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忍冬嘴唇颤抖着,身体逐渐乏力,胸口一阵绞痛,竟然也吐了一口鲜血。
“这这这……你又凑什么热闹?”
楚毓还未歇够,周忍冬又给他来了一场大变病人,当真是头疼。
将他扶到旁边坐下,把脉后眉头皱得快变成一个“川”字。
“你最近不止一次呕血?”
周忍冬想起除夕夜那次,点了点头。
“不是我说你,你这身体千疮百孔,若不好好调养,活个三五年都费劲。”楚毓忧心忡忡,“虚不受补,这阵子补的药,都被你这几口血吐没了。”
“我、我以前也会的。”周忍冬挤出苍白的笑容,“没什么事的。”
以前被周仕归往胸膛踢过一脚,呕了血,后来胸膛不痛了,但偶尔情绪激动就会复发。
他从来没吃药,过段时间就好了。
“这叫没什么事?”楚毓气急了。
一个两个,全都不让人省心。
他把袁岳唤来,强行将周忍冬搀扶下去,去客房歇着,给他开了护心肺的药方,嘱咐下人熬好盯着他喝。
这一边,他还得守着傅羿岑,过半个时辰,施一次针,把毒先逼干净,还要想想怎么应付他的旧疾……
丞相府。
“咣当”一阵摔东西的声音接连响起。
周恒中气十足的骂声传来:“卢常俊这个蠢货,竟敢派人刺杀傅羿岑。”
周仕归犹豫着,小声道:“是、是妹妹给他报的信。”
周沐苒看上傅羿岑,想利用西南来的杀手,将周忍冬杀了,绑来傅羿岑。
到底是没见过世面的闺中小姐,反被卢常俊利用,派人跟踪傅羿岑的行踪,给杀手通报。
“我让你管好她,你就是这么管的?”周恒气得给周仕归一巴掌,“傅羿岑若是一死了之还好,若是死不了,这不是白白将证人拱手送他吗?”
周仕归捂住脸,支吾半天道:“要不要……与皇上联手?此时他受了重伤,正是夺军权的好时机。”
“皇上?哈哈哈……”周恒怒极反笑,“他比我们还想要这笔银子,告诉他,让他知道这些年周家私吞的钱财,好寻个由头抄了家,拿去填国库吗?”
周仕归撇撇嘴,不敢反驳。
“去把苒儿叫来。”周恒气得瞪眼,“今日定要给她点教训。”
周仕归低下头,躬身退了出去。
周恒眼底闪过一丝忧虑,赈灾款被搬空是小事,连他的画像都被拿走……
万一被发现猫腻,那晦气的孩子得知自己的身世,翡国的宝藏和矿山就保不住了。
那他的嘱托,怕是完不成了……
夜色渐深,半圆的上弦月高挂枝头,洒下一片清冷的月光。
昏迷在床上的人手指突然抽搐几下,眉头紧皱,咬着牙,发出痛苦的呻吟。
“啊——”
如猛兽嘶吼般的声音,惊醒了守夜的楚毓。
他连忙上前,按住傅羿岑双手,免得他伤了自己。
“傅羿岑,你忍一忍。”楚毓颤抖着手,准备去摸针。
傅羿岑却猛地将他推开,抱住头,捂住胸口,发出痛苦的吼叫,往旁边的墙撞了上去。
“傅羿岑!”
楚毓连忙丢了针,朝门口大喊,“快来人!”
门“砰”一声,被推开了。
来的却不是孔武有力的侍卫,而是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和担忧的周忍冬。
第三十八章不好了,公子不见了
周忍冬脸色铁青,直勾勾看着傅羿岑发疯一般的自残,攥紧拳头,往前跑了几步,不知为何,又猛地止住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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