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知道了。
虽然早有准备,李岁末还是鼻头一酸。
周凯:录完笔录就可以回去了,快点吧!
小白兔,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家?赵意圈着李岁末的肩,揉了一下李岁末的脸,今天吓坏了吧?
付燕都落在几人后面,看了眼摆弄手机的秦卿,咳着说:赵意说消息已经压下来,但是我们这堆人里可能瞒不了多少。
秦卿颔首:瞒不住,那就把你妹妹一起捅出去。
付燕都:行,我知道了!
那那个顾家姐妹呢?
秦卿垂眸,长睫敛去眼底的阴寒:撵出去。她们家欠了不少钱,回头把秦战的卡停了。
星夜里,李岁末从警察局走出来,周凯几个人围着她,商量着要不要去宵夜,李岁末心累身累,只说想回去睡觉。
付燕都要去医院看付燕晓,提议顺路就把李岁末送回景苑,人走了,剩下的三个人才陆续上了另一辆车。
你不怎么不去送送?都是打小一块长大的,什么时候见过秦卿对除开家人以外的人这么关心过?
周凯心里笑,又问了一遍:心疼了?
秦卿便揉了揉手腕,开口道:她和战儿要订婚了。
赵意啊了一声,忙从车前座往后伸了个脑袋过来,靠!这么突然?
周凯:突然吗?打小的娃娃亲,要是跟淮言在一起才叫突然,这丫头只怕会被戳断脊梁骨。
秦卿按着眉心:我过几天要出差半个月,你们帮我把顾林夕处理了,别让战儿知道。
周凯又开始出馊主意:唉?其实你何必不撮合你弟和那个顾什么的?这样你要是对丫头有意思?不是顺理成章?
秦卿没说话。
周凯张了张嘴,惊讶道:卧槽!你不会真这么做了吧?
赵意窝在一边玩手机,一直在微博上搜今晚的词条,确认视频没被上传,她才说:难怪呢!那个顾什么的消息在圈子里都传开了也不见你有动作,真有你的,不过说好了,你弟和末末拉胯以后咱两公平竞争!
秦卿被吵的不耐烦了,说:我对她没这个意思,以后别乱说了。
啊?你骗鬼呢!我看人家是对你没意思吧!
真没意思?那我就下手了!
好了好了,不说了,不说了。周凯看秦卿表情不善,忙招呼赵意闭嘴。
赵意笑,反而不怕得罪秦卿,秦卿喜欢不喜欢李岁末不知道,但李岁末是真的好,好几年没动手的人,今晚为了揍两个保镖把手都锤脱臼了。
不说别的,她先表明一下立场也是好的。
秦卿直接回了秦湾,到的时候已经大半夜了,柳若还没睡,穿着睡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看到秦卿就把人喊住。
妈,怎么还没睡?秦卿走过去,挨着柳若坐下来。
听到些消息,侯家的公子被你弄进局子里了?
秦卿:嗯。
柳若皱眉:他爸给我打电话,问我们秦家几个意思,还说四大家族是不是欺负他们这种小门小户?
有没有为难你?秦卿问。
柳若说:他倒也不敢,但这是不是和末末脱不开关系?
侯凯把她骗到了会所,差点秦卿后面便没说了,但脸色也很不好。
柳若微惊,那人呢?怎么不接回来?
秦卿拍了拍她的背,示意柳若别生气,送回景苑了。
那怎么办?侯家会放过李家吗?柳若问。不是她过分担心,李家不比从前,已经有了没落的趋势了。
秦卿摇头,侯家就侯凯一个儿子,肯定会想尽办法把儿子保出来。侯凯那么疯,看起来也不愿意放过李岁末。
秦卿倒是有主意,但这个主意,在清楚的知道李岁末无意自己之前,她以前是一万个不愿意用的,只是现在不同了。
我看战儿还是喜欢末末的,早一点安排他们订婚吧。
柳若同意这个解决办法,正好,昨天雯静跟我打电话也说了,末末拿了那个奖后,去李家提亲的人都变多了,等你爸回来我们商量这事,早点定下来也好。
秦卿:好。
柳若:既然都要成为你的弟妹,你平时也对末末好一点,我看你之前一直都对她不大好的样子,以后可不能这样了。
秦卿一哂,她还不够好?都差点把自己搭进去了。
秦卿转身上楼,妈,你早点睡。
柳若嗯了一声,拿着遥控器又打开电视。
秦卿回了书房,从写字台的抽屉里抽出一个信封,里面是两张照片,一张是李岁末和秦战的,两个人的照片拍的很甜蜜,照片看起来也被珍藏的很好。
另一张则是秦战和顾林夕坐在咖啡厅对视相望的场景,照片被撕烂了,几乎只有最下面的一点胶还黏在一起。不用说,她都能感受到李岁末看到这张照片时内心的嫉妒感。
秦卿给自己点了一根烟,一口一口抽着,眉心抵着,看着信封发呆。
信封是从李岁末给她送衣服的纸盒子里掉出来的,她给李岁末放了假,人还是提着点心来了公司,原来不是来看自己,是来看秦战的。
只是中途遇到了顾林夕,对秦战失望透顶,这才把点心送给了自己。而信封,不过是随手放进来,忘了拿走的。
这么想来,所有的事情发展才算有理有据。
是她自作多情了,秦卿想。
作者有话要说:别担心,这本书是有纲的~
久等啦~啊,为什么才写到十万字,已经蠢蠢欲动的想开新书了
第36章过渡
翌日,李岁末去医院看付燕晓,她打扮精致,一路顶着来往医生患者的眼神,昂着下巴踩着小高跟走进了付燕晓的病房。
彼时付燕晓正穿着病号服坐在床上喝粥,看到李岁末时,险些一口白粥直接呛出来,噗!
李岁末垫着脚往旁边挪了挪,别吐我身上。
付燕晓看到她这身打扮吐槽:你就非得穿得这么来看我?
李岁末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打开手里提着的一个珍珠编织的小包,摸出一个方正的小盒子推给付燕晓,给你。
付燕晓接过打开:鸽子蛋?
李岁末哼了一声:是颗裸钻,你回头自己找人坐戒托。
一颗粉砖,少说也要上百万。付燕晓偏头:你又不缺钱了?
李岁末扶着白色裙摆坐在一边。裙边雪白,点缀了樱花,衬得李岁末人比花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