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假装没听见:什么颜色,我没听清?
顾十亿一脚踹了过去:谁要让你锁起来啊,变态!
面对玫瑰园的房间中,断断续续传来几声抽泣。
顾十亿穿着白色的毛衣,咬着唇满头大汗,手里紧紧的拽着被子,蓬松的羽毛被裹在腰间。
本来他想着长痛不如短痛,让X打几下算了。但是真到做时却怎么也放不开,太羞耻了。
羞耻到他脚趾蜷缩,整个人都在冒烟。
X却神情自若,戴着金丝边平光眼镜,穿着整齐,手中拿着银色的细长教杆在被子上轻点。
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你怎么能耍赖呢。
顾十亿大声说:我反悔了行不行,又没有签合同,你给我滚出去!
冰冷可收缩的银杆,戳了戳顾十亿的脸颊:出尔反尔还骂人,惩罚就不止是那么点了。不许撒娇,出来。
X神色冰冷,镜片有些反光,看不清他的眼神,不知为何,顾十亿有些惧怕。
他试探着,伸出了一只脚,白的晃眼的脚趾刚伸出来,就缩了回去。顾十亿自暴自弃,整个人都缩进了被子中,声音闷闷的:算了,你把我关起来吧,大不了我去死好了。我死了之后,每晚都要站在你的床头,向你索命!
我怎么忍心让你去死呢,算了。
X扔过来一条纱巾,啪的关上了灯。整个房间伸手不见五指,那种在灯光下无所遁形的羞耻感少了很多,反正看不见嘛。
等了一会儿,传来被子摩擦的声音,顾十亿从床上下来了。
X:去窗台面前。
窗台面前有淡淡的月光,刚好能看见脸庞的轮廓。
呼吸声在夜晚变得沉重起来,X的手摸了过来:这件毛衣有点长,刚好盖住腿根。
顾十亿忍耐着:谁准许你摸了,快点打!
X轻笑,拿着银杆就往下打。顾十亿没忍住,痛呼一声。屁屁火辣辣的疼,该死的X根本就没有留力气。
这是我给你的警告,十亿。本来我很舍不得伤你,但是你好像踩到我的底线了。我说过,你绝对不能离开我。
说完,X又用更重的力气打了下去。银杆似乎是铁做的,打在人身上特别的疼,这下顾十亿连哭都来不及,尖锐的疼痛就占据了他整个意识。
他身体无力的趴在窗台上,痛的浑身都冒冷汗。
X本想慢慢的来,让顾十亿痛的一次记住,再也不敢犯。没想到他打了两下听到抽泣声就心软了,他舍不得顾十亿痛。
其实在X身上,类似于心软,舍不得这种情绪,从未出现过,直到顾十亿的出现。
他仅有的一点温柔与良心,都给了顾十亿。
还有三下,闭上眼睛。
惩罚完之后,顾十亿痛到麻木,浑身像是水中捞起来的一般。X取下眼镜,将无力的他抱了起来,将粘在他脸颊边的头发拂开,轻轻的吻了下去。
将人放在床上后,X摸黑找到柜子上的药膏,用指腹粘起,慢慢的涂抹到伤口处。药膏在手指的热度中慢慢融化,清凉无比。
窗户外面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本应该寒冷,但房间内气温却变得灼热起来。
顾十亿神志不清的踢开身上的被子:热,热得很。
X俯身下去,含住了顾十亿的耳垂:乖,很快就舒服了。
闪电划破夜空,照出了X眼中粘稠到化不开的占有欲。
今夜,十分漫长。
第46章钓鱼执法
下过雨的小岛,空气中弥漫着青草香。X神色餍足,穿着宽松的衬衣,哼着小调在衣柜中给顾十亿找今天要穿的衣服。
柔软的大床上,顾十亿睡得脸色绯红,浅浅的呼吸着。大约是窗外的鸟叫声太过悦耳,将他唤醒了。
他脑袋还有些迟钝,揉了揉眼睛坐了起来。
X微笑着拿两件衣服问:你今天想穿哪件,十亿?
