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西门野也在心中暗道:
诡计多端的坏女人!
又对我动手动脚!
一定是觊觎我的美色!
这时,齐欢小手一摊,满脸遗憾:对不起啊表哥,我不小心没放稳,汤洒了。不过说不定好、心、人今晚又给我送蛇了呢,到时候我再炖了给你喝。
蛇要冬眠,好心人应该也没有那么多蛇。你也不必再来探望我,我喜欢安静。
西门野压着嗓子,直直盯着她,意在警告她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他的目光带着压迫性,与之前山洞内的黑衣人重合,齐欢片刻的恍神后,更加确信他没那么简单。
她边蹲下身子收拾碎掉的汤碗,边状似无意的说:表哥整天在清风院很无聊吧?不如我跟你讲讲,我回京路上遇到的趣事?
我回来时不小心误入了弥山,被一只大黑狗发疯似的追咬。
西门野磨了磨牙:哦?是吗?我前段时间也做梦,梦到一只棕色的小土狗追我,此狗先是色眯眯的摸我,如今又扯我衣襟,居心叵测,麻烦至极......
听到这里,齐欢心中已然有底。
她有自知之明,仅凭一己之力干不掉这个杀手,不如告诉阿殊徐徐图之。
她站起身,浅浅笑道:是我叨扰了,表哥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想走?
西门野胸腔里震出两声笑,蓦然拽住她手腕,另一只手掐住她脖子将她按在墙上。
你知不知道,你给我添了多少麻烦?
西门野从腰间掏出他专门用来记仇的小本本,碎碎叨叨念完后,又道:本来我都已经放过你了,你偏又自己送上门来。
小表妹,你娘没有告诉过你,好奇心不要太重?
你应该感谢你身上有一半宋家的血,我不杀你。但是......
西门野随手丢出小本本,改为捏住她下颔,强迫她张开嘴,手指摸向她舌头:但是,拔个舌应该没问题。
他阴恻恻的目光像毒蛇般,又游离到她莹白的手腕:哦,手筋也得挑断,省得你写字把我的秘密说出去。
嘶!
突然,疼痛传来。
他手指被齐欢狠狠咬住。
西门野掐紧她脖子,逼她松口。
两人角力间,门外传来宋大夫人的声音。
齐欢慢慢笑了,她请的援兵来了。
明知道宋景澈可能是个隐在暗处的危险人物,她不可能单枪匹马就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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