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老家来电话,说我爸爸忽然病重!”
柳欣儿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急得浑身都在发抖。
叶天皱眉,“不是一直好好的吗?怎么会忽然病重?”
“我也不知道,之前他都已经没事了,可我给他请的护理工刚才打来电话,说一大早发现他精神彻底失常,像是疯了一样,比之前还严重,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啊?”
从老家回来之前,柳大川已经基本恢复正常。
不过柳欣儿还是不放心,所以专门给柳大川请了个护理工,白天照顾柳大川,晚上回家睡觉。
看着柳欣儿这样子,叶天当即说道:“你先别哭,我这就让人过去把你爸接过来。”
他立刻给方从宇打了个电话。
方从宇正在医馆门口蹲着,接到电话马上正色道:“叶先生,我这边等你好久了,你怎么还不……”
“现在你马上开车去柳家村给我接个病人回来,必须要快,听见没有?”
叶天的语气非常急,方从宇也被这气氛给感染,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不敢耽误,马上答应。
“好,我这就去。”
“嗯,直接送到医馆去!”
挂断电话,叶天安抚柳欣儿,“你放心,等你爸回来,我就给他治病,保证不会让他有事!”
看着叶天坚毅的眼神,柳欣儿那颗焦急无比的心逐渐沉静下来。
即便如此,却感觉每一份每一秒都是如此难熬。
柳家村离海城不算近,开车来回要三个小时,这么久,爸爸能撑得住吗?
柳欣儿失魂落魄地跟着叶天去了医馆,浑身冰冷地想。
“叶先生!”
然而,没过多久,门就“砰砰”被人给敲响了。
只见方从宇满头是汗,“人我带来了,快!抬进去!“
一接到叶天的电话,他就立刻开车往柳家村赶,三个小时的车程硬是让他极速飙车,才一个小时就赶了回来。
他怕自己忙不过来,还特意带了几个手下,几人正七手八脚地把柳大川从车上抬进来。
饶是方从宇身强力壮又练过武,也被柳大川给折腾得筋疲力尽。
只见柳大川宛如失心疯了一样,手脚并用疯狂扭动,几个人拼命按他才能勉强按住。
跟着一起回来的那护理工吓得脸比墙还白,话都不会说了。
“啊!放开我……啊!杀了你们!”
柳大川精神彻底失常,额头上青筋暴起,血红的眼睛死命得睁着,眼珠几乎都要郑挣出眼眶去,一声又一声撕裂而凄惨的尖叫声从喉咙溢出,一大早听到这声音,几乎让人觉得瘆得慌。
柳欣儿又是害怕又是心疼,在旁边手足无措,眼泪汹涌。
“爸……”
“抬进去!”
“叶先生,把他绑起来吗?”看着柳大川,方从宇问道。
“不用。”叶天摇摇头,走上前去抬手一捏柳大川的后颈。
只见前一秒柳大川还在张牙舞爪,这一秒立刻晕了过
请收藏:m.qibaxs10.cc ', '')('\t去。
叶天上前给柳大川把脉,却是手刚搭在柳大川的手腕上,脸色忽然一变!
这不对!
他本来以为柳大川是之前的病情反复了,可现在经脉错乱至极。
这不是病发的症状,而是……被古武者袭击过!
他脑门上一下沁出了冷汗,怎么会有这么多古武者?
从发现方敬天开始,到后来在李恒青的酒吧,为什么古武者越来越多,而且,他们似乎逐渐都在肆无忌惮地滥用武力开始伤及无辜了!
一阵冷意忽然袭上心头。
“叶天,我爸他到底怎么样了啊?!”
柳欣儿焦急地询问打破了叶天的思绪。
这件事瞒也瞒不住,更何况这种情况跟普通的病发不一样,叶天根本就不知道细情,所以并不一定保证能治好。
他摇摇头,“你爸不是病发,而是有人恶意袭击了他,从而造成他的经脉紊乱,现在……很危险!”
听到这话,柳欣儿只觉得脑子一阵眩晕。
“恶意袭击?我爸他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农民,是个病人,有谁会对他恶意袭击,没有好处啊!”
这个,叶天也不得而知。
他忽然想到什么,眼神凌厉地看向方从宇,“你去的时候发现什么没有?”
方从宇是古武者,虽然段位并不高,可总比普通人更有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