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吻了好长时间,直到空气里的温度都开始变了,整个病房的空气变得暧昧无比的时候,陆随年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浅画的唇瓣儿。
得意地咂咂嘴,陆随年挑衅地看着沈放,志得意满地问:“怎么样,谁跟媳妇儿的感情好?”
浅画差点没用脚将地板跺个洞,“哧溜”下钻进洞里去!
太丢人了!
陆随年的幼稚和恶趣味已经远远超出浅画能够理解的范围了。
脸红得像炸虾的浅画实在忍不住了,伸手拖住陆随年胸口的衣服就把他往病房外面拽,真是,丢死人了……!
而陆随年,在走出房门之前,居然还不忘回头挑衅地给沈放飞了个眼儿,那眉梢嘴角上扬的程度,将他满足的心诠释地无比到位。
直到浅画和陆随年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消失良久了,病房里的两个人才渐渐回过神来。想起刚刚浅画那张茄子色的脸,唱晚忍不住笑出声来。
沈放却没有笑,他紧紧抱着唱晚,头枕在唱晚的肩窝里,嗓音软糯地喊她:“晚儿……”
“嗯?”唱晚侧过头来看着他:“怎么?”
“我也很想做……”沈放的嗓音低低的,哑哑的:“刚刚陆随年做的那个,我也很想做……”
“啊?”唱晚的脑子空白了瞬间之后,明白了沈放的意思。她尴尬地红了脸,绷直了身子不知该怎么回应。
温柔地伸手捧过唱晚的脸,沈放深情地看了看唱晚,指尖在唱晚的唇上来回摩挲着,唱晚的唇,因为这简单的触碰变得加红润了起来,像六月挂在枝头熟透的樱桃。
“谢谢你,能和我相爱。”低沉而性感的嗓音融化在唱晚的唇齿之间,沈放的吻,温柔地像轻风里飘荡的杨柳枝。
片片的杨柳叶儿扫在唱晚的唇上,酥酥的,麻麻的,分外让人迷醉。
这不是唱晚和沈放的初吻。那个沈放醉酒后疯狂迷乱的夜里,他们也曾经深深吻过那么次,可是那次的吻,那样绝望,到现在唱晚都还能感受到那晚留在她唇齿间的血腥味。
这次,春风细雨,沈放的吻,来得温柔又踏实。唱晚闭起眼睛,静静地承受了这个吻,甚至,忘了回应。
她本来就是他的,唱晚这刻才意识到,在他怀里,这种强烈的归属感,是她从来不曾感受过的,他和她,原本就是该在起的。
沈放吻得动情,左手轻轻勾着唱晚的下巴,臂弯压着她的后脑勺,让她加贴近自己。这样的事情,他曾经在梦里做过无数回,可是当他真的吻上她的唇的时候,他还是有点不知所措。
好不容易结束了这个深吻,沈放抱着唱晚知喘气:“真好……”
“恩……真好……”唱晚贴着沈放的胸口,眯着眼睛感受着他的温柔,浅浅地笑了。
沈放在医院里住了大半个月,期间直是沈放的妈妈和家的保姆照顾着他。唱晚每次去找沈放的时候,都是趁沈放妈妈不在的时候过去。有回沈放拧着眉头问她,就不能见自己的妈妈次么?唱晚低着头又红了脸,她还没做好见家长的准备。
但是两个人的关系却很快地如胶似漆了起来。
唱晚在沈放身边的时候,两个人就搂着,像连体婴似地,怎么也不愿意分开。唱晚不再沈放身边的时候,两个人就电话短信不断,刻也不能分开似地。
好几次浅画跟唱晚吃饭的时候,唱晚都抱着个手机,眉开眼笑地,次数了,浅画受不了了,拍着桌子抱怨:“尤唱晚,不就是谈个恋爱么,你至于这么沉迷么?”
“至于。”唱晚嘴翘,笑着看着浅画说。
浅画个哆嗦,忙双手抚自己手臂上窜出来的鸡皮疙瘩:“真是受不了你们了。”
“你也可以和学长这样去啊。”唱晚忙着回复沈放的短信,头也不抬地对浅画说:“不用太羡慕我。”
“我才没有羡慕你呢。”浅画嘟嘴:“被你膈应到了而已。”然后她又想起了什么,兴致勃勃地对唱晚说:“对了,我的情侣照出来了,下午过去取,你要不要陪我去?”
“好啊。”唱晚下子来了兴趣,下午她刚好没事,沈放那里又有他妈妈在,她正愁着没处打发时间呢。
“那我们起去。”浅画回她,想起她现在把花店给李原了,又忍不住问:“你真把花店给李原了啊?”
“怎么了?你舍不得啊?”唱晚回。花店可是拿浅画的钱开的,她把花店给李原的时候倒也没事先给浅画说声,临时就决定了。
“有什么舍不得的,你又不是不知道,那钱是怎么来的。”浅画白了唱晚眼:“我是问你,以后你怎么办,没了花店,你怎么赚钱。”
“不赚钱了呗。”唱晚利索地回她:“以前总想着要赚钱,养李原那家人,现在没这个负担了,倒是不知道赚钱做什么了。反正离毕业还有几个月,我跟沈放商量好了,过几天我们去旅行。等你爸那个项目投入施工了,他就能休假了,正好。”
“哟,想得还挺美。”浅画笑话她:“看你这节奏,是这辈子都要赖着沈放不放了啊?”
“谁赖谁还不定呢。”唱晚笑了,像朵夏日里开得极妍极盛的红莲。
作者有话要说:目测这几章会腻死人~~~唉~~~~~~
第58章如果能在一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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