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里讨论的天翻地覆,而路知许本人却在床上补觉,一觉醒来时,刚好打响上课铃。
他起床随意的收拾了一番,走到了教室。
高宁正事说的差不多,看了他一眼:快回座位。
路知许点了点头,走到了自己的座位,应该说是在万众瞩目下走到了座位。
自从和程绍元打了那一架之后,路知许就时时刻刻能感觉到周围人的目光。今天目光更甚,如果目光能化为实质的话,他现在估计都被打成筛子了。
路知许倒没有特别在意,不管别人怎么看,他都能目不斜视的做自己的事。
当然排除了魏霄这种不光只是打量,而是动手动脚的人。
高宁在讲台上讲事情,魏霄就在下面顶他的桌面,时不时回头小声的叫一声他的名字,引的高宁往他这看了好几眼。
终于还是没忍住:有的同学不要认为考得好就不顾课堂纪律了。
路知许踢了一脚,魏霄的椅子往前挪了好几寸。
再回头抽你。他冷冷道。
魏霄安分了下来。
高宁说完了正事,话题就放在了其他事情上:这节课还剩最后一点时间,现在开始换座位,大家按照成绩次序,到走廊上排下队,按照成绩来选座位。
路知许是第一个选座位的人,他也没太过犹豫,就坐到了后排靠窗的位置上。
这不是个好学习的位置,却是个好看风景和逃课的位置。
高宁看了他一眼,没多说什么:下一个,林妍。
折腾折腾,按照次序一个个的选好了自己的位置,也不知过了多久,路知许感到了身边的光影一黑。
他转头看过去,发现一个不知道姓名的女同学坐到了他旁边。
见他转头,那女同学灿烂一笑:路知许,你好呀。
路知许淡淡:嗯。
她又道:你不会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吧!
路知许还真不知道。
记忆里也没有这个人的一点印象。
应该是不熟。
路知许:我们熟吗?
言下之意,我需要知道你的名字吗?
那女生脸色难看了一瞬间,很快就调整了过来,她笑道:你可真会开玩笑,大家都是同学,有什么熟不熟的。我叫余婧,记住了啊,下次别忘了。
别忘了什么?一道声音蓦然的插了进来。
路知许抬头就看到了谢忱笑的意味深长的站在旁边,他道:你来干嘛?
谢忱:又不是来找你。
路知许皱眉:不来找我那你来干嘛?
谢忱单手撑在了余婧的桌面上,低头笑道:嗨。
余婧耳根红了红,低声道:嗨。
谢忱:同学,和你商量个事呗。
余婧:嗯,你说。
你看教室还有这么多位置,谢忱看了教室一眼,剩下的位置好像也不算很多了,他忽略了事实,你能不能换个?
余婧哑然:啊?
我这可是在为你着想,你别看路知许长得文文静静,那脾气可不是很好,发起脾气来,你控制不住的。
路知许不爽道:你他妈说谁呢?
喏,谢忱摊了摊手:你看。
余婧面色有些不舍:没关系啊如果你真的很想坐这,我就换其他位置吧。
谢忱立马道:那你换吧。
余婧:
谢忱坐下后,路知许就没有再理他的意思,他就趴在桌子上,时不时的戳一戳路知许。
路知许回头,冷着脸道:你干嘛?
聊聊。谢忱说,还有十几分钟才下课呢。
我请你搞清楚,路知许说,我和余婧不熟,和你也不熟。
谢忱:?
余婧是谁?谢忱脑海里没有出现过这个名字,想起刚刚的遭遇,恍然大悟道,刚刚那个女生?
没有谁,路知许顿了顿,然后道,说吧,聊什么。
聊谢忱拉长了语调,爱与和平。
路知许:?
他还没来得及问谢忱嘴里的爱与和平是什么玩意,就被高宁叫出了教室。
高宁靠在窗台上,站姿有些随意:看你和谢忱主动做了同桌,你们关系还不错?
路知许道:就一般熟。
别谦虚啦,教导主任都总说你们关系好,几次遇到你们一起吃饭了。
路知许抬了抬眸:说吧,什么事。
倒也没必要这么正式,高宁说,谢忱是个好苗子,就是有点偏科,如果他愿意学,以他的智商,考上个好大学很容易。
路知许:有点偏科?
这不是重点,高宁说,我是想请你带带他,在某些科目上和他讲讲。
我没空。路知许说。
高宁自顾自道:如果是你,我相信他会愿意改变的。
虽然不知道高宁哪里来的信心,路知许还是道:好吧,我不保证他能听。
嗯。高宁点点头,你刚刚说什么?
我不保证他能听。
不是这句,高宁说,前面那句,我没听清。
没什么。
这事是要我和他说,还是你主动和他说?
路知许道:我说。
路知许回到教室的时候,谢忱正躲在桌子下偷偷玩手机,见他走过来,立刻把手机放回了抽屉里。
宁姐找你聊什么了?谢忱问,算了大概又是好学生的事,不管了。我们继续我们的话题。
路知许坐了下来,默默的看了谢忱一眼,接着就从抽屉掏出了一本《五年高考三年模拟》重重的摔在了谢忱的桌面上。
做题。他说,不会问我。
谢忱一脸懵逼:做什么?
题。路知许说,物理部分不用做,做化学和生物,做完了给我检查。
不是,谢忱说,我问你突然要我做题干嘛?
路知许说:高老师要我给你补课,不愿意?
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不愿意拉倒。
路知许伸手过去准备把五三拿回来,谢忱立刻按住了,他笑眯眯道:怎么会不愿意,年级第一给我补课,别人求还求不来。
路知许弯了弯嘴角:既然愿意,那就不能临阵脱逃,我会很严厉。
谢忱:尽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