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喜识竟然觉得有点道理:那
直接否了吧。江堰揣着手手径直走向213号舞蹈间,最近为了培训秦玓的专业素养,他特意请了舞蹈老师和声乐老师,现在估计正在上课中,顺便提醒一下,要宣发最好换个方法,他说的不合适。
梁喜识在这方面的确没有江堰懂一点,他点头应是,然后跟着江堰走了过去,半途中,又问道:那我们这边?
江堰可疑地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暂时还没想好,就先从配置和预算上下手吧不过,两男主炒CP是绝对不行的。
为啥?梁喜识对此感到不太理解:《粉情书》之前您就说可以。
因为至少人家确实是喜欢女孩子,也的确是跟女主角有那么点意思。江堰不知是看透了什么,他长叹一声,话音沧桑道:直男卖腐,这是诈骗啊!诈骗!!
梁喜识:
小江总,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二人进了练舞室。
秦玓之前被科普了牛牛到底是什么意思,红着脸过来跟江堰道了歉,现在正聚精会神地跟着舞蹈老师练舞。
江堰揣着手手站在墙边,跟梁喜识看了好一会儿,感到自己面皮都僵硬了。
梁喜识也沉默了半天,尝试打破这寂静的氛围:小江总,你觉得怎么样?
好,太好了。江堰毫不吝啬地大加赞叹:好就好在就仿佛从游戏里走出来的角色一样。
什、什么?游戏?梁喜识骤然对自己的眼神感到了怀疑,迷幻道:哪个游戏?
江堰:植物大战僵尸里面的舞王僵尸。
梁喜识:?
江堰:带着的旁边四个小僵尸之一。
梁喜识:
损还是你最会损。
梁喜识面无表情地转过了头,试图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结果还是憋不住笑出了声。
妈的,越看越像!
怎么办。江堰很忧伤:我真的不想他走上隔壁那个爱豆的老路,在舞台上面摔跤可怎么办。按这个肢体协调度,说不定走红毯还会顺拐。
梁喜识很迟疑地说:不至于吧!
难不成又要走花瓶人设吗。江堰真的很忧伤:不愿再
梁喜识安慰他:小江总,不可能的。
谁家选花瓶会选一米九的?拿来当凶器都会先把自己给砸死吧。
江堰完全没有被安慰到的样子。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江堰满脸疲惫地坐上了车,李叔像往常那样坐在驾驶座上,乐呵呵地跟他侃大山。
小少爷,很累吗?李叔一边开车一边问:要不要去按摩一下?
一听此言,江堰顿时十分警觉地抬起头来,张口就是一顿拒绝:李叔,你这样真的很不好。我们要顺应国家扫黄打非的政策,不仅自己不能去,还要积极举报
小少爷。李叔道:我说的是正经按摩。
江堰瞬间泄气似的倒回了座椅上:不去。
唉,有内时间,还不如早点回去看大哥。
车开到半路,李叔又开始八卦碎碎念了:小少爷,你知不知道最近大少爷有什么情况?
啊?江堰有些昏昏欲睡,什么什么情况?
我感觉大少爷是有人了。李叔乐呵呵道:前几天送他出门,好像在和谁聊天,那笑的,哎哟,跟我当年和媳妇说话一样一样的。
李叔说完半天,发觉后排的人一点动静都没有,顿时有些奇怪;结果从后视镜往后看去,江堰正低头不语,脸颊上泛起了淡淡的红。
害!李叔顿时乐起来了:我说你大哥有人了,你脸红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小媳妇。
江堰无言以对,只好一边红着脸一边在心里缓缓挽尊。
就算真的是媳妇,从各种意义上来说,他也不小!
.
有惊无险地一起吃完晚餐,江堰下桌的时候,跟江裴凉短暂地对了个眼神。
江裴凉慢条斯理地抚平衣角,而后对着他轻轻颔首。
尽管只是一眼,江堰倏地感觉自己从脊骨处窜上一簇细微的电流,忍不住微微攥紧了手指。
年假的过去,意味着他们不能像之前那样,一早到晚都黏在一起,每天能见的时间大概只有晚上。刚刚的眼神,是二人心照不宣的暗号,意味着
今晚,江裴凉会来房间里找他。
江堰气咻咻地下了饭桌,一边看江一朝打游戏,一边觉得自己还真是太失分寸了。
毕竟江裴凉就算来,也不会做什么,只是和他说说话,谈谈工作;最多就牵牵小手抱抱一下,两个大男人相处起来跟纯情高中生竟然没什么两样,甚至比没确定关系之前要相敬如宾多了。
江堰这个小处男突然感到前途一片昏暗。
就这样相处下去,自己啥时候能上本垒啊?他在哪个位置都行的,在上面最好。但是他也知道估计江裴凉不会答应的。
唉。江堰在心中叹气,对未卜的前途又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花。
说不定大哥会像某个上将一样,到了最后关头深吸一口气,慈祥地摸着他的狗头,然后道:
你来吧。
江堰在脑海中想着这个画面,差点又把鼻血甩不明真相的江一朝一脸。
怀揣着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晚上十点左右,江堰还在房间里看剧本,但是看了半天却没有看进去多少,直到自己的房门笃笃轻响了两下,才沼跃鱼似的蹦跳起来,冲过去开了门。
江裴凉在黑暗中侧身,冷着脸走了进来。
江堰甜滋滋地凑过去叫道:大哥!今天累不累?
不累。江裴凉又面无表情地重复了一遍这样没营养的对话:你呢?
恋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