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校草必须每天吸我才能活命[穿书] 书架
设置 书页
A-24A+
默认
校草必须每天吸我才能活命[穿书]——苏半盏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

陆离江出身的起点,是他秦安拼尽全力、用尽心思,终生都不可能抵达的终点。

他跟陆离江之间的距离,又何止天堑鸿沟。

虽然他不知道青岩是怎么跟陆离江搭上线的,但不妨碍他知道不能得罪陆离江。

有了这一认知,秦安立刻扬起笑容,语气也变得谄媚讨好:陆少别误会,秦岩是我儿子,只是家里发生了一点小事情,我教育小孩子呢。

都是开玩笑的。

旁边的付鸿雁不懂秦安为什么突然软了态度,板着脸刚想将大好局面拉回来,却被秦安不动声色地拽了一把。

他动作隐晦却力气极大,让付鸿雁一时间也察觉不对,安静了下来。

全场最清楚情况的,莫过于站在一边始终没说话的秦舟舟了。

陆离江是怎样的存在,他不需要秦安科普就很明白。

在英华,没人敢得罪陆离江,甚至大家都绕着他走,就怕哪里不察惹到这位不近人情的少爷,最后死无全尸。

这也是为何陆离江在英华人气很高,拥护者众多,却没人敢真正接近他的原因。

但他没想到,秦安对陆离江也如此惧怕和恭敬。

说是来找秦岩算账,到最后却因为陆离江的一句话,连此行目的都要藏着掖着。

秦舟舟很气,却也很无力。

他本以为这次来,秦安和付鸿雁可以帮他出一出这几日的恶气,却不想又落得个憋屈的下场。

他不笨,相反很聪明。

连秦安都不敢造次的人,他还不想去送死。

只是,他想不通,明明又笨又蠢的秦岩是怎么让心高气傲的祁林森回心转意,又让高不可攀的陆离江维护包容的呢?

秦舟舟恨得要死,放在大衣口袋里的手捏得紧紧的,过长的指甲快要把他的手掌掐破。

他底下什么小动作,陆离江连个眼神都未给。

听到秦安的解释,他没给回应,只侧头看向青岩,一改刚对秦安的冷冽,问得轻缓:是开玩笑吗?

耐心十足,语气温柔,好似对青岩足够重视,也足够信任。

青岩一抬眸,就闯入陆离江温柔的目光里。

陆离江为他撑腰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他还是不习惯。

前世,出现任何问题都是他独立解决,没人帮他,他也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

现在,面对秦家三口亦然。

虽然情况对他不利,但不代表他没办法。

但陆离江的出现,让他所有反击没了用武之地。

他轻轻一句警告或反问,就能让秦安立马变脸,确实比他准备的杀敌一千自伤八百的办法好上太多。

青岩不是不懂知恩图报的人,相反,他坚硬的外壳下,内心比谁都柔软。

陆离江的目光包容又鼓励,他默了会,实话实说:不是。

陆离江望着他的目光不闪不躲,继而勾唇,冲他轻轻一笑。

明明平日里很疏离冷漠的一人,在这一刻却变得温柔又深情,深沉的眼眸里有笑意,还有青岩看不懂的宠溺。

片刻,陆离江转头看向秦安,笑意消失,温柔也被收回,只余下凌厉又冷漠的神情。

他说不是。

他淡淡转述青岩的话,语气很轻,却暗含不容忽视的气势与压力。

秦安怎么不懂陆离江的警告,忙不迭地解释:陆少,真的是误会,我们这就走。

语毕,他一手拉着茫然的付鸿雁,一手拉着愤恨的秦舟舟,急匆匆地离开了。

一场闹剧结束,宿舍顿时又安静下来。

青岩蜷了蜷手,最终还是转了个方位,正面迎上陆离江落在他脸上的目光,硬邦邦地道:谢谢。

两个字,被他说出英勇就义的姿态。

陆离江觉得好笑,同时也很心疼。

如果说,他之前三番两次帮青岩,都是为了不可告人的目的。

但这一次是意外,也是他发自本心想为青岩撑腰。

特殊的成长经历,让他把生死都看得很淡,更别提其他人或事。

可他没想到,在他看不见的角落,有一个少年常年被亲生父母和弟弟欺压。

那个少年坚韧独立,遇事自己解决,哪怕深陷污泥也能绝地反击。

他不习惯别人的帮助,更不习惯道谢。

他有一层厚厚的壳,将任何人都隔离在外,如若不是少年刚好是他要找的人,他或许也发现不了他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傲娇、别扭、聪明、自律,还可爱。

明明很柔很软,却被生活所迫,装成刀枪不入的高冷模样。

陆离江定定地望着眼前的青岩,没让他难堪或尴尬,朝宿舍偏了偏头,揭过这一茬:外面很冷,进去吧。

青岩却未动,依然盯着陆离江。

陆离江收回迈出去的脚,站定,回视青岩,等他。

好半晌,青岩才微微抬头,像是沉思很久才做了最后的决定般,道:跟你听到的一样,我确实想跟秦家断绝关系,但我现在没钱。

青岩极少在什么人面前坦白自己、剖析自己。

这让他难堪,更觉得耻辱。

但面对屡次出手帮他,但他却不知道原因的陆离□□岩第一次脱下厚厚的壳,将柔软的内心袒露在他面前,如实相告自己的窘境。

陆离江微怔。

见过青岩多次拒绝他,他大概能猜到青岩的潜台词

陆离江,我不需要你帮我,因为帮了也没用,我没钱还秦家。

看着眼前倔强的少年,陆离江的心没由来的一软。

到底受了多少委屈,才养成他现在杯弓蛇影的性格?

只要你对他释放一点点好,他立马后退一步,生怕自己还不上,也可能更怕好意是假,陷阱是真。

陆离江不知该如何告知青岩,虽然他对他有所图,但对他的好也是真心实意。

并没有勉强,更没有恶意。

念及此,他没让青岩说出后半句,便相当不绅士地抢先道:我有。

听到他的话,换青岩怔楞。

青岩原本蜷着的手微微张开,那双水润清澈的眸子微微睁大,目光也比往日更深,些微偏了点头,一瞬不瞬地盯着陆离江,像是要搞清楚他这话是何意。

陆离江不舍得让青岩乱猜,怕他又想歪。

他往前一步,单手搭在青岩的肩上,定定地凝视着他的眼睛,将原本就很和缓的声音降到更低,像是生怕吓着眼前的人。

他低低缓缓唤他:岩岩,我说我有。

我有钱,我帮你还。

第20章

听到陆离江唤他岩岩,青岩恍惚了下。

前世今生,只有一个人这样叫过他,是她前世名义上的妈妈。

那个只有在打了他之后,才会将他抱在怀里,一边哭一边安慰的疯女人。

只有那会,她会唤他岩岩。

每每此时,他身上很疼,心里更疼,但还是妥协在她的哀求和道歉中,一次又一次。

直至后来,他知道一切都是谎言

疯女人不仅不是他妈妈,还是害她母亲离世的罪魁祸首,原来他一直在认贼作母。

而疯女人拿他当棋子,也当发泄工具。

曾经,他退让了太多次了,只因珍惜那声岩岩。

直至真相被撕开,所有的丑陋袒露在他面前,他忍着恶心与痛苦,摒弃一切孤身离开。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
首页 书架 足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