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慕重紫问起白刑鸢离去之前与莲迦所谈之事,白刑鸢简单说了说,“也没什么,莲家想借着这次事件把罪名栽赃到你身上,给你施加压力,胁迫你答应他们的要求,莲迦住持压不下去,把我叫过去镇场,我去后不久就感觉到天清莲在叫你,说你神识不稳,匆忙赶回,直至我走时,他们一切正常。”
他说着,看了一眼君眠。
先是水卿长老的事,又是莲迦住持的事,每次都有君眠的身影,第一次还可以相信他,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云寂也感觉到了他审视的目光,脸上现出一抹苦涩,道:“小僧已经问过他了,他没说话。”
白刑鸢眸光微冷。
慕重紫摇了摇头,道:“先去看看住持吧。”
君眠始终微垂着头,一手被云寂拉着,脸沉如水,眸光偶尔晃过云寂,眼中突现一抹杀意,很快便又收敛回去。
一行人很快到了大光法殿。
这里和早上一样,里一层外一层围了很多人,和上次的人都差不多,君眠刚一出现,立刻就遭到了很多人的怒目而视。
寒水宫宫主水云微上前一步,目光冷冷直视君眠,“仙尊,可否请问一句,在住持晕倒时,这魔修又在做什么?”
白刑鸢并无替他遮掩的意思,看向云寂。
云寂苦笑一声,上前道:“他在……住持房外。”
众人“嘶”的倒抽一口冷气,不敢怨白刑鸢看管不利,一道道目光齐刷刷全部落在了君眠身上,眸光里的杀意可以把他刺个对穿。
云寂下意识跨上前一步挡在了他身前,身形虽单薄,但却遮挡了大部分的目光。
众人开始七嘴八舌的指责起来。
“云寂,大世轮心经为你被迫所修,我们可以容你,但你如今一而再再而三的护持这魔修,休怪我们佛轮山不容你!”
“你这和尚为何是非不分?他是凶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难道还要容忍他继续造孽吗?”
“云寂,你糊涂啊!你被这魔给迷惑了!”
“给我把那魔修拿下!”
云寂脸容一沉,握着法杖的手往地上重重一放,“咚”的一声重响,法杖直接插|入了地上,他手一抬放到面具之上,就要把封印着魔性的那一面给释放出来。
君眠却在这时忽的抬起了头,一手按在了他手臂之上,阻止了他的动作。
他略过面前的云寂,直直看向不远处的众人,淡淡道:“住持不是我动手的。”
众人声音一静,接着又嗤笑声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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