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兽血又沸腾了?汪泥挑眉,继续猜测道。至上次两人睡了一次,确定了结婚日期后,他们便忙着准备婚礼,也就没在亲密过。
苏子厅白了汪泥一眼,闷闷不乐道:今天我遇见她了。
她?汪泥思索了片刻,随即恍然大悟道:你那个绝色美人母亲吗?
嗯苏子厅点了点头,缩了一下身体,拉了拉衣领。
汪泥见状,立刻往里边挪动了一下位置,掀开被子心急道:晚上这么冷,出来也不穿件外套,你是想让我心疼吗?快趟进来。
苏子厅弯了弯嘴角,眼睛闪闪发亮,心里暗爽,随即爬上床,趟进被窝,深吸了一口气,不安的心总算是平静了下来。
汪泥帮他盖好被子,随即自己也躺了下来,转头开口道:她这次来干什么?
找我回去,打理她们家族企业。苏子厅看着天花板回答道。
千里马常有,伯乐不常有,她们至于紧扒着你不放吗?汪泥想不通道。
可能是我太出色了吧!苏子厅倏然间自恋起来。
汪泥无语凝噎。
两人就这样沉默了起来,过了会,苏子厅突然侧身,目光灼灼的盯着汪泥,幽幽道:汪泥,要是我以后会眼瞎身残,风华不在,你还会爱我?
汪泥听了,心下怪异,随即转身四目相对,好奇道:怎么会这么问?又发生了什么事吗?
你先回答我。苏子厅执着道。这事困在他心里已经许久了,最终他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汪泥见状,无奈道:我不能保证到老爱你的心还像今天这样浓郁,可我唯一能肯定的是,你是我这一生唯一一个想要执手到老的人,除了你我不会爱上任何人。
你还是没有正面回答我。苏子厅抑制住失侓的心跳,固执道。
苏子厅此刻的表现,真是像极了那结婚前的小媳妇,希望在婚前能得到丈夫的承诺和保证。虽然她们两人颠倒了身份,可汪泥是个不拘小节的人,见苏子厅这般不安,只能耐心回答道:要是以后你眼瞎,我会每天牵着你的手不放,成为你的眼。要是你不能行走,我会每天陪在你身边,用轮椅推着你走,成为你的腿。反正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对你始终如一。上辈子你被毁容我都能情不自禁的喜欢你,爱这事不是光靠颜色,而是心,汪泥握上苏子厅的手,暗暗补充道。
这翻情真意切的肺腑之言,确实吹散了一直萦绕在苏子厅心中的郁郁,他那微微蹙起的眉宇,瞬间舒展开来,喜不自禁。幸福的滋味果然就如那罂粟花一样,食之便再也无法忘却。
汪泥回神,便见苏子厅悠悠道:汪泥,其实我有时也很软弱、胆怯。
我知道,特别是在我面前。汪泥伸出右手,手指无意识的穿插在苏子厅的小短发里,一副怜惜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