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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前任渣后我和他的死对头he了——墨分茶(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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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舒服。

江染想起自己发哑的声音,嗯,有点感冒,不过我已经吃过药了。

他进了寝室,顾辞新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江染放下笔记本,还有什么事吗?

有点渴,能给杯水吗?顾辞新对上江染的眼睛,解释,我没有热水壶,现烧明早会凉。

交朋友这种事情,江染以前觉得很复杂,但放在今天,他忽然又觉得不过是一顿饭一杯水的事情。

他拿出热水壶,就要水吗?要不要喝茶?我这里有普洱,不会影响睡眠。

话刚说完,他觉得自己问太多。对方只是要杯热水,他应该不用这么遵守待客之道。

可还没等他开始后悔,就听见顾辞新的声音在耳边炸开,要。

我这里没有新的杯子,纸杯可以吗?

他背对顾辞新站着,后颈上的皮肤清晰的暴露在视野之内。

可以。

纸杯是给吴非莱准备的,在买之前,他并没有想过,这些纸杯还能给别人用上。

你随意坐,我去下洗手间。

顾辞新拿着杯子坐到了江染的画板前,上面是一副还没有上完色的画,轮廓上看得出是简单的风景图。

寝室收拾很干净,和他这个人一样,严谨,一丝不苟。

顾辞新捧着茶杯喝了两口,视线落在书桌上。

书桌上有一本《透视的艺术》,里面夹了两张票,顾辞新看了一眼,是他们市中心航空馆的展览票,副券还在,没有看过,但日期却是他们在酒吧的那一天。

顾辞新很轻的皱了下眉。

江染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寝室里已经没人了,顾辞新大概走的急,拿走了纸杯,却忘记了自己的外套。

不知道对方用的什么味道的沐浴露,江染觉得就连这件外套都带着一点淡淡的香味,江染拿上他的衣服准备还回去,视线落在了书桌上。

他用来打草稿的纸上,写了两个字。

江染。

心脏忽然跳的有点快。

顾辞新洗漱完,已经快12点了,他没有什么困意,索性点开了编辑器,但心里却意外的静不下来。

他在想刚刚的那个味道。

很清淡,就好像裹在层层雾气里的一株小植物。

alpha们嗅觉灵敏,因此他能百分之百的确定,那并不是沐浴露或者香水类的味道,而是属于Omega特有的信息素的香味。

可是他也确定过,江染没有腺体,没有腺体就意味着他不会有Omega的味道。

顾辞新心里有点乱,他说不出清楚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

有点不甘,有点烦躁,有点想占有,又有点落寞。

深夜是个容易胡思乱想的时间,他自嘲的笑了下,准备去睡觉,就在这时,那抹香味忽然又再次席卷了。

只是这一次,不再是淡淡浅薄的味道,而像是一簇含苞待放的花朵忽然到了花期。

迫不及待的爆发了。

顾辞新只愣了两秒,就冲到了对面的门口,顾不上是凌晨,他用力的敲了敲门。

声音不小,但没人应。

只隔着一扇门,他却能清晰的闻到里面的味道,花香撩人,alpha的骨子的血液被撩拨的开始涌动。

他拿出手机,快速拨了一串数字,隔着一扇门,他很清楚的听见铃声在响,可却没有接听。

植物的香味不断的蔓延,顾辞新皱了下眉,没再犹豫,踹开了门。

Omega的信息素铺天盖地而来,几乎是在一瞬间,alpha骨子里那股恶劣的欲.望就被掀了出来,顾辞新迅速关上门,偏过头,冷静了两秒。

他冲上前,看见了浑身泛红躺在床上的江染。

怀里抱着他的外套。

比想象中的更要脆弱敏感,而且勾人。

阴郁黑暗和征服占有在一瞬间涌入心口。

alpha的劣性如野草向荣,燎原不熄,欲.望在他眼中泛滥,像是墨色染过的绸布。

花香泛滥,伸着枝叶不断的朝前触碰,顾辞新压下心头的热血,强忍着心中的悸动,伸手碰了碰江染,江染?

皮肤很烫,也很光滑,顾辞新喉结滚了滚,忍不住的看了看江染白皙的脖子。

江染蜷成一团,整个人毫无防备的将后颈暴露在顾辞新眼前,漂亮,洁白,纯净。

他忍不住吞咽了一下。

大脑好像过了电,理智不断被本能吞噬。

江染浑身烫的厉害,脊背一阵绞痛,就好像有人生生的要把他的骨髓剖出来。

他太疼了,就连空气都变成了致敏原,只有怀里的那件衣服,带着他喜欢的味道。

他唔了声,把脑袋往里面缩了些。

好疼啊...

在彻底昏迷的时候,他听见有人喊他名字。

那个人掀开被子,抱住了他。

是他喜欢的味道。

一场大雪将他围住,那个人在他耳边说,别怕,我来了。

学校离市中心的医院并不近,打车需要四十分钟。

Omega分化的时候,会伴随着强烈的痛感,没有意识,更不能控制自己的信息素,这些弱势会给他们带来了许多困扰。

顾辞新看着怀中的烧的晕晕乎乎的江染,心里忽然就软的不像样子了。

他把江染抱的更紧了点。

是某种花的味道,好像是玫瑰,但他分辨不出是什么品种。

江染眼角泛红,抓着他的衣服,看上去十分依赖他,顾辞新忍不住的靠近了一分又一分,直到鼻尖碰到对方细腻的皮肤。

本能告诉他,只要他找到对方的腺体,然后毫不犹豫的咬下去,那么从此以后这个人就会和他扯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他们之间不会像以前那样,江染会依赖他,会信任他,甚至会属于他。

掌心的疼痛被抛在脑后,骨子里的占有欲在血液里沸腾,他放任自己把脸埋在江染肩窝处,越是靠近腺体,信息素的味道就越撩人,顾辞新微微分开嘴唇,然后在那篇光滑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个吻。

抱歉。顾辞新声音哑得厉害,吓到你了吧。

江染没能回答他。

车厢里,冷冽的大雪和植物的花香越缠越紧。

到了医院,顾辞新把江染安置在病房。

值班的医生是个四五十岁的人,说话声音不大,就是分化了,首次发情期,不过好在你安抚了他,像他这个年纪才分化的很少见,等一下要做个具体的检查看看有没有其他的不良症状。

安抚?

嗯。医生点点头,他有一定程度的过敏,如果不是你安抚他,他应该撑不到这里。

顾辞新点了两下头,才说,他,真的是Omega吗?

医生抬眸,像是有点疑惑,你没有闻到他的信息素吗?

可是他的腺体?

顾辞新在车上的时候有看过一遍,后颈那里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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