故,他后知后觉自己刚才有点无理取闹,甚至含点撒娇的成分。车内空调吹,他打个冷颤清醒不少,顿时觉得自己把自己膈应的不轻。
细细品味,彭彦觉得安镇远是有点关心的成分在里面的,彭彦少有些触动。他自己单独惯了,和铁磁们逛夜.店,ktv,喝到酩酊大醉没人会担心他会不会淋雨,没人会考虑他会不会打到出租车。即使邹龙也不行。
真想不到,给出这种很平常的关心,竟然是个陌生人,个让人火大的陌生人。
这是,什么感觉?
在席间,彭彦偷偷地打量过安镇远,他吃饭细嚼慢咽,很有教养。说话时直视对方的眼睛,他记得爷爷告诉他这是种礼貌。
彭彦此时此刻到不知道改说些什么了,索性闭上眼,副我接受的样子。
安镇远哭笑不得。
彭彦家住在东区的“笃竹小院”,那是片木质小洋房集中区,不像“海芋别墅区”那样阔气,但是自成派,格调相当优雅。烟城人都说,要想阔住“海芋”,要想雅住“笃竹”。
回去的路上,俩人的运气非常不好,路过6个十字路口,全部中彩,水儿的红灯。
要说遇红灯这不算什么,关键是车子快到彭彦家的时候就熄火了。彭彦拿手指抠抠下巴,心想自己不会是走背字吧,先是自行车爆胎了,接着坐这哥们儿的车,全尼玛红灯,临了到家了车胎还给爆了。
后来又想,不科学啊,这跟自己有啥关系啊,看来是和这人八字相克,命里犯冲。
安镇远有些无奈,解下手腕上的表,准备排查故障。
谁知,顷刻间乌云密布,电闪雷鸣,暴雨如注。
彭彦当机立断拉着安镇远的手腕往屋里跑,饶是这样,俩人还是全部淋透。
安镇远抬手拨额前的湿发,却发现彭彦还握着他的手腕,他这动,对方才意识到。
彭彦松手,黑暗中,他看见安镇远的眼睛闪闪发光,他咧嘴尴尬笑,浑身不自在,双手不知如何安放,最后拨拨被雨水打湿的头发。
“得,今晚住这吧。”彭彦上前两步打开落地灯,对安镇远说,“不跟你收房租。”
安镇远笑,点点头,打量屋子的布局。
彭彦家有个小院,里面种着棵树,刚才跑的太快,安镇远并没有看到是什么树。
他家是开放式厨房,这点和安镇远家样,只不过彭彦家厨房的颜色基调是以暖色的橙色和红色为主色,而安镇远家则是白色为主。
电视背景墙上画着创意玫瑰花,火红的花瓣显得整个客厅无比奔放热情。
安镇远看看彭彦,觉得颜色非常符合他的性格,他又看看其他的屋子,问道:“你自己住?”
“嗯呐。”彭彦懒懒地答应,没有做解释,安镇远没有再冒昧地问下去。
彭彦揉揉太阳穴,那里突突地疼,“那什么,快脱,都湿了,穿我的衣服。”
“好。”
安镇远声音真的有种魔力似的,和外面狂风暴雨形成鲜明对比,他的声音很低沉,听了让人很舒服。
彭彦觉得气氛时间有些怪怪的。
“我去屋里给你找。”
说罢,彭彦踢掉脚上的帆布鞋,光着脚踩到木地板上,边晃晃悠悠朝卧室走边费劲巴拉地脱上衣,最后将衬衣团成球状,准确无误地投到竹制的收纳篮子里。投完后,彭彦孩子的握拳庆祝,“yes!!”
彭彦朝卧室走,淡黄色的灯光将他整个身体线条虚化了,象牙色的肌肤像抹了层蜂蜜样,闪着柔和的亮泽,安镇远眼睛暗了暗,不知不觉咽口唾液。
他将手工制作的皮鞋脱下放到鞋架上,跟上了彭彦的脚步。
第6章笃竹小院
欲望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