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翻了醋坛子,心里极度不爽,也失去了辨别是非的能力,就想打那个姑娘几下,出出心里的恶气。她素来是个不吃亏的性子,就弄出了始乱终弃那一套说辞,想恶心恶心徐锦策。
没想到,这美貌的姑娘竟然是他妹妹。以前也听他提起过,他有个一母同胞的妹妹被养在金陵。他应该是极疼爱她的,所以每次说起来他们小时候的事儿,他都是柔和的。
这下子,她可惨了。怎么就得罪了自己的小姑子?当然,现在这么称谓还有点儿早。可是,她骊歌看上的东西怎么可能得不到?徐锦策早晚都得是她的,不对,是只能是她的。
这么想着,离戈赶紧赔笑脸“郡主,真是对不起啊,我是看你生得漂亮,所以才向你掷香囊的,主要还是为了表达我澎湃汹涌的爱意。”
要论起恶心人的手段,恐怕无人能比过离戈。可纳兰锦绣两世为人,又岂是寻常人那般好糊弄的?她揉了揉额头,一派天真无害的说“你喜欢我,就对我下这么重的手,我真怀疑我哥若是落到你手里,还不让你给打死!”
这时人群里又炸锅了,大家一个劲儿的指责离戈下手太重。北疆有女子对爱慕的男子掷鲜花、掷手帕、掷香囊表达爱意的习俗。若那个男子也有心,便会把自己身上的一件信物,作为回礼,扔给那个女子,这样便算是情投意合了。
可这交换东西本就是个情趣,哪有人实打实的用东西去打人?离戈这边窘得头顶都冒烟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她这辈子还没这么丢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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