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尖叫,只听叮的一声,他猛的抱住头大哭起来,意料之中的痛感没有传来,但他已经吓破了胆,整个人瘫在地上,一滩黄色的水渍从他□□流出。
在场的人纷纷蹙眉捂鼻,不用梁帝开口,已经有太监将那瘫在地上的大臣搀扶着离开了。
伊嗣妄恶狠狠地看向将他剑打掉的人。
只见谢闲笑吟吟的看着他,开始下结论:关内侯今日的火气有点旺盛。
上座的齐帝支着脑袋,看着伊嗣妄,神色慵懒:之前一直听闻南梁皇帝治下有方,君臣和睦,尊卑分明,如今看来,倒也不过如此。
底下的文武大臣皆红脸低头,齐帝这一句无差别攻击直接骂了整个大梁的朝廷。
梁帝却也无法反驳,只能讪笑:让齐帝见笑了。
而后他阴沉着脸看向伊嗣妄,浑浊的眼珠里似有熊熊烈火在燃烧:伊嗣妄你到底要干什么!
伊嗣妄突然跪地行礼:臣今日一为祝陛下万寿安康,二为澄清自己身上的恶名!
臣对陛下从未有过反叛之心,更无那些流言中的叛国通敌之举!望陛下明鉴!
看戏的楚景行开口讽刺:未得皇命,私自出兵控制辰极殿,这不是反叛,说出去天下人都不信。
他话音刚落,发现四处灼热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分别是禹王的不满、伊嗣妄的恨意、梁帝的怒火,以及来自自家舅舅的警告。
他只得悻悻闭上了嘴。
谢闲收回目光前,又瞪了他傻侄儿一眼。现在不是他可以出头的时候
关内侯,你如此行事很难让朕相信你是清白的。梁帝盯着伊嗣妄咬着牙,阴恻恻的开口,还不让你的人给朕退出宫去!
伊嗣妄垂首,双手在身旁紧紧攥成拳,咬牙:禀陛下,臣还不能退!
什么?梁帝一愣,感到不可思议,伊嗣妄竟然当中反驳他!
臣今日所为,并不会伤害陛下以及各位大人!伊嗣妄未经梁帝允许站起身,他抬头直视梁帝,眸子里闪着阴鸷,如今佞臣当道,把持朝政!臣,要为陛下清君侧!
听见清君侧三个字,梁帝头都要大了。他的朝廷他的朝政,他还不知道是谁在操持?
梁帝心累地揉眉心:那你说说,清君侧,清的是谁?这佞臣到底是谁?
伊嗣妄突然指向吃瓜看戏的谢闲:就是他!镇国侯谢闲!
众人一惊,纷纷看向谢闲。
噗嗤。谢闲放下酒杯笑了起来,他看向伊嗣妄,佞臣?把持朝政?关内侯,你说的可都跟本侯沾不到边啊。有些话关内侯可要慎言。
伊嗣妄怀着怒火大步流星地走到谢闲案前,啪!的一声,双手撑在案上,微微弯腰,俯视谢闲,咬牙:真正通敌叛国的是你!
是你与东齐新帝联合起来给我发的那封信!你是背后支持东齐新帝篡位的幕后黑手!是你
证据呢?
什么?伊嗣妄被谢闲突然打断,乱了思绪,他讨厌谢闲看他的眼神!仿佛他从来就是个跳梁小丑!
谢闲缓缓抬眸,直视伊嗣妄的眼睛,毫无情绪波动,直视微微挑眉。
你的证据呢?
*
作者有话要说:
啊,今天的瓜好多都快吃不下了,差点写不完更新_(:з」)_
第65章晋江文学城首发
证据证据伊嗣妄喃喃。
对啊,证据。谢闲看着他笑了起来,视线转到上坐的两位皇帝身上,凡事讲求证据,青天白日之下,陛下万寿宴席之上,侯爷可不能空口白牙就诬陷本侯啊。
梁帝气极:关内侯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非要把朕的万寿宴搅翻天才甘心?!
不!陛下,臣有证据!伊嗣妄恶狠狠的瞪谢闲,谢闲身边有一谋士名唤潇桦,此人与千机阁阁主闻焕私交不浅,此人借着千机阁的名头在东齐参与争储,而正是谢闲指使!此人就是谢闲与东齐新帝之间的线人!
他们串谋伪造一份当时还是三皇子求助的信,分别送往三位王爷府上、国师府、以及臣的府邸,谢闲为了掩人耳目自然是还有一份信是送到镇国侯府!
目的就是给臣布下圈套!让臣背上通敌叛国的大罪啊!陛下!
伊嗣妄此言一出,在场众人惊诧,可陷入危机风暴中心的两人,谢闲和齐帝,还恍若无事人般,该喝茶的喝茶,该看戏的看戏,仿佛这场控诉破坏不了他们的好心情。
两位主人公过于悠闲,导致余下的看客们对伊嗣妄的控诉仍有存疑。
伊嗣妄见状,从怀中取出一叠信递交给梁帝:陛下,这是从潇桦在清风楼房中搜出来的,全是谢闲与齐帝之间的信件来往!这就是谢闲通敌叛国的证据!
谢闲闻言这才缓缓抬眸,视线落在梁帝手中的信件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齐帝则是懒洋洋的把玩手中的酒杯。
梁帝一封一封的拆开看,越看脸色越是铁青,信纸在他手中逐渐出现褶皱和破损。
伊嗣妄见状便又开口:陛下,臣已经抓住逆贼潇桦,随时可以上殿做人证!
啪!梁帝将手中的信用力拍到桌上!
他阴狠着开腔,眉目间已经是压抑不住的怒火:传!
而后他把信递给齐帝,语气阴冷:齐帝不妨看看这些信。
很快,潇桦被两名黑甲兵带到殿上。
草民见过陛下。潇桦捏着折扇向梁帝行礼,而后转向看信的齐帝,见过东齐陛下。
梁帝指向谢闲开口询问:你可识他?
潇桦笑道:镇国侯谢闲,天下何人不识?
梁帝接着询问:你是他的谋士?
潇桦摇头:非也。侯爷只是光顾过草民几次生意而已。
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