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顾羡礼一直没折返。
池岁又等了几分钟,从椅子上站起身,刚打算回卧室。
没想到下一刻,门口传来了开门的声响。
池岁立刻坐了回去,装作漫不经心,一点都不在意地看着手机,指尖划拉着屏幕。
顾羡礼走近,把手里那条毛毯丢给她。
见池岁坦然淡定地接过,又盖在身上,顾羡礼抬了下眉,淡声,真睡这?
废话。
她当然不可能睡这。
池岁没有表现出来,只是低应了声。
池岁声音很轻,又微弱:谁让你不抱我回去。
她低垂下眼,一副柔弱无助的样子,问他,人鱼公主你知道吗,我现在的状态跟她一样,都是走路跟踩在刀尖上一样痛。
不过也没事,池岁话语一顿,我就在这睡,不用在意我。
她意有所指,不动声色装可怜。
大不了感个冒。少女拉了两下身上的毛毯,遮住了半张白皙精致的小脸。
她声音又软又轻。
不就是感冒吗,我很坚强的,才不会在你面前哭呢。
顾羡礼觉得好笑。
按照池岁现在的意思,要是不抱她回去的话,那她能一直闹腾。
除非冷处理,不管她也不搭理她。
等时间到了,慢慢就变乖了。
顾羡礼拿她没办法,又怕她真要在这儿睡,只能低笑了声,向前走了两步,在她面前站立住。
那过来。他俯身,嗓音低淡。
顾羡礼语气中带着商量,像是哄闹脾气的小朋友一样,哥哥抱你回去?
柔软的发丝披散在肩上,池岁侧了侧头,模样乖巧温顺。
怎么?
池岁很记仇,弯了弯眼睛,用顾羡礼之前的话还回去:你想占我便宜?
顾羡礼:?
池岁叹了口气,语气有点儿纠结。
虽说我是真的不太想走路,但是呢,我刚刚想了想,让你抱我好像有点儿太随意、随便了。
末了,她又说了个总结:搞得我像个不负责的渣女一样。
顾羡礼抬了下眉,瞥她一眼,没说话。
不用搞得像。
你就是。
池岁似是好心:为了大家考虑,要不这样,各退一步。
她眼睛弯了弯,笑。
你背我吧。
顾羡礼:?
小姑娘倒是很敢说。
为了让抱她闹了一通就算了,现在还要背,真就是太惯着了。
第二天上午,池砚年开车去了南春公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