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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武重生日记——元夜(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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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真的不要来找我,活下去,在新的世界里,和玄武族一起,好吗

他很想哭,可生命的最后一刻,他连哭的力气也没有了。

冰凉的眼泪滴落在脸上,他没有力气再说下去,只能拼命撑开眼皮,想将对方的模样刻在心里,却见太炀怆然一笑,凝视着他的目光满是温柔,却将手伸向插在地上的长剑。

寒芒一闪,他的视线被鲜红覆盖,心里有个声音咆哮着。

不要!

意识陷入黑暗之前,他感觉到一双冰凉的唇轻轻印了上来,带着浓重的血气,绝望彻骨,又温柔得近乎溺爱。

越凉呆呆地跪坐在他身边,颤抖着,轻轻喊了一声,阿郎?

那是前世的回忆吗?他的阿郎拿起剑,架在了脖子上。

太炀看到他又怔又傻,以为是被自己的样子吓着了,于是疲惫地安抚道,无大碍,休息几日自然会好,阿凉莫要担心。

越凉猛地扑了过去,一把抱住他的脖子,声音止不住地发抖,阿郎,你告诉我,老实告诉我,你脖子上的伤是不是因为他登时说不下去了,一句话梗在喉咙里。

太炀闻言,整条龙却是一顿。

你想起来了,是吗?

他看向越凉,却见对方的脸上写满痛心和懊悔,泪珠在眼眶里打转,一眨眼就滚下来了。

越凉抽泣着,抱紧了他,脸埋在他颈侧,闷声哭道,说抹脖子就抹,灵脉说炸就炸,你不可以这么任性了!这么多伤下次你要是还这样,我就,就

他抽了一声,发狠道,我就不理你了!嘴上这么说,双手却抱得愈发紧了。

太炀一愣,随后轻轻笑出声来,动作牵动了伤口,很疼,但心情却是从未有过的好。

他虚弱地哄道,不会有下次了,孤听阿凉的,都听你的。

越凉猛地站起身,抹了把眼睛,我,我去给你找止血药。说罢,着急地转身就跑。

阿凉怎变得爱哭了呢,一个小哭包。他笑道。

越凉脚步不停,背影仍是焦急又慌张,似宣泄般,带着哭腔朝身后吼了一嗓子,我没有哭!

太炀乐不可支,又被伤口处的刺痛弄得不住嘶声,只得安静地趴好了,等越凉回来。

他察觉到体内灵脉的伤已经愈合,虽然元气大伤,但好歹再没有灵力外泄,假以时日总能恢复。

其实自当年那一剑斩断灵脉后,他偶然得到契机,将破损的灵脉完全长愈,这之后再遇到灵脉受损的情况都能自行痊愈。

如今也是,于他而言并不算大问题。

但他没打算现在就告诉越凉,得先让阿凉冷静下来。

再则,偶尔动一动苦肉计也是很好的,受点伤就能得到阿凉的贴心照顾,真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越凉很快就回来了,抱了一大堆愈伤的草药,眼睛和鼻子都泛红,他是白鳞的玄兽,一哭就特别明显,根本藏不住。

他坐在太炀身边,拿了片药叶揉碎,擦去伤口处的血污,再把草药捣碎敷上去,鼻子一抽一抽的。

太炀摆动尾巴尖,眼睛望着越凉,说道,孤伤得挺重,要辛苦阿凉照顾些时日了。

越凉拼命摇头,不辛苦不辛苦!你疼不疼,疼的话要跟我说,我轻一点。

他又道,孤可能动不了了,不能吃东西,不能沐浴,唉。

我来就好了,不用你动弹,你就负责好好养伤。越凉两眼泪汪汪的,平时的气势一点没有了,分明伤的是太炀,他却比太炀还委屈。

太炀动了动,将脑袋垫在他腿上,抬起眼,这是阿凉说的,阿凉说会照顾孤。

越凉用力地点了点头,嗯,我说的。

帝君于是满意了,至于伤得重不重之类的,都不叫事儿了。

作者有话要说:虚假的越凉归墟战神,末世之战的不败神话,令天道鸿钧都畏惧三分。

真正的越凉开荒小能手,打猎农耕爱好者,帝君限定小哭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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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一触即发

太炀伤得很重,甚至连动都无法动弹,暴雨犹未停歇,越凉想了想,便利用传送阵,将他带进爻鱼肚子里的千窟洞中,暂且在那里休养身体。

太炀问他,外边的火熄了吗?

越凉找来一些老藤,正忙着给他换药,一边答道,熄了,只剩平原和水泽里一些木头还燃着。我看这场火把极北烧得够呛,巨木水泽大半都没了,只是幸好没烧到藏离的森林去。

距离火灾燃起至今,已经过了四天,越凉没来得及回玄武族看一眼,一直都守在太炀的身边。

最开始的时候,太炀的伤口甚至不能转好,只要一愈合立刻就会因为咒术的反噬而裂开,鲜血汩汩涌出来,整条龙精神萎靡不振,成日昏睡。

越凉原本束手无策,但万幸的是,他碰上了一个土著医师。

东秦是主动找到他的,当时他正在洞穴深处寻找一种藏在石头缝里的贝类,因为取这种贝珠磨成粉,可以止血。

东秦在她身后静静地站了一会儿,开口道,你找到的是雄贝,没有贝珠的,雌贝生长在海妖的洞穴里。

越凉吓了一跳,转过身,有些局促地打了招呼,呃,好久不见。

东秦解下腰间的黑色鱼皮袋子,从里头拿出一一包东西,递给他,我这里有已经磨好的,你拿去吧。

越凉赶紧双手接下,连声道谢,太感谢你了,你帮了我两次,这个恩我一定会报的。

东秦问,贝珠只能止血治烧伤,怎么,岸上走了水么?

他点点头,来了一只祸斗,平原和水泽都被烧了,我夫郎以身为祭求来暴雨,这几天才渐渐熄灭。

东秦一听,眉心顿时皱起来,心知祸斗的邪火外加祈雨咒术所造成的伤,普通贝珠收效甚微,于是就随越凉走了一趟,看了看太炀的伤势,列出几种可以找到的药材,便起身离开洞穴,帮忙寻找。

他在此地已经居住数载,对周围有什么好用的伤药皆了解得一清二楚,得了他的帮助,越凉总算能松口气。

东秦教他怎样调配烧伤药的时候,似无意般随口问了一句,岸上的森林都还好吧?

越凉想了想,摇摇头,我不知道,当时大火已经烧到鹿神森林了,我同藏离联手开了一个封印阵,应当能将森林保下。

东秦沉默了一会儿,自言自语道,原来前几日发生的地力震动,是岸上在开法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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