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别扭着别扭着,鼻子就酸了。自家妈妈是真可怜。
别人有外公外婆有舅舅姨姨,自己从来没有。问的多了,妈妈就说都死了。可死了也不见去上坟去。过年过节的也从不祭拜……只怕妈妈都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安葬在哪里了吧。
这么一想,鼻子一酸,眼泪就下来了。抹了眼泪,吸吸鼻子,辗转反侧了一会子,啥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
反正早上是被金文韬这个讨厌鬼给打电话叫醒的,“起来了,再不起就迟了。”
“神经病,你敲门就好了,打什么电话。”电话在耳边边上,忘了把铃声调小了,吓了她这一狗跳。
“哎呀!你能小点吗?咱们得起呢,可你得叫人家多睡会呀!轻着点,别吵人家睡觉了。你悄声起来,手脚放轻些……”
烦死了!
连多大的声音说话走路都不得自由,我生活的不顺心了,别扭一下怎么了?
这不该别扭吗?
套上衣服,轻手轻脚的打开门,金文韬也刚刚打开房门探出头来。两人对视一眼,悄悄的往卫生间的方向去。才到门口,卫生间的门从里面打开了,三对面彼此都愣了一下。
“大姐这么早啊?”金文韬小声问了一句,然后指了指小厅外面,“冰箱里有面包牛奶,大姐先去吃早饭。”
陈丫点点头,让开位置。昨晚不知道什么原因,她睡的格外的好。一早被尿憋醒了。上了厕所洗漱完出来,发现这俩走路跟猫似得。
金文韬戳了金文竹一下,“你昨晚没见到,这是大姐。”
要你多事。
金文竹哼哼似得叫了一声,“大姐。”
陈丫愣了一下,‘嗯’了一声。
金文竹嘟嘴,还挺高冷。
金文韬怕她又说出什么来,直接将人塞卫生间。
陈丫在外面能听见里面两人小声说话的声音。
金文竹带着几分霸道的道,“今天轮我先上厕所……”
“我都憋死了快……行行行!你先就你先……可你倒是快去呀……”
陈丫扫了一眼大开的卫生间的门,这种干湿分离,是分了内外间的。金文竹去了里面,金文韬在外面刷牙。他嘴里含着牙刷催里面,“你倒是快些。”
“快不了!蹲大的。”
“那你倒是把换气的打开呀,臭死了……”
“就你事多?你不臭!?”
“你再不开排气扇,我就进去替你开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