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的战况对我方很不利,父亲安排的所有战术对方都有破解之法,他们像是永远知道我们下一步会做什么,这让我不禁有些怀疑,我们的军队真的有那么干净吗?
不说这些不高兴的,除夕要到了,宫里的国宴我倒是参加不了了,你可以替我去多吃些,左右我那个姐夫是皇帝,你多吃些不妨事。
对了,我上次提到的那片红梅林,开花了,真的很好看。
承安八年二月冬末
寂悯:
看不了红梅了,东齐的战火烧毁了
承安八年七月夏
寂悯:
今日父亲又杀了几名疑似细作的士兵,但我明白他们都是冤枉的,可军队里出了细作是大事,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我不知道真正的那个细作看到这些为他而死的人,心中会不会愧疚。
还有我今天带出去的人,并没有全部带回来,有时觉得自己很没用。
承安八年十月秋
寂悯:
宫中传来消息,阿姐和她腹中的孩子都没保住,父亲和娘亲伤心过度,双双病倒。
阿姐身体一向很好,生景行的时候也不曾出事,怎么这次就没过去?想必是太医院那些庸医没照顾好。
若是当时你在,阿姐会没事的吧我真的是失心疯了,怎么会
承安九年二月冬
寂悯:
细作找到了,父亲和娘亲战死了。寂悯,我可能回不去了
番外四
近来,皇帝陛下很不高兴。
禹王殿下日日在承乾宫听他哭诉,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这日正好到了早朝结束的时间,皇帝陛下又将他留了下来,他快被折磨疯了。
转眼一瞧,瞧见了难道上一次朝的镇国侯和国师,心里觉得这个苦不能他一个人承受。
于是生拉硬拽还真将这两人拽了过去。
他们一道刚跨进承乾宫的大门。
呜!皇兄你终于来了!随着哭声,一道明黄身影出现猛地扑进禹王怀里。
谢闲和寂悯纷纷被吓了一跳,这孩子咋回事?
禹王一副生无可恋的转眼瞧着他们,无奈的摊开了手。
为什么!为什么她不爱我!
谢闲和寂悯呆愣:
禹王表示小场面。
陛下,您这是怎么了?谢闲忍不住出声。
禹王明显感觉得到抱着自己的身体很僵硬,十分僵硬。
下一刻,楚景行立马站直:没事,什么事都没有。顺便还摸了两把眼泪。
朕不是只叫了皇兄吗?怎么舅舅和国师也来了?
禹王看着谢闲挤眉弄眼,谢闲秒懂:臣和国师听闻陛下最近心情不佳,便来瞧瞧。
楚景行哦了一声,然后屏退众人,偌大的承乾宫就剩他们四人。
谢闲疑惑这是出了什么事,这么大阵仗。他们四人坐在一起。
楚景行在谢闲和寂悯的视线中,缓缓拿出了一个祥凤玉镯,哭唧唧:她把这个还给我了。
这不是娘亲送给阿姐的及笄礼吗?谢闲拿起玉镯反复观赏。
没错,后来母后将它传给了我,让我给未来夫人的。楚景行委委屈屈,但是她还给我了!
寂悯开口:很明显,那姑娘不想和你在一起。
三人愣住。好家伙,寂悯不开口,开口就是戳心窝子。
楚景行更委屈了。
谢闲轻拍打了一下寂悯,尴尬的开口:别听他的。能拒绝你的可不多,你说说那姑娘是谁?好生再跟她谈谈,追姑娘可不是送一个镯子就可以的,需要心意。
你好像很会追姑娘。寂悯冷不丁的开口。
谢闲忐忑的开口,倒也不是很会
回去再跟你算账。寂悯伏在谢闲耳旁,咬牙。
你说说。谢闲连忙看向楚景行转移话题。
结果楚景行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