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在甩锅失败后重新恢复了高级厌世脸,此时冷淡地补充:“啊,一个失败的中年人而已,望月不要在意就好。”
失败的中年人·森鸥外:“……”
太宰望月冷不丁地被逗笑了,噗嗤笑了一声,然后捂住嘴看了看他们两个人:“但是……中也好像不知道森先生还活着吧?他可是很怀念森先生的……而且中也不是干部吗?”
森鸥外听到过去的得力干将的名字,脸上露出了一丝怀念的神色,然后解释了一句:“当时的情况确实是知道真相的人越少越好,而且我虽然信任着中也君,但当时的情况我能放心交托真相的人也只有太宰君。”
“再者,太宰君作为新首领上任本来就有很多问题要解决,将这么大的摊子丢给太宰君我已经有些不好意思了,再横生波澜就不好了。”
太宰治状似感慨道:“诶,森先生很信任中也嘛,不过也是,毕竟是没有脑子的蛞蝓,但是对我却这么防备,真是叫人感慨森先生的偏心呢。”
森鸥外微笑:“没有哦,我也很信任太宰君呢。”
太宰治心里哼笑一声,这鬼话谁信。
太宰治诚恳地提议道:“既然觉得愧疚的话,那就回来把工作接回去吧。”
森鸥外微笑脸不变,客气回应:“这个的话还是算了吧。”
他诚实道:“我可维持不了现在这么大的港黑。”
太宰治讽刺他:“不愧是失败的中年人。”
森鸥外无动于衷:“随便太宰君你怎么说哦。”
面对雷打不动的某位港黑前任首领,太宰治嘴角抽了抽收回视线,最后深深地看了望月一眼。
太宰望月:背后一凉。
“等、等等!哥你刚才在心里是不是想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太宰望月惊慌喊道。
太宰治礼貌地微笑:“没有哦。”仔细看来,他脸上的笑容似乎和某位森先生刚才的某个笑容十分相似,很有既视感。
太宰望月头皮发麻,用不信任的眼神看向治哥:“——那你发誓刚才没有想甩锅给我!”
“呀,怎么会呢,望月想多了哦。”太宰治敷衍地笑道。
——眼见望月像动物炸毛了一样警惕地看着太宰治,森鸥外啧啧两声,感觉十分有趣。
不过——
“太宰君是看好了她吗?”这个看起来无比纯良的小姑娘?
太宰治垂了垂眼眸,表情似笑非笑,意味不明地说:“或许只是个玩笑呢。”
一边说着一边长臂一伸顶住望月头顶,无情地镇压了望月试图起身打宰的行动,看着望月只能无能狂怒的挥舞双手表达抗议,太宰治表情十足的恶趣味。
森鸥外:……我的学生是不是变得活泼了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