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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为我做明君[穿书]——妖贰(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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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要是那个暴君真死了,自己确实活不了。

可是自己手无缚鸡之力的,真遇到刺杀这事也没辙啊?更何况,谁知道系统这小浪蹄子有没有在忽悠自己。

也不知过了多久,面前的那两个小太监都跪得腿麻了,这才战战兢兢地小声道,娘娘娘,可还有什么吩咐?

正在沉思的娘娘,你们送的糕点,给我拿一盘过来。

小太监:???

小太监起身去端了一盘桂花赤豆糕过来,段云深随手捏了一块放进嘴里。

问题很大,慌也没用。

就这样吧,生死有命,这暴君自己说的,不要我对他好!

段云深就好像一条空有梦想的咸鱼如果条件允许,可以翻身,他还是愿意折腾一下的;但是现在这事儿吧,属于粘锅了,那也没办法,躺平吧。

段云深:退下吧,我这不用你们伺候了。

两个小太监应声而退。

段云深吃着糕点,趴在床上数时辰,但是却一直没收到暴君遇刺的消息。

等着等着,便睡着了。

正是如此,他自然不知就在他睡着之后,之前送点心的小太监中的那个说话从容流利的,居然又重新摸了进来。

之前段云深让他们离开,他根本就没出这座宫殿。

段云深这宫殿处本来就守卫松散,虽说盛传他得宠,但是陛下这喜怒无常的,得宠也不是什么好事。宫中的下人都恨不得绕着此处走。

这小太监拿着匕首,在这熟睡的妖妃脖子上比划了一下,似乎又觉得杀了这妖妃容易打草惊蛇。若是被别人先行发现了尸首,就不妥了。

最后他想了想,收起了匕首,缩进了段云深的床底。

到了傍晚,暴君回了段云深这儿。段云深被门口陛下驾到的声音从梦中拽了出来。

暴君坐在轮椅上被小太监推.进门的时候,段云深迷迷糊糊的,好似看见一个长得跟个男狐狸精似的定时炸.弹被推了进来。

这个时候都还没遇刺?这是要来我宫殿里招惹刺客吗?

该不会我就是那个刺客吧,我一气之下捅死了他?

这时候桌子上的糕点还没撤,只不过景铄进门的时候就被段云深那一脸牙疼似的怪相吸引了注意力,没去注意那边桌上都摆着些什么。

景铄挥了挥手,推他进来的小太监便退下了,怎么,朕前来,爱妃不高兴?

哈哈哈怎么会呢?段云深努力摆了个笑脸,顺手把自己搁在手旁边的桂花赤豆糕给景铄递了一块,陛下要不要尝尝,可好吃了。

手伸到一半,段云深突然想起来,自己是不是应该先做个想起身但是起不来的柔弱动作,还要配上一句臣妾见过陛下,才对?

段云深不尴不尬地把糕点撤回去,然后试图从床上爬起来。

结果这一爬,居然还真爬起来了!

系统说他这臀马上就好,居然还就真好了。

这不科学,生龙活虎爬起来暴君会生疑的吧?

段云深深思熟虑之下,决定装一装。他做出个艰难起身的样子,想着对方见自己动作这么艰难,估计就会说爱妃莫动,好生歇息。

谁知道段云深快死的咸鱼似的弹动了好几下,对方根本就没有劝他的意思。

段云深:??

段云深又弹动了两下,肢体语言大概是我好努力,我好拼命,我要爬起来给陛下请安!但是我真的起不来。

这次段云深成功吸引到了景铄的注意。

然而景铄依旧没有任何表示,反而就跟看透了段云深心里的小九九似的,不仅没有说什么好生歇息,反而在轮椅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看段云深怎么折腾。

段云深:

景铄:怎么停了,爱妃继续。

段云深:

段云深爬起来行了个礼,臣妾见过陛下。

景铄:嗯,爱妃免礼。

我这礼都行完了,你让我免礼?

景铄自己给轮椅转了个向,正是这一转向,看到了另一边的糕点盘。

那堆糕点里,赫然放着一盘佛手酥。

那一瞬间,就好像有一根长针扎进了景铄的脑子里,搅动着脑浆子,原本脸上那点轻松和煦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女人的温柔慰问依稀可闻我儿吃苦了,快尝尝母妃给你做的糕点。铄儿别怕,母妃一定来救你。

那女人的凄厉哀嚎犹在耳侧,她说铄儿,我是你母妃啊!你怎能如此待我?!

景铄眼底一片阴鸷狠戾,语调却不见半分波澜,这佛手酥瞧着不错,爱妃吩咐御膳房做的?

段云深没跟上景铄的脑回路,啊?

段云深的话音刚落,突然从他身后蹿出一道黑影。

那黑影手中有着一抹银亮,应当是匕首之类的利器,银亮直逼景铄的后颈。

草,还真在我这招惹来刺客了!

小心!

第5章他喜欢朕?

段云深出声提醒的同时,景铄的轮椅侧过九十度。千钧一发之际,堪堪避开了刺客的一击,那刀刃几乎是贴着景铄的鼻尖落下去的,然后砍在了轮椅的扶手上。

景铄的这轮椅骨架是由玄心木锻造,刚硬如铁,那一刀劈在扶手上,不过留下浅浅一道痕迹,铮的一声,倒是刺客的刀刃居然崩裂了几个豁口。

迸射出来的碎片,擦过了景铄的脸,带出一条血痕。血色划过雪白的肌肤,景铄眼底因为这疼痛带出一片狠戾。

无人看到的角落,景铄的手指微动,似乎要做些什么,却在下一个瞬间,屋子外的护卫就已经被惊动,纷纷进来护驾。

段云深站在一侧,总觉得那刺客应付护卫的同时,还瞟过自己几眼,那目光像是恨不得要将自己生吞活剥。

也是,若不是自己刚刚出声提醒,说不定他就得逞了。

段云深后退了几步,移开视线不去看那刺客只要我不看你,你瞪我也白瞪。

那刺客和几个侍卫打了几个回合之后,大约是心知不敌,便翻窗逃跑而走。

段云深看着几个侍卫追随而去,长出了一口气,放下心来。

放下心来之后,突然觉察到一道阴冷的视线似乎正在注视着自己,几乎要让自己的后背冒出了一身冷汗,他顺着视线的来源看过去,直接就看到了仿佛在审视自己一般的景铄。

段云深眨巴了一下眼睛,与景铄对视了两秒,突然反应过来什么,做作地表演了一下什么叫做两脚一软,然后随手扯过旁边的幔帐一角开始拭泪,嘤

景铄:

段云深做作地坐在那儿哭了一会儿,像是被吓得手足无措的小妇人,时不时偷偷抬起眼偷看景铄的表情。

景铄大概是此生从未见过如此不要脸又做作的人。

段云深想了想,嘤嘤嘤得更卖力了。

刺客是从你寝殿的床榻之下飞出来的,爱妃对此就没有什么解释吗?景铄无视了段云深的表演,眼神探究,仿佛要挖出他心底最深的秘密。

段云深:天地可鉴,我段云深愿意在此立誓,如果我跟那个刺客有一腿的话,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景铄几乎要被段云深逗笑,不知道这人到底是真傻还是在装傻。

景铄:你是不是觉得朕不会把你怎么样?

???你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你昨天差点掐死我,还要杖毙我,你为什么会觉得我认为你不会把我怎么样?

景铄:到朕近前来。

段云深用膝盖往后蹭了两步,靠近点好让你可以一伸手就直接掐死我是吗?

景铄:爱妃这是要让朕叫人进来帮忙,爱妃才愿意靠近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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