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池方子看了一眼,笑着说道:制作起来倒是简单,若是家主不嫌弃,一日后我就能将成品交上来。
白家主大喜,躬身说道:白某多谢道友。
容池连忙扶住他让他不要客气。白家主却是喜不自禁,让管家去准备饭菜,硬要拉着容池喝上几杯才好分享喜悦。
乌云遮掩了月亮,与白家遥遥相对的宋家,今晚也迎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男人一袭黑衣,腰间挂着一柄普通的黑剑,唯有遥遥洒落的月光照射在他的眉心之时,才能看到一抹流光溢彩的红痕。
宋家主亲自在外面等了许久,见到男人连忙迎了上来:恩人你来了,快请进!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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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怎么样,有察觉到什么吗?饭桌上,宁辞越夹了块赤玉牛的肉片,传音问道,那药方有没有问题。
没什么问题,不如说太普通了。容池笑着应对白家主的问题,忙里偷闲和宁辞越说道,这药对楚秋卿的眼睛问题确实有缓解作用,不过作用不大,就是不知道宋家的药究竟有多差,才能连这个药方都胜不过去了。
那药岂不是对楚秋卿没有太大的作用?宁辞越叹了口气。他本来还想着药真的有用,回去以后在西洲也征集一份,到时候送到五方寺的。
容池:没关系,那个药可以优化一下,暂时应该能有些用处。你那是什么眼神?
宁辞越沉思:你不是一直被当做傻子控制着,为什么还能学会这些东西?
这很困难吗?容池那里有天道,容家那边只要不是修炼有关也会满足他的要求,而且不过是简单地优化一下,除非宋家有人帮忙,否则白家这次应该能赢。
另一边宋家。
宋家主将云圣尧迎到上座,笑着说道:我这就吩咐人去酒楼带些饭菜过来,宋家近日有些忙碌,吃得用得也来不及提前准备,恩公你可不要生气。
不用了。云圣尧早就辟谷,将人拦下来说道,我这次来,是希望宋家帮我找个人。
宋家主挠着头说道:那肯定没问题啊,您要找谁,只要在这城里,我一定给你找到!
容池。云圣尧掏出一幅画,看起来十五六岁,喜红衣,面容俊秀。若是没有,需要请你找一下近日来到东洲的可疑之人。
宋家主接过来看了一眼。
画面中的少年眉目如画,容貌昳丽,光是画中便有摄人心魂之感。这要是真人在眼前,得多好看啊。
宋家主心里却嘀咕。
恩公不愧是恩公,是他遇到那害人的龟孙子,肯定得骂上个三天三夜,哪能像恩公这样,还能平静描述那人的模样,给画得这么好看。
不愧是恩公,大气!
那怎么行,当初要不是云家人将一群陷入秘境的人救出来,我爹早就遇难了,我们没啥本事,也帮不上您,这找个人也是可以的。
云圣尧点头,想到他刚才的话,问道:宋家近来很忙?
宋家主解释了一下流离海的事情,这才说道:不是我针对白家,我这么多年直觉就没错过,那姓白的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连自己一双儿女都护不住,平时一副假惺惺的模样。当初那小姑娘厉害极了,后来失踪的时候,我们宋家还帮忙找过,结果那姓白的假惺惺一阵哭,还有人猜是我们老宋家嫉妒害了人家小姑娘。
白宋两家的事情云圣尧并不清楚,也不做评价。不过楚秋卿他不介意帮助一下。
让我看看那药。
按理说这是秘密,不过宋家主知道云圣尧看不起他那点东西,连忙将药和方子递给了云圣尧。
可以优化一番。云圣尧手心燃气离火之精,将那原本还有些浑浊的药物萃取一番,晶莹的药液被灌在玉瓶里,放到宋家主手中。
宋家主连忙让人拿去检测,回来后的结果果然没有让他失望。纯度足足高了一倍。
不愧是传说中的火焰,宋家主大喜:有这药液,三天后的检测里宋家肯定能拔得头筹!
不过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云圣尧是什么身份,这种需要量产的药哪能劳动云圣尧出手。
有个药方,虽然比不上离火之精提纯出来的,却比你现在的要好。云圣尧和他要来纸笔,盯着这个方子思索片刻,将其中几味药的用量改良了一下,又往里面加了一株很常见的药草,继而递到了宋家主手中。
要是有空余时间,可以让你们的药师试试。
好好,好嘞。宋家主如获至宝,连忙揣到怀里。
有这东西,他还怕赢不过别人。
除非白家忽然天降神人相助。
两家搞得如火如荼,开始了新药物的试验。容池第一天就做好了新的药物,顺便拿去给白家主测试。
白家主接过两份药,愣了:检测的话一份就够了。
左边这份是我自己改良后的药方,右边是前辈你给我的原版。容池给自己这个人设就是天才药师,于是自信说道,我认为改良后的比原来的更适合压制心魔对眼睛的侵蚀。
白家主拿着药液拒绝不是,不拒绝也不是。毕竟这是容池制作出来的,还大大方方给了他两种让他去比对,他要是拒绝岂不是打人家脸。这么一想,白家主便招呼着人一起去拿检测台。
容池依靠在树上: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
宁辞越不解:什么?
容池:他看起来似乎并不想要那份改良后的药。
没准是因为你看起来就不靠谱呢?宁辞越没多想什么,下意识移了一下步子,结果不知道踩到了哪里的果子,红色的汁液在脚底下溅射开,如同浓稠的鲜血。
什么玩意?宁辞越恶心坏了,甩开脚看了一眼,这不是那个药里的梵天草吗?
在他脚边,一株株药草上长着累累的红色果实,因为红色果实太多,不少都压弯了草茎,斜斜倒在地面上,压出了一片密密的阴影。
刚才宁辞越踩到的就是这东西。容池蹲下就要去看,一个身影遥遥跑了过来,心疼地拢着药草说道:怎么会掉下来了呢?
白家主从怀中拿出一块白布,珍惜地捧起那一粒粒滚落到地面上的红色果实,将他们小心翼翼放置到白布上。等到收起所有的果实后,他这才松口气。
容池动作被打断,伸伸腰站了起来。
宁辞越擦完鞋,好奇问道:白家主这是什么宝贝东西吗,怎么随随便便种在外面啊?
哪是什么珍奇东西啊。白家主乐呵呵笑着,将白布收到怀里,叹了口气,这不是最普通的梵天草吗?不过我家女儿就喜欢这东西,说是就这些最普通的药草有时候也能救人大命。她去世以后,我和夫人就将这里打理起来,一直舍不得摘上面的果子。下人们也知道,从来不过来这是,只是近日事情太多,我居然忘了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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