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真的同方在野说的那般,那他又该如何?
门外,寂悯顶着那副高山雪莲的模样,越过他们二人走了进去。
当年陛下确实命我进宫给先皇后救治寂悯走到谢闲的不远处看着谢闲。
而莫飞和方在野跟在他的身后。
谢闲坐在榻上一动不动,没有神情也不看寂悯,宛若一尊巧夺天工的雕像。
我也的确知道先皇后服用藏红花和胥桦。
方在野跟莫飞嘀咕:我猜的没错吧,他肯定知道!
哎呀,你少说两句吧!莫飞着急道。
方在野努了努嘴,接着看戏。
寂悯脸上也没有表情,唯独眼神紧紧落在谢闲身上,似乎想从那尊雕像上找出一丝活人的气息,他特意放慢了语速,一字一句让那雕像听清楚:我在先皇后孕中有见红迹象后,便开始照看她的身体。
那你唔!方在野惊呼出声,话还没说出口便被莫飞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嘴。
半晌,谢闲睁大的双眼失去了神采,他一字一顿:你的意思是,在我姐姐还没生产之前你便知道她的药被人动了手脚,而你就让她一直服用那药直到生产是吗?
寂悯看着谢闲缓缓开口:没错。
噗!一口鲜血染红了雪白的貂毯。
爷!谢闲!
莫飞和方在野连忙冲上前去扶住摇摇欲坠的谢闲。
谢闲抬手擦拭嘴角鲜血:你们都出去!
爷,你千万别动怒!
滚!谢闲瞠目欲裂,他喘着粗气声音嘶哑。
方在野拽着莫飞赶紧出了谢闲的卧房。
只留寂悯和谢闲共处一屋。
谢闲,你寂悯眉头微皱。
谢闲转过身不想再看见寂悯,他抹了一把唇角,手足无措:你也出去。
寂悯向前走了一步:谢闲,你听我解释
对不起,我现在没心情听你的解释!出去!
深夜,护国寺后山的一个石室里,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从床上猛地坐了起来,她满目震惊,双手不断揉着自己的脸,掐自己手背上的细肉。
啊,啊。女人声音嘶哑,她一张口嗓子便火辣辣的疼,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刚要下床,却发现自己的双脚被脚镣扣住,从墙上伸出两条又粗又长的铁链,扣在脚镣之上,将她的行动范围限制在那张石床上。
她用力去扯那铁链,铁链被弄的只是叮咚响。
哒,哒。
屋外传来脚步声,女人顿时停下所有的动作,警备的看着禁闭的石门之上。
脚步声在门外停止。
女人不知觉的放缓了呼吸,紧紧盯着石门。
石门意料之中的被打开,一个披着黑色斗篷宽大的兜帽遮住了面容的人走了进来。
女人看着那人取下兜帽,瞳孔猛地缩小,呼吸变得急促
啊!
*
作者有话要说:
不出意外,很有可能有二更感谢在2020061001:45:37~2020081117:50:0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去冰半糖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maruko10瓶;去冰半糖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9章今日份
你是人是鬼?女人的喉咙里艰难的挤出嘶哑的声音,莫不是我已经到了阴曹地府你来向我讨命了?
她脸色死白,随着那黑衣人的步步逼近,她手脚并用慌乱的爬到角落里蜷缩着,脸埋进膝间头发如同杂草般散乱,喃喃自语,却又听不清话语。
黑衣人的斗篷宽大看不清他的身形,他自顾自的坐在了石床上,看向战战兢兢地女人,声音辨不出男女,语气温柔:许久不见了。
女人身体颤抖,她缓缓抬起头看向黑衣人,眼眸中恐惧与恨意交织,她紧紧抿着唇,不回应他。
黑衣人从斗篷之下伸出手理了理粘在她脸上的头发,而后想要抚上女人的脸,却被女人偏头躲开了。
黑衣人的手一顿,手形一转,钳住女人清癯的脸颊被迫让她与他对视。
女人看着面前的黑衣人大气不敢出,紧张的吞咽口水,她不知道对方到底想要做些什么,也不知她现在是死是活。她现在就如同那案上令人宰割的鱼,动弹不得。
你、你到底想做什么!两人对视已久,女人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嗤。黑衣人缓缓笑出声来,他看着受制于他的女人,嗓音温柔又不容置喙,你需助我。
我要寻找真相。
细雨绵绵连三日。
莫飞和老管家站在长廊之中焦灼的踱步。
镇国侯已有三日未曾踏出卧房,三日不吃不喝,谁也不知屋内情形如何。
方在野懒散的坐在藤椅上磕着瓜子,淡淡开口:你们别走了行吗?看得我眼都花了。这样好看的雨景你们却如此急躁。
莫飞见到他这模样恨不得扇他一巴掌,拳紧了又松:若不是你多嘴,爷至于会如此?哼,还有闲情功夫在这里嗑瓜子,也不怕把舌头磕秃噜皮!
他走了两步还觉得不解气,对着方在野指点:若是爷有个三长两短我莫飞第一个饶不了你!
方在野大惊他连忙吐出嘴里的瓜子壳:哎,这不能怪我。即使我不说,以他那蜂窝煤的心眼迟早猜的出来。正好寂悯也承认了,这事两人早解决早心安,免得日后成了梗在他们之间的祸患。我这是在帮他好吗!
恋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