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璟程一句补标记还没说完,楚越看着他涨红的脸,猛然觉得心里一热,口中发干,头晕脑胀。
楚越身子一晃,伸手扶住额头道:好了程程,我有点累了,你先走吧!
沐璟程看楚越额头上忽然出了一层汗,脸色涨红,手上还蹦出青筋,有些紧张的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今天拍戏太忙累着了?!
楚越不自觉的抓住他的手腕道:你快走吧
沐璟程越看他的样子越不对劲,楚越你是不是很难受?你到底怎么了?可别是阑尾炎,不然咱们去医院看看吧!
沐璟程说着就去拿,两人放在椅子上的外套。
楚越看着沐璟程低头弯腰对着自己的样子,只觉得口中发干。他猛的扑过去,一把抱住沐璟程,把他压在旁边的沙发上。
沐璟程吓了一跳,一回头看见楚越眼睛都红了,顿时怔住,楚越,你,你的眼睛
第120章易/感期又来了
事到如今,楚越也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他不止一次帮沐璟程标记,他许久没来的易感期,终于再次到来了。
楚越只觉得浑身如同火焰灼烧一般。他颤抖着扣住沐璟程的肩膀,程程,给我咬一下
沐璟程一听就傻了,楚越,你的意思是说
程程,程程
楚越根本不回答,只是一个劲的往他身上拱。沐璟程有些惊慌,摸了摸他的额头,楚越,你是不是很难受?
嗯,对,我病了,你就是我的药,只有你能治好我
楚越喃喃自语着,不自觉的紧紧搂住沐璟程,嘴唇一张一翕的开合着,去寻找沐璟程的唇舌。
可这里不是酒店房间,而是休息室啊!这要是给人无意中进来撞见沐璟程感觉到他越搂越紧,一时有些惊慌失措,下意识地就想要推开他,我、我去给你拿点水喝
不要。不要喝水!
楚越蛮横的拉住沐璟程的手腕,低头往他胸前蹭。
沐璟程一怔,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楚越的脑袋,在自己胸口上挨挨挤挤的。
现在正是盛夏之时,衣服单薄,乌黑浓密的头发仅仅在单薄的衬衣上,甚至从扣子的缝隙里,调皮的挤了进来,寻找着打底背心与肌肤间的空隙,调皮的扎来扎去。
沐璟程一瞬间想起被楚越的胡子扎脸的情景,好像从心口窝里生出一点光热,渐渐的如同星火燎原,在自己周身上下游走。这感觉很奇怪,叫人觉得喉咙干渴,从心底中隐隐生出某种不知名的渴望。
沐璟程忽然有些明白了,叹口气道:楚越,你是到了易感期吧?
这三个字,就叫楚越如遭雷击。十八岁成年时,他第一次分化成A,那时的反应来得暴虐凶猛,简直抵敌不住。就像这次一样,不对,这次还要更强一些!
楚越攒起好不容易恢复的一丝清明,竭力推开沐璟程道:我没事,你先走吧,等会就好了!
沐璟程不由自主道:我怎么能走呢?你变成这样都是因为我。其实我真的很抱歉。楚越,我是不是个很自私的人?我明明已经知道你是个a,我们还经常待在一起,会诱发你的易感期反应。其实早就应该分开的。但是这种白天是人,晚上是猫的生活,有太多变数,太多不确定的因素。我向你承认,我是个胆小鬼。因为从第一天开始,我就跟你待在一起。我其实早已经习惯了,有你在身边的日子。对了,如果我变成猫的时候,没有你在身边,我该怎么办?我只要这样设想一下,就觉得可怕!
我自私的和你待在一起,赖在你身边。所以,才导致你出现信息素紊乱失控的情况,变成现在这样,这些都是我的错,我应该负责的!
你别这样说,我会心疼的。
楚越本来凭着仅剩的理智,想要推开他,听见这番话,却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我的小晚晚
他轻声呢喃着,不由自主的靠上去,低头亲吻沐璟程。
这是你应该做的,楚越就是因为帮你才变成现在这样的。沐璟程竭力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但是其实,他并不想因为这种原因跟楚越接吻。没有原因,不需要原因。想接吻就接吻,才是最好的。
清甜的气息扑面而来,柔弱却又强大如飓风,将楚越仅剩的理智,冲击得七零八落。
他不由自主的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沐璟程的嘴角,很甜,又湿润,好像正好可以弥补他身上的燥热
这一瞬间,楚越把什么都抛诸脑后,不自觉的伸出舌头,吧嗒吧嗒的舔/舐着沐璟程的嘴唇,就连唇纹的每一个转折,都不放过。
又湿又痒,带着一点毛刺的感觉。好像小时候无意中摸到架上甜瓜的外皮。沐璟程一怔,楚越,你干什么
他话音未落,楚越就好像越来越不满足一样,舌头越过他的嘴唇,落到他的下巴上。
很快就给他舔湿了一块,沐璟程只觉得惊慌,这种感觉太奇怪了。怎么会这样,这是什么情况?!不是标记吗?怎么还需要这些?而且还是在外面
沐璟程不自觉的伸手推搡他,却被楚越轻而易举的扣住手腕,按在了头顶上。
这种被人完全控制的感觉,其实叫人非常惊慌。但是,如果对方是楚越的话,好像就还好?而且,还叫人心里隐隐的期待着什么。
但是,转眼之间,楚越的舌头就贴到他的面颊上来回舔舐,温热潮湿的感觉,好像某种大型犬,叫人禁不住有些浑身酥软
沐璟程下意识的叫出声,楚越,你不用忍着了,直接标记我就好!
是吗?这可是你说的!
楚越低头移到他的脖子上,却不是标记所需的后颈。
他的目标是,喉结
沐璟程只觉得,楚越柔软又灵活的舌尖,抵到自己的喉结上,用力一舔,忽然一口咬了下来。
好痛!沐璟程闷哼一声,只觉得浑身酥软,下意识的伸手,插进了楚越的头发里,不自觉的用力一抓。
楚越略微吃痛,伸手揪住了沐璟程的衣襟,就要往下一用力一扯。
谁知,就在这时,却响起了敲门声。
接着就听方晓兰在门外有些迟疑的问道:楚哥,你在吗?雅琪姐让我来看看你
滚开!
楚越不自觉的脱口而出,说完他自己也愣了一下。他怎么会说这种话?!
其实他此时的喉咙混沌沙哑,楚越休息室的套间又很大,站在门外的方晓兰根本没听清他说的是什么。
方晓兰听里面似乎回答了一句什么,提高声音道:楚哥,是我。
楚越坐起身来,清清嗓子道:我在换衣服,小兰,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方晓兰道:苏哥,你今天下午就走了,没什么事吧?
没什么,楚越道:就是这两天太赶进度了,有些头晕。已经好了,你跟雅琪都不用担心。
那楚哥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
楚越并不是架子很大的人,但是这次连门也没开,方晓兰有些奇怪,就答应一声,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