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就卧到楚越腿上,两只前爪虚虚的用劲,我挠我挠我挠挠挠!我猜我猜我猜猜猜!
楚越不由给他逗笑了,又拉住晚晚的爪子道:好吧好吧,我再惯着你一回。晚上睡觉可以给你摘下来,不过第二天早上一起来,就要带回去。还有,每天两次洗耳朵,我明天早上带你去医院的时候,你要乖乖的。
这一会儿楚越不管说什么,沐璟程都大包大揽的先应承下来。他一听赶紧喵喵叫道:好啊,好啊!
不过那也得先把你的爪子处理一下。
这一会儿楚越也很困,他怕给晚晚磨指甲,会伤到他的爪子,就拿了两个大号的创可贴来。
沐璟程疑惑的看着他,要这东西干什么?
楚越把那两个大号的创可贴,分别缠在晚晚的两只前爪上,示意给他看道:小可爱,我这就等于做了两个记号。如果明天早上你违规挠过了耳朵,我可就处罚你了。而且,之后这个项圈都不能再摘下来!
沐璟程忍不住在心里吐槽,楚越可真鸡贼,挖空心思对付他一个可怜的小猫咪,这人可真是太坏了!不过人在矮檐下,不能不低头,这会他只能选择忍气吞声,先哄着楚越给他把这破玩意摘下来再说。
其实这个头罩的原理很简单,就是两边的接口别在一起。他自己扯应该也能扯下来。但是带也好带呀,如果不经过楚越的允许,给楚越看到,会再给他戴上吧,那不就是白费功夫了吗?!
楚越犹豫了一下,还是给晚晚把这个伊丽莎白圈摘了下来。
他知道这样做不对,但是他对晚晚实在没什么办法,而且他的小可爱这么聪明,应该不会再乱挠耳朵了吧?
沐璟程顿时觉得,那种头重脚轻的不和谐感消失了,轻盈得仿佛可以原地起飞。
沐璟程不自觉的给楚越行了个屈膝礼,高兴地滚到一边儿睡觉去了。
这可是屈膝礼呢!楚越美滋滋的想,这会儿晚晚要是穿个漂亮的小裙子就好了!
楚越是个很自律的人,虽然昨天折腾到凌晨,今天早上也只是把闹钟稍微调晚一点,还是照常起来了。
沐璟程可就不是了,他等楚越按死闹钟,一个猫咪翻滚就继续睡了。
楚越随手往圆滚滚的屁股上一戳,打针了!
作者有话要说:沐璟程:楚越,你才是菊/花,你上辈子是菊/花成精了吧?!
渣作者:虽然但是,我觉得应该是黄瓜
第64章渣猫
沐璟程听了浑身一抖,反应了一下,赶紧往被子里缩了缩。
见晚晚睡的正香,楚越觉得晚晚昨天太累了,让他多睡一会儿也好,就先起来洗漱去做早饭了。
楚越准备好各种东西,见晚晚还没有一点动静,就回来看。却见他还盖着被子,睡得正香。
楚越忍不住笑了,坐过来拍了拍枕头,小可爱,起床啦。先起来吃早饭,等会再回来睡。
我又不上班,吃什么早饭?因为耳朵痒,沐璟程想挠又不能挠,昨天晚上翻来覆去一直没睡好。何况猫的生物钟,本来就和人不一样,就是白天睡得更实更香。
楚越见晚晚翻过身去继续睡,好笑的拍了拍被子,你又不是发烧感冒,就是耳螨而已。快点起来啦,晚晚!
什么叫就耳螨而已?沐璟程气呼呼的扭过头来道:有本事你也得一个!
还不让我拍被子呢?
楚越好笑的故意又拍了一下被头,你看看都几点了?昨天折腾了一晚上不饿吗?起来吃完饭再睡
你烦不烦啊?!
楚越一句话还没说完,沐璟程就一爪子拍了上去。
楚越一躲,正好打到被子上。
楚越就笑嘻嘻的说:小可爱,你再不起,我可就给你掀被子了。
你敢!
