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一夜好眠,伊人却是辗转反侧,时而想着伊月优的事情,时而是谢予池为何不回她短信,想要给他打电话又不想失了身份,于是,第二天,伊人顶着黑眼圈起了床,不得不化了淡妆下楼。
相比起伊人的正式,简单随意的穿着睡衣,在家人面前毫无顾忌,伊浩然想要说点什么,却被伊妈给制止了,月优好不容易放松一回,就随她吧,只要她舒心就行。
吃完早餐,伊家又只剩下了简单与伊人。
伊人坐在沙发上,手肘撑在沙发背上,姿态优雅而慵懒,简单穿着白T恤与超短裤下了楼,二姐,不出门吗?今天好像不是周末,你一个乖学生怎么能不去上课呢。
说到这个,自然的说,为何简单未曾去上课了。
二个月前,伊月优失踪的消息震惊了整个B市,自然,现如今时隔两个月,简单定是能偷懒就偷懒,为了避免上次事情的发生,伊爸伊妈都同意了她在家学习的事情,只是,是从下个星期开始的,所以,作为闲散人的简单好日子也是到头了,她也是准备就在这几天浪个够,当然了,作为乖乖女的伊人还是的去学校的。
忘了说,自重生归来的伊人,在伊家是沉默寡言,不,是淡然处之,在学校,在外面可是实打实的女神,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高端典雅,衣品是十足十的好,一跃成为校花的一员。
你记错了,今天是周末。伊人缓缓的走来,摆足了气势,然而,在简单看来,也不过如此,想她还是当过皇帝妃子的人呢,比气势,她也不弱。
月优,你昨晚发的帖子是何意思?伊人看着淡定自若,未曾被她的气势吓住的伊月优,一阵不爽。
哦,二姐说的是那个被姐姐抢了男朋友的妹妹不?简单紧紧盯着伊人,试图从她眸子里看出一丝心虚,然而,让她失望了,事实上,啥都没有,不过,她的眼睛倒还是挺好看的,跟颗水晶似得,晶莹剔透,只是可惜,被这狭隘的性子给耽搁了。
伊人被简单一堵,胸口闷闷的,一时没了言语。
平时什么都不关注的二姐,怎么开始关注我了。简单走到桌前,倒出一杯白开水,缓缓饮上一口,不过,我倒是有件有趣的事要跟二姐分享,二姐可还记得,我曾跟你说过,我的账号在网上的影响力,但是,就是这么巧,二个月没上网,我的账号竟被人盗了,还好,那人没发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不然,我就得哭了,说起来,我还得感谢那人呢。
伊人微微咬住下唇,生怕自己下一秒就会做出一些不能控制的事情,比如,一爪子挠花她的脸。
☆、她曾以为,世界很美(九)
伊人略显阴鸷的脸,简单满意的翘起唇角,眸中柔光一闪,声音不轻不重,缓缓而来,似是挠在心窝处,痛的极致,二姐,不属于你的,就算你用尽手段,他也不属于你。
月优,你这话什么意思,二姐听得不太真切,还有,属于我的,终是我的,谁也夺不走,还有,我有事,就先出门了。转身的瞬间,伊人平静的面庞阴冷的可怕,伊月优,说什么不属于我的,那我就证明给你看看,不属于我的,无论如何,最后的选择只会是我。
简单喝下最后一口白开水,浅浅的摇了摇头,真是经不起逗,她正玩得起劲呢。
B市的周末,很是热闹,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年轻男女居多,青春洋溢的小脸,欢乐重重,简单戴着白色遮阳帽,将刺眼的阳光尽数掩盖,上身穿着白色体恤,下身是超短裤,脚上是百搭小白鞋,她的脑袋微微往上,阳光倾泻而下,简单下意识的用手掌挡住,随而踏进一家咖啡店。
谢从容从君临出来,换下了往日的西装革履,取而代之的是一身休闲,灰白色的T恤,浅蓝色的牛仔裤更衬得大腿修长,在B市的事情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也是时候带着小耗子打道回府,只是,谢从容并不打算就这样回去,订的是晚上十点的飞机,现在是上午十点,还有十个小时,他还打算找某某人算算账,顺便敲打敲打。
透明窗内的熟悉身影,谢从容的眸子似是踱了一层柔光,周身的冷冽都暗了下来,娴静的人儿,白皙如玉的指尖撑在下巴的位置,另一只手随意的拿着汤勺摇晃着放在眼前的咖啡,似是随意,似是发呆,微微出神,这样的她竟让他险些失了神。
可能,他是真的栽在她身上了,自那日的初遇开始埋下了种子。
想着出房间时脑海里闪过她娇小年轻的身影,他一声西装显得格外另类,所以,谢从容又折腾司机买了十几套衣服回来,选了一个小时,满意的望着镜中英俊的男人,才悠悠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