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两人陷入僵持。
末了,楚灵均收回手,挫败地问:“一定要搬?没有转圜的余地吗?”
喻意继续拖行李箱。
楚灵均迅速伸手攥住她行李箱上的拉杆,“我搬就是了。”
楚灵均三两下收拾好行李,对面的主卧门紧闭,他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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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开回家,院子里,李叔正亲自给花木剪枝,姗姗见他回来,立马撒着欢冲他奔来。
楚灵均蹲在大门前的台阶上,两条手肘挂在膝上,垂头丧气。
大早上的,霸道总裁带上小娇妻去骑马,姗姗刚被强行喂一嘴狗粮,趴伏在他脚下讨要安抚,楚灵均敷衍地揉了两把。
李叔从小看他长大,他的小少爷上回这么不怕脏地席地而坐,还是因为和喻小姐闹别扭。
瞥了眼那只行李箱,李叔放下手里的剪刀,走至他身侧,陪着他一起坐,笑眯眯问:“少爷,心情不好呐?”
楚灵均视他如亲人,没瞒,据实以告:“嗯,我做错事,惹喻意生气。她把我赶出来了。”
“少爷做错什么事?”
什么事?他都没好好地思考过这个问题。
左思右想,楚灵均挠挠头,“就是……她没做那件事,我以为她做了那件事,错怪她了。”
“原来是这样。”李叔点点头,面容慈蔼,“那少爷向喻小姐道过歉了吗?喻小姐还是不肯原谅?”
仿佛当头一棒,楚灵均瞬间抬起头,“我忘了!”
他昨晚一开始还想过要道歉,可到后来,思维一直在喻意喜欢他这件事上打转,觉得自己简直走上了人生巅峰。早上起来,世界自带一层柔光滤镜,他整个人都是飘的,压根就忘了还有道歉这回事!
“少爷一向是个知错就改的好孩子,你好好和喻小姐说,尽量弥补错误,你们从小一起长大,彼此了解,感情又深,她会原谅你的。”李叔推了把鼻梁上的老花镜。
楚灵均顿时如拨云见日,他就差抱着李叔说一句“我爱死你了”,跳起来,“我这就去!”
在道路最高限速的边缘疯狂试探一路,楚灵均回到喻意的公寓门口,用指纹开门。
一进门,室内并不亮堂,客厅的窗帘被拉上,只漏了一束光。
喻意躺在沙发上,在看电影。楚灵均走近了才发现她阖着眼,睡了。一只手压在散开的黑发上,手腕又瘦又白,像是一折就能断。
想及她上回就是在这张沙发上哭过,他莫名屏住了呼吸,连步子都不敢踩重,在沙发与茶几的空隙间席地而坐。
这回的光线比上回要强,他微微俯下脑袋,视线在她的脸上流连。第一眼注意到的是她的睫毛,暗自诧异,原来有人的睫毛这么长,要是有尺子,他肯定要给她量一量。
正想凑近去数一数睫毛的根数,一股淡淡暖暖的香窜入鼻间,他好奇地动了动鼻子,一个人的呼吸还能是香的吗?
他手痒,把食指伸向她人中处,去勾那处的气息,微微热,撩得他心口也烫了起来。
大概是她睡得太香,又大概昨晚兴奋一夜,他精力透支,没多久,眼皮跟着开始扇动,电影的音效没开大,正好当催眠曲,他慢慢
请收藏:m.qibaxs10.cc ', '')('\t阖上眼,脑袋卧倒在那条手臂上。
喻意是因为手臂上的压力醒来。
还没睁眼,便能感受到不寻常的压力自右臂传来,温热的呼吸洒在上头,皮肤起了一层栗粒。她动了下,这就惊动了身前的人。
楚灵均迷瞪着眼,脑袋在她的手臂上转了个方向,发现她醒了,下巴抵着她手臂,声线慵懒,“你醒了?”
喻意还懵着,嗓音带着初醒特有的软与喑哑,“我手麻了。”
“哦。”楚灵均慢半拍地移开脑袋。
喻意给手做了个伸展运动,随即撑起身体。
以为她是要走,楚灵均盘腿坐在地上,赶紧说话:“我、我来道歉!”
喻意看向他。
楚灵均脸上一红,神色不大自然,活了二十五六年,他道歉的次数实在有限。
他轻咳一声:“昨天是我错了,还有之前陈绪然的事,也是我误会你,我向你道歉!”
喻意垂着眼,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在道歉之外,她还听到了第二道声音。
她抬头望向屏幕,在播的这部片子叫《怦然心动》,讲述的是一对青梅竹马,也可以说是男主角对女主角真香的故事。
屏幕上正放到末尾,男女主角因为枫树苗冰释前嫌,两人对望,女主角意识到这些年,他们从未真正交谈过。
结局非常温馨,男主角按住女主角的手,当时的心理活动是,他们会谈很久。
直到镜头拉远,出现演职人员的名字,她才垂下眼皮,望进他的眼睛,轻声问:“为什么会误会?你就不知道我是个怎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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