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越发的不要脸了,敖麓弋羞窘交加的窜到泉池另一头:“我现在说话不管用了是不是!”
他试图通过瞪眼来增加自己的威严,但是一转头,水面上阿尔曼的身影居然不见了。
敖麓弋愣住时,一对巨大的黑翅猛然破水而出,从水底贯穿而出,猛地把他扑进了水底。
“你先耍赖的。”他听见阿尔曼带着丝丝愉悦的声音从耳后传来。
然后就玩了个爽。
两人都是半显形的形态,更激发了赤.裸裸的野性似的,缠斗欢合前所未有的激烈,一池水溅出去半池。
敖麓弋事后深感后悔,总觉得自己似乎再次给阿尔曼打破了什么不得了的底线。
第二天,他们去往九天玄女的晙炴宫,腾云驾雾的飞到了被无数女武神把守的晙炴宫外,白元洞君正在宫门外迎接他。
白云洞君是九天玄女的弟子,本来是白云洞中的白猿,向来为人可亲,童颜鹤发,还有两个酒窝,一见敖麓弋就笑。
“龙君别来无恙啊。”他对敖麓弋见礼,又看向阿尔曼:“这位想必就是您家那位黑龙神君了,在下有礼了。”
阿尔曼礼貌的向他一颔首,敖麓弋大大咧咧将手一摆:“不用这些虚礼了,怎么在芜柳仙子处没见着你呢?”
白猿笑眯眯的一乐,做了个请的手势,让他们进去,一边走一边说:“我本也想去,可惜师父令我打理烂铁阁中一应器具,说是不日就要用到,我不就无暇分心了吗。”
他往阿尔曼怀里一瞧,看见他手里抱着个锦袋,锦袋里装着个圆溜溜的东西,不由得感兴趣:“哟!这不会就是南海遗龙的蛋吧,真的要出世了?”
敖麓弋哈哈一笑:“可不是么,阿尔曼天天将她待在身边,我估摸着就快了。”
他特地把蛋从锦袋里取出来,大肆炫耀:“你瞧,你瞧。”
白猿观赏了一番,又看阿尔曼把龙蛋收回锦袋,十分谨慎温柔,颇有几分慈父之心,不由得偷笑两声,对敖麓弋打趣道:“那在下得恭喜您二位了,就祝你们一家幸福阖家美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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