顾十亿情不自禁的浅笑:李乘赴,我要吃炸鸡腿!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将X的心电的血肉模糊。他咬着牙,将衣服丢在地上,两手按住顾十亿的肩膀,一字一句的说:我不是李乘赴,我是X。昨晚,给你快乐,让你哭的人是我。我们虽然共用同一个身体,但你最好将我们分清,要不然,我又要惩罚你了。
说道惩罚两个字,顾十亿的手指微颤了一下。
他强打精神,将衣服拢紧,恢复冷若冰霜的面容:滚出去,这是我的房间。
X微微勾起唇角,眼中却毫无笑意,走到顾十亿的床边,不容拒绝的抚摸着他肩膀上被吮吸出的红痕:只要你乖乖的,我不会再像昨晚那样惩罚你。说到底,一切都是你的错。十亿,我对你是很守信用的。
他捡起凌乱大床上的银杆,银杆尾部还有一点透明的黏液。
昨晚,你不是很快乐吗?
顾十亿呼吸急促,眼尾泛红。昨天晚上,他脑海被一片灼热占领,只记得自己好像哭的很厉害,在快感中沉浮,又酸又麻,又痛苦又欢愉。
X捡起地上的衣服,给怔怔的顾十亿穿上,选了一个蓝宝石胸针。还半跪在地上,将顾十亿的脚放在他的膝盖上替他穿袜子。
棕色的棉袜一点点的卷上去,X低声说:为了让你快乐,我在网上学了很多花样,很舒服吧,你该不该谢谢我呢?
顾十亿回过神,一脚将X踢开:滚啊,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X坐在地上,也不在意,反而微笑着说:好,那你自己穿。下午我们去海滩玩儿,不能拒绝,你需要运动。
等X走后,顾十亿颤抖着唇,这才哭了出来。为什么要让他遇见这种事,为什么出现在他身边的事情都那么不幸。这座富丽堂皇的别墅,就像是囚笼一样,什么都看不顺眼。
顾十亿拎起工艺台灯,砸向了放着各种书籍的书柜,推倒了桌面上的各种装饰品,放在角落的昂贵钢琴也惨遭毒手,还将巨大衣柜中的镜子也一并砸碎。
房间中传来了噼里啪啦的声音,钢琴高音的声音,佣人站在门口,大气也不敢出。
X临走前吩咐过,不管顾十亿做什么,他们都不要管。但是如果半小时内还没出门,就要想尽办法将人哄出门。
只是,顾十亿砸东西的样子实在太过可怕,让他们不太敢进去。
索性,还没到半个小时,顾十亿就打开门走了出来。在他身后,一片狼藉,各种被砸碎的工艺品,桌子,柜子,一地的玻璃,让这个原本奢华的房间瞬间变了样。
一滴一滴的血液落在地上,佣人捂着嘴,连忙上前包扎:顾先生,你的手受伤了。
那是在砸玻璃的时候,玻璃渣反弹在手背上,划下的伤口。
顾十亿眼中淡漠,穿着高领衣服,将扣子扣到了最上面。
没关系,替我准备午餐,我要喝粥。
玫瑰园中,X正在修剪花枝,旁边一个男人双手捧着花瓶,花瓶中插着两支娇美带着露水的玫瑰。
赵毅,你做的很好,那些搬东西的佣人,连一艘船都看不好。给他们一笔钱,让他们离开这儿。
男人点头:是。
他是X高价请来的助理,兼职保镖和各种杂事。这座岛的所需一般是每天直升机空运,这样能保证食品水果的新鲜和最流行昂贵的衣物。
但是前天,X突然让赵毅找了一艘船来运送物资。
赵毅有些为难:船只太慢,不知道先生要运送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