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有人要利用他做什么吗?”
不知道!
“那你着什么急呀?没证据就等有了证据再说。不知道就等知道了再想办法也不迟。我自问没做过什么对不起良心的事,也不觉得自己身上有谁要算计的东西,况且,有老圣人和皇太后在,谁没事算计我干什么?嫌命长了?”弘晖摆摆手,“行了,去歇着吧。大年初一给你们放假,找你的兄弟们去聚聚,一块喝酒吃肉干什么不行啊?操心多了容易老!”
庆喜愣住了,“主子,我跟了您五年了。”
嗯!“想要压岁钱呀?不能多给你了。就那么些,你主子爷如今也不宽裕呀!”
庆喜摇头,“您就不问,我怎么知道宫里的消息的。”
“你想说了自己就会告诉我,不告诉我就证明还有不方便对我说的。那就不要说嘛!”弘晖像是浑不在意,“说真的,你能去忙了吗?我这得赶紧赶功课了,今年南巡我得跟着去的,路上少不得要耽误功课……”
“主子,要不要查是谁利用佟娘娘……”
弘晖抬起头,下巴拄着手掌,“你很闲?”
大年初一确实不忙。
“你觉得佟氏是傻子?”
不是!这个女人精明的很。
“你觉得她的心不是向着我的?”
也不是!你们一体,外人看来是这样的。
“所以啊,她没传消息,就证明她觉得一切还在可控之中。她本人都不急,你急什么?她难道是那种会舍命的人?知道要坏事必然会求助的。”
庆喜无话可说了,这才缓缓的往出退,走到门口了,又回头看了弘晖一眼,叫了一声:“主子!”
“嗯?”
“有我在,不会叫人伤了你的。”
“……”成吧,你高兴就好。
等人出去了,弘晖慢慢的放下书来,轻笑一声。有人强势的加入棋局了,那现在很多事情就得重新安排一下,闹不好,怕是要提前了。
佟氏这两天心里其实挺慌的,尤其是那天对老太监说谎了之后,她就有些后悔了。当时捡到簪子的是老太监,她能拔开簪子看里面的纸条,老太监当然也行了。自己却跟对方撒了谎。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是看了那字条还是没看,若是看了,那就是对方已经知道自己撒谎了。在这种外患逼近的时候偏偏起了内忧,怎能不叫人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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