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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如方征启示中所见的那样,发生了。
城门口来迎接铠役武士的是屯郡的纪录官,他叫成调,瘦瘦小小的,负责替屯长记下每日事务,算是寿麻的心腹之一。
雍界城的高墙内,街道上看不到多少民众,或许是武士的兵戈响动让他们害怕。偶尔路边有几人匆匆而过,方征注意到神色都很愁苦,身体看上去也不好。
恰好这时候纪录官成调正朝索兰奉着谀词:“大人,您这样年轻就掌管铠役,未来定是四境最伟大的统领了。寿麻长官说,要好好的安排迎接您到来——”
“那么,情况如何?”索兰问。
“我们雍界的韶舞团虽然比不上阳纶,但屯长新配出一种药,让舞者身躯变软,好看得紧——”
方征忍不住“嗤”地笑出来。
“我问的是相柳!”索兰一鞭子抽他嘴上,气得五脏俱焚,“它就在外面大江对面!脑袋钻出来天天吐虫子,死了多少人不知道吗!不知道我就把他拖过去塞进那玩意嘴里!”
成调捂着火辣辣破皮的嘴角,惶恐道:“是!统领放心!没有……城中没有死人的!大家都在城墙保护之下……相柳,进不来的——”
方征这回都不遮掩了,边笑边咳得更厉害。
索兰几乎气昏过去,难以置信:“城中没有死人???我的属下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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