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贵人?”弘历大吃一惊,“她为什么要害令嫔和多贵人?”
“回皇上,奴才并不笃定是兰贵人构陷了两位主子。”傅恒据实而答,“奴才查知,兰贵人送来的烟花有所夹带,这些夹带之物,正是令嫔娘娘与多贵人小产的直接原因。”
弘历问道:“这话怎么说?”
傅恒斟酌回道:“不知皇上可还记得当年的风筝案?”
简而言之,中秋御膳没有问题,不过是今日烟花代替了昔日风筝,虎狼之药替代了痘粉病毒,高明之处在于,烟花冲天一炸,并没有什么证据留下也就是了。
兰贵人吓得瘫倒在地:“万岁爷、太后,奴才冤枉。”
寒苓定一定神:“富察大人,你这样定论,可是有什么证据吗?”
傅恒躬身回道:“奴才严审了涉事宫人,依据众人口供,烟花上天时确有异味传出,奴才又在内务府查获了未及燃放的烟花一只,经太医院察看,果然有三七、马钱子等易于流产的药物夹带在表皮之内。”
弘历问道:“果然如此,在场众人因何没有察觉。”
皇太后冷哼一声:“这是钻了皇后的空子吧?”
寒苓无言可辩:她因眼疾,提早便回了景仁宫,果然不曾等到大放焰花的环节。
傅恒代为解释:“这些东西虽然霸道,只因混了烟火之气,等闲不能生出疑心来。”
弘历又道:“果然是居心叵测,何以留了一只烟花教你查到?”
“皇上圣明。”傅恒回道,“据内务府查报,那一只烟花误被打湿,主事犹恐燃它不着,败了主子雅兴,这才将它留了下来。”
皇太后立时追问:“怎么打湿的?”
伊贵人跪了出来:“奴才不过一时好奇,并非有意要弄湿兰姐姐的烟花。”
兰贵人瞪大双眼便要与伊贵人拼命:“是你——是你要陷害我。”
弘历喝道:“放肆!”
兰贵人哭诉道:“万岁爷,奴才与两位姐姐无冤无仇,怎么会用这样拙劣的伎俩加害她们腹中的皇子?”
皇太后看了寒苓一眼:“皇后怎么说?”
寒苓福一福身:“全凭皇太后圣裁。”
皇太后被噎得不轻:“你是六宫之主,出了这样的事,难道不该给皇帝一个交代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