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礼物都拿出来了,那咱们也开始鉴赏一下吧!”
也不知道是谁开口说了这么一句,齐老不由得点了点头道:“说的也是,那不如就让小辈们来吧!我们这样的老头子还是不要参与了!”
慕老也点头应和道:“说的是啊!那你们小辈说说吧!”
一旁的慕容真一听这话,当即眼睛就亮了,赶忙从慕老身边上前两步说道:“既然两位前辈都这样说了,那我等也不客气了,我就先说了!还望各位不要介意!”
慕容真一出声,不少的人都微微蹙眉,尤其是对着郎窑红懂得一些的小辈。
谁不知道今个是齐浩宇的生日,虽然有这样能在众人面前露脸的机会,但碍于不好抢了今个主角的风头,自然是不好开口。
谁知道竟然有这么一个愣头青出来,要知道让机会给愣头青,还不如将这样的机会给他们呢!
不过人家已经开口,现在只能祈祷这家伙少说两句。
“此件外壁通体施红釉,釉色浓艳鲜丽,釉面流动性较强,瓶身越往下红色越浓重,呈现典型的‘牛血红’色。盘口,细颈,丰肩,近足处外撇,釉面上有冰裂状细小开片,口沿因釉层垂流露一周胎白色,就是所谓的灯草边。
底部的白釉泛黄,有稀碎开片,底部施釉处落有乾隆御诗:‘晕如雨后霁霞红,出火还加微炙工。世上朱砂非所拟,西方宝石致难同。插花应使花羞色,比尽翻嗤画是空,数典宣窑斯嘴古,谁知皇祜德尤崇。乾隆乙末仲春御题’,并落‘比德’、‘朗润’玲印。
郎窑红釉器是清代康熙时期江西巡抚朗延极兼任景德镇御窑厂督理时所烧造的名品,其中著名的仿明宣德红釉“郎窑红”,代表了康熙万年景德镇瓷器烧造的最高水平。
郎窑红釉器恢复并发展了元明一来的高温铜红釉工艺,其似初凝牛血一般鲜红浓艳的釉色,可与饮誉中外的明代宣德宝石红釉并肩齐名,因而有‘比视成宣欲乱真’之说。
烧造过程中对烧成的气氛、温度等技术指针要求很高,烧制一间成功的产品非常的困难,甚至有不惜以红宝石、黄金等入釉烧制的传说,所以郎窑红釉瓷器在当时就很名贵,民谚有‘若要穷,烧郎红’的说法。
郎窑红烧造困难,流传甚少,因而在收藏界也以收藏郎窑红为格调不俗之选。
我记得京城的博物馆中有一藏品与其十分的相似,也是配有乾隆的与御题诗,瓶直口,比此瓶矮了一些,长胫,垂腹,圈足外撇。足外墙两侧各有一长方形穿孔,可穿系绳带,也是乾隆乙末仲春月御题,可见乾隆皇帝对郎窑红瓷器的喜爱和推崇!”
只见慕容真一人说的是十分的认真,抑扬顿挫,声音倒是十分的动听。
若不是在在齐浩然生日宴会上,那许乐也不得不承认,慕容真这个人到真的可能是不错的,学识非常的好。
但现在,总感觉差了那么一点什么,这风头出的有些过分。
就连送礼物的洛里和的脸色都不好了,按照道理来说,怎么也得今个的小寿星亲自的评价自己的礼物,那里轮的上这个不知道那里来的人说三道四的。
就算是说的在好听,在真诚,他也不乐意听,要不是见这人刚刚与慕老站的十分的亲密,他都忍不住要出言打断这人的话语了!
唯独慕容真一人没有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不对的,反倒是说完之后微微扬着下颚,看着众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