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冬儿!”傅羿岑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别闹了。”
周忍冬抹去泪水,忍住往他怀里钻的冲动,拉起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盖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句气呼呼的“哼”。
傅羿岑哭笑不得,将他头上的被子拉下来:“别闷到了。”
“哼。”他虚弱的身体还没有恢复,这么一折腾脸色又难看了几分,头疼得嗡嗡作响。
傅羿岑无奈,只得将药收了起来,再不敢提这件事,连人带被子抱在怀里,哄了许久,他才哼哼唧唧吃了饭。
无论对错,他重生回来呵护了这么久的小家伙终于敢对他闹脾气,他愿意没有原则的迁就他。
至于白知秋的事……晚些他自己去处理吧。
周忍冬的身体还未完全康复,傅羿岑命大军原地修整两日,进城采购补给。
他伺候周忍冬吃完饭,喝了药,哄着他睡下,这才轻手轻脚起身,出去找白知秋。
白知秋坐在窗户边,额头的伤口没有处理,望向窗外的街道,眼神里写满了落寞。
傅羿岑拿着伤药走过去:“看什么呢?”
白知秋回过神,对他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没什么。”
傅羿岑将伤药放在一旁,抬头看他:“白兄,我替冬儿向你道歉,他情绪……”
“傅兄。”白知秋冷硬地打断他的话,拿起伤药在手里把玩,“过了这个小城,就正式入了夏朝与西域交界地。”
傅羿岑点了点头,露出一丝疑惑。
“你说……”他抬头与傅羿岑对视,“若是你的夫人一直不接受我,你要怎么办?”
傅羿岑掀起眼皮,不假思索:“若冬儿一直对你有偏见,我……只能对不起白兄了。”
“你要赶我走?”白知秋语气难得有了波动,他嘴角抽了抽,显然没预料傅羿岑的答案这么无情。
“我会尽量劝冬儿的。”说罢,他揭过这个话题,指着药道,“上药吧。”
白知秋咬着唇,片刻后像是释然地笑了出来。
他把药塞给傅羿岑:“帮我吧,我不方便。”
傅羿岑看一眼他还在渗血的伤口,犹豫几秒,最终还是接过来。
这瓶上好的伤药是周忍冬配给他的,用了好多草药碾成粉,当时偷偷塞给他时,还说得神秘兮兮。
“不能让楚大夫知道了,他会偷去给柳大人的。”
傅羿岑笑着逗他:“若是柳思逸也受伤了呢?”
他鼓着脸愤愤不平:“他有楚大夫偷偷给他的药!用不着我们的。”
傅羿岑想到这个小插曲,嘴角弯了弯,向来冷峻的眉眼都温柔了几分。
白知秋将他的表情看在眼底,心砰砰跳动。
“你想到什么开心事了?”他试探一问。
这么温柔的表情……若是因为自己,该多好啊!
可惜,傅羿岑下一秒的回答,直接把他拉到冰窖里。
“想到冬儿了。”
白知秋眉头紧蹙,嘴抿成一条线,手紧握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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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痛吗?”傅羿岑手上的力道轻了一点。
白知秋正要装出从容的样子,余光瞥见左顾右盼,一脸慌张的周忍冬跑了过来。
他勾了勾唇,突然把手放在傅羿岑肩膀,假装“嘶”了一声,稍稍往他靠近。
这声音引起周忍冬的注意,他转头一看,正好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就像傅羿岑正要伸手去抱白知秋。
周忍冬愣在原地,心凉了一截。
傅羿岑不在身边,他睡得不安稳,没一会儿就被噩梦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