虽然只是夏凉被,虽然也不在意他露点,但就是不能让他掀了,这是猫生尊严的问题。沐璟程气呼呼的伸爪子按住自己的被头,另一只爪子也伸出来,威胁的冲着楚越挥了挥,上边去,别耽误哥睡觉!
楚越见晚晚不耐烦的冲自己啊啊直叫,笑道:楚晚晚小朋友,你去了一趟医院长本事了。爸爸的话都不听是不是?开的那个药,要饭后三顿的吃,你不吃早饭就没法吃药。赶紧给我起来!
你怎么这么烦啊?我求求你了,让我再睡一会儿吧!
沐璟程忍无可忍的翻身把脸怼到枕头上。要不是太困了,他真想伸爪捂住耳朵。不过他得了耳螨,楚越短期内,应该不会再碰他的耳朵了吧
谁知,他还没想完,楚越就伸手点了点他的耳朵尖儿,小可爱,快点起来,我还得带你去医院洗耳朵呢!
楚越,你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他的耳朵现在那么难受!沐璟程不自觉的抖抖耳朵,嫌弃的往左移了移,躲开楚越的手。
除了逗他玩儿,楚越其实也是想检查一下,晚晚昨晚有没有又去挠耳朵。楚越低头仔细的看了一下,晚晚的耳朵上没有血痕,也没有被抓挠过的新的痕迹。他略微放下点心来,悄悄地把手伸进夏凉被里去,想要摸出晚晚的前爪来看看。
你真是太烦人啦!
沐璟程本来就觉得耳朵上好痒,忽然就觉得腹部一凉,楚越的手摸到了他的小白肚皮上。
沐璟程忍无可忍的抬起后腿,把楚越的手蹬了出来,下意识的伸爪,还趴在枕头上,就冲着楚越一亮爪子。
还挺凶的。
楚越笑呵呵的伸出两根指头捏住,晚晚前爪的转弯处,小心翼翼的抬起来一点查看。创可贴除了被扯得皱巴了一些,倒也没有很明显的变化。
看来是没问题了,楚越点点头,伸手往外脑门上一戳,给你加餐好不好?吃牛肉干。大块的牦牛肉干哦!
沐璟程一听,就在被子里吞了下口水,有些犹豫的钻了出来,是人吃的那种牛肉干吗
楚越笑着,爱怜的抱起晚晚,就知道吃!
沐璟程给楚越夹在臂弯上,无奈的撇了撇嘴,他现在变成这样了,除了知道吃还能怎么样,难道让楚越给他报个声乐班,去学习演唱歌剧吗?
楚越是很严谨的人,他一把晚晚拎起来,就拿出一个印着英文报纸样的伊丽莎白圈套到了他的脖子上,看爸爸多爱你,为了怕你带腻了,还每天一个花样。看这个头罩,多有气质!
我谢谢你啊!沐璟程听得一脸冷漠,只要你别再拍了发微博就行了。
自从晚晚得了耳螨,吃饭就不那么喜人了。楚越为了哄晚晚好好吃饭,现在不止没有特意限量,还搜罗以前晚晚爱吃的各种零食,什么章鱼足片牛肉干,都一一拿了出来。
这次晚晚治疗耳螨,医生开了好几种药,按不同的天数吃的。有一种是粉末状的药,因为比较苦,一般是让主人拌在饭里给猫咪们吃。
楚越觉得他的晚晚很聪明,就不用玩那些虚的了。楚越就直接把那灰绿色的粉末,洒在了给晚晚热好的猫饭上。
沐璟程带着个罩子很难保持平衡,费劲巴拉的刚跳到餐桌上,就见楚越拿着个药瓶子哗啦啦地对着他的猫饭一阵撒,然后往他面前一推道:晚晚,吃饭了。
不是吧?昨天他都听见医嘱了。那个年轻的男大夫,明明说让楚越把这种药拌在饭里。就这,就这?楚越直接当着他的面就撒,而且连饭也不拌匀。说他干活糙也就算了,这不是直接侮辱自己的智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