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裕行并没有去想,为什么自己要握着陈钦清的手不放
害怕陈钦清这个疑似偷盗者的人跑掉,赵裕行大可将这个人一并交给他的下属,让他的下属把人看着就行,又何须自己亲自把人抓着?
而且,若是真的要审问陈钦清这个疑似那胆大包天的偷盗者的话,赵裕行选择的地点也不应该是在这里。
这里未免有点太过儿戏。
换做平时的赵裕行,是绝对不可能会干出这样事情的。
但赵裕行现在就是做了,还没有觉得有哪里不对,也没有去想过哪里不对的这个问题。
赵裕行几乎是遵从自己本能的,不愿意就这样放开陈钦清,掩饰自己内心的将陈钦清的手腕握得更紧了,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很霸道的样子。
赵裕行的手劲很大,握得陈钦清有点痛了,陈钦清并没有吭声,只是眉头轻轻蹙了一下。
赵裕行见着,立马松了一份劲力,但表情仍旧十分凶狠的样子:坦白交代吧,这块玉佩你是从哪里来的。
陈钦清问:你这么在意这块玉的来处,你与这块玉难道有什么渊源不成?
赵裕行:当然,因为这是我的玉。
心里已经有所预料的陈钦清沉默了下来,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
以为赵裕行这是怀疑他便是那偷盗玉佩之人的陈钦清完全可以理解。
这个的玉佩突然遗失,却在别人那里寻见,不怀疑才怪,更何况还是这样一块特别的,绝对不可能认错的玉佩。
赵裕行:你不说,是不是因为你
话到一半,赵裕行后面的话就再也说不出口了。
不知道为何,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人,他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偷这个字
在他的心里,他就没有将这个人当作小偷,即便自己的玉佩出现在他的身上,是一件特别可疑的事情。
但是,他终究无法将自己抓住的这个人,与那入宫盗窃的人划上等号。
这样的人儿,必须是清清白白的,怎么可能会是那些鸡鸣狗盗之辈?
赵裕行没有一点纠结的接受了自己的内心,将陈钦清排除在偷盗者之外。
赵裕行眯着眼,沉着声,接着说道:你不说,是不是因为你想要包庇那个偷盗者?
陈钦清听到赵裕行的话,不由挑眉。
赵裕行:我劝你还是如实交代,你如果现在交代的话,我可以看在你不知情的条件下放过你。
赵裕行的话说得就好似笃定有那样一个偷盗的人,而他完全是不知情,清清白白的一样。
这让陈钦清有点意外,你不怀疑我吗?
赵裕行闻言,愣了愣,然后打量着陈钦清:就你?你这样病怏怏的样子
说着,赵裕行还凑近了陈钦清,在陈钦清的身上闻了闻,一股药味飘入到了他的鼻间,赵裕行心跳漏了半拍。
明明是他最讨厌的味道,但此时此刻,却让他莫名的眷恋
再退开时,赵裕行望着陈钦清露出了一个讥讽的笑容:身上还一股子难闻的药味,凭你能够翻越那道道的宫墙,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偷走宫中之物吗?
感觉自己似乎是被人给轻视了的陈钦清:
赵裕行语气轻蔑:你是不是太瞧得起自己了?
作者有话要说:九千!!!夸我!快!尽情的夸我!!(抱膝坐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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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第九个拆除系统(9)
陈钦清看着那蔑视着自己的男人,不由沉默。
他该庆幸自己因为病弱而被洗清了盗窃嫌疑吗?
这个男人的身份,陈钦清根据这个男人身边追随者对他的态度,和这个男人对他那并未掩饰的话语,再加上之前自己见过的玉玺,已经猜测出了一二。
这个男人,毫无疑问便是那微服私访的皇帝了。
这位皇帝在那间酒楼里也并非是巧合。
本来,那个祸水非法系统便是瞧准了这位皇帝要来,所以才开始发表出自己的言论,崭露头角的。
只是,这个皇帝能在酒楼那么多的人里,一眼便瞧见他,并且发现他所戴的这块玉佩,倒是让他有点儿意外了。
毫不夸张的说,当时许蓝山可是在场的焦点,所有人的目光都应该聚集在他的身上才对,而他虽然长得尚可,但也不过是一个局外之人,坐得地方也不是特别显眼,能够一眼便发现他身上玉佩的问题,这个眼力也是没有谁了。
这样想着,陈钦清不由多看了眼赵裕行的眼睛,那浅棕色的眼睛映着他的面容。
大概是陈钦清的视线太过直接,正与陈钦清对视着的赵裕行心脏怦然一动,一股热流上涌,连呼吸都是一窒。
但习惯了伪装的赵裕行,又怎么会把自己这突然的异样表现出来。
赵裕行望着陈钦清的目光更加逼人了:你难道想要和我一直这样耗下去吗?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查不出那个人了吗?
说到这里的时候,赵裕行心底飞快的划过了一丝酸意,并未多想的赵裕行接着又道:那个人到底是谁,值得你这样的包庇他?
陈钦清闻言,只是摇了摇头。
暂且不说包庇不包庇的这个问题,就是陈钦清为了脱身,把这个盗窃的人给拱出来,陈钦清也是无从开口的。
因为真的没有这个人,有的只是一条龙。
一条龙的话,这让陈钦清如何道明?
只怕陈钦清就是如实的说了,赵裕行也是断然不会相信的。
陈钦清也不想要编造一个谎言,去骗这位皇帝,让这个皇帝为了一个谎言而花费不必要的力气。
所以,陈钦清也只能保持沉默了。无论这个皇帝要怎样对待自己,陈钦清都已经做好了接受的准备。
然而,陈钦清的沉默,却是让赵裕行认定陈钦清这是铁了心要保护那个人了。
这让作为皇帝的赵裕行很不开心,心里很不是滋味。
国库失窃,这可不是一件小事,逼供的办法有很多种,严刑便是一种,也是最有效的一种。
可是,如果但凡赵裕行有一丁点儿在陈钦清身上施以严刑的想法,那么就不会把人带到这个客栈里了。
就是现在陈钦清对那个偷盗者的包庇,已可将陈钦清视作为同伙,开罪于陈钦清了。
心中不痛快的赵裕行想要对陈钦清狠下心,可这口气最后都化为了泡沫,连狠话都放不出。
赵裕行害怕自己放出的狠话会吓坏了陈钦清,陈钦清身上一股子的药味,一看身体就不怎么好的样子,万一再把人给吓坏了可怎么办?
赵裕行看着没有半点畏惧的陈钦清,第一次有了无可奈何之感,有点儿不知道从哪里下手,才能从陈钦清的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平时将群臣玩弄于鼓掌中的赵裕行,拿自己面前的陈钦清竟是没有一点的办法,就仿佛脑袋卡壳了一样。
一时间,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突然,陈钦清轻咳了一声,赵裕行听见,心里骤然一紧,不由自主的松开了陈钦清的手腕,走到了桌边,提起了茶壶,倒了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