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这穷人也总共只放了三张支票在里面,看来不够鼓的钱包露馅了……她怎么记忆这么好。
李经纪盯着我:“会用支票的话,代表让你出钱的事物金额不小……”
我挠挠头,胡诌了一个理由:“买东西了。”
“是吗。”李经纪不相信地说,“你平日还是很节省的,怎么会突然这么大手笔。”
我叹口气:“为什么怀疑我,是真的。”
李经纪意味深长地看我一眼:“不要去学不该学的东西,你也知道这个圈子有不少恶习,前阵子聂清朗的事情有多不好的影响你也知道。”
……她竟然怀疑我染上赌习或者嗑药了。
“我知道,你得相信我……”我说。
“作为你的朋友,我可以无条件地信任你,但是作为你的经纪人我不能无条件信任你,如果我要你的证明,说你买的是什么东西,在哪里买的,什么时候买的。”
我叹气:“原来总盼着有个尽职尽责的经纪人,这一刻觉得如果不那么负责也挺好的。”
这个时候,忽然门外响起护士的声音:“这位先生,你在干嘛?是病人的朋友吗?没事不要趴在门上挡着门,我这边还要进去给病人换药呢。”
李经纪一听一把拉开门,说也不说就开始强行搜身,一边搜身一边说:“录音的东西都交出来,这录音笔我拿走了。”
我一看是曾老师的儿子,心里有数了,对李经纪说:“别这样,是我的熟人,不是你想的那样。”
“怎么样的熟人?”李经纪并不因为我的话而松懈。
“穆夏是我母亲的学生。”没想到曾老师的儿子竟然抢先说了,他竟然察觉了?
他看向我,一语双关地说:“访谈前需要对访谈对象有了解。很高兴我的准备可以少一些。”
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推测他应该是从网上资料看到我的大学和科系了,看来我还是照顾过头了,让他有联想。
李经纪停下来:“不早说。”
我说:“那不把笔还给人家?”
李经纪说:“他这个牌子的录音笔也可以写字,我先借用一下,一会儿还要签个东西。”
曾老师的儿子说:“不放心的话,可以播来听一下,我并没有偷录什么。这支笔,你拿去便是。”
李经纪笑笑:“明白人,我喜欢。”
我对李经纪说:“如他所言,之前跟他约了一个访谈,我现在跟他聊聊吧。”
李经纪挑眉:“我们的话还没有说完。”
我说:“现在有外人,你确定要继续?”
李经纪叹气:“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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