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旦不列颠叛乱没有被快速压下去,那么其它省份也都会应声而起。”屋大维娅接口道:“日耳曼行省的叛乱,犹太行省的不满,以及色雷斯人的起义都还是眼前的事情。罗马人可千万别好了伤疤忘了疼,直接打碎了难得平和的局势。”
就在屋大维娅和培特洛尼亚畅谈之际,斯波鲁斯突然闯了进来,然后不顾礼节地凑到屋大维娅的身边,在她耳边轻轻说道:“皇帝过几天就会来看您。”
屋大维娅转过头,差点亲上斯波鲁斯的脸颊,让对方鼻子一红。
“那几个蠢货又在打什么主意?”
以尼禄的优柔寡断,是不可能这么快就找上屋大维娅的,估计是要元老院当众开口,他才会顺势而为地释放屋大维娅。
“听说盖西乌斯.弗洛鲁斯给皇帝出了个昏招,让您签署认罪协议。”
斯波鲁斯不知是尼禄疯了,还是这些人都疯了,但还是尽职尽责道:“协议里有太多对您不利的内容,希望您能做好心理准备。”
第95章
“你们可真是稀客。”屋大维娅放下搁在躺椅上的双腿,目光在尼禄和盖西乌斯.弗洛鲁斯的身上依次扫过:“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审判是一个月后开庭。”
“可是您是罗马的皇后,要是真的让您上了被告席,那么皇帝陛下的颜面也是很过意不去。”盖西乌斯.弗洛鲁斯努力克制着他对于屋大维娅的不屑,言语间全是劣质陷阱的味道:“所以我们希望您能签下这份协议,至少能够在表面上维持住皇帝的体面。”
不敢直视屋大维娅的尼禄在一旁不断地点着头,真的很想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对方。
盖西乌斯.弗洛鲁斯也想让屋大维娅尽快签下协议,然后当众发出“退居家中”的声明。甚至他都已经做好了屋大维娅要是不肯这么做,就用暴力强迫她去这么做的念头。
然而面对盖西乌斯.弗洛鲁斯的步步紧逼,屋大维娅并没有给出直接回复,而是话题一转道:“现在跟我讲皇帝脸面,是不是太可笑了些?”
盖西乌斯.弗洛鲁斯的笑容一僵,但是被尼禄抢话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如果不是握有绝对的证据,你会下达正式逮捕我的命令吗?”
“可是我没有将你投入监狱。”
“新闻官都已经当众宣布了逮捕令,这跟将我投入鉴于又有什么两样?”屋大维娅的目光又落到盖西乌斯.弗洛鲁斯的脸上,让后者有种不好的预告:“至于你,要是打着强迫我签下协议的主意,那还是省省吧!”
屋大维娅知道盖西乌斯.弗洛鲁斯喜欢用暴|力解决一切,所以拜托培特洛尼亚离开时,带走了一份她亲自写下的声明。
“加尔巴大人很快就会抵达罗马,而苇帕芗大人……”屋大维娅换了个坐姿,那副掌控一切的样子,仿佛她才是皇帝:“他是个十足的人精,难道还会跟你们共进共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