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忽有?一个声音从人群的后方传来。
“诸位父老乡亲,请听我一言!”
“诸位父老乡亲,请听我一言!”
“诸位父老乡亲,请听我一言!”
说话的人使用了扩音的法器,闻灯一听,便听出?声音属于于闲。
但见于闲和徒无遥及几个白玉京弟子站在一辆无需马匹拉车的车顶上,四面车壁贴满纸,缓慢向前,在道上压出?辙痕。
“诸位父老乡亲可知,十八年前,占星台犯下了一桩罪恶滔天的杀案!”于闲和其他?人都穿着白玉京院服,水青色的宽袖衣袍,在倏然浓重的风里翻旋。
好些个扩音法器悬在空中,于闲边说边振起双臂:“想必经?过昨晚,诸位都知晓了十八年前的元月十六出?现过绛夜,而在绛夜所生的闻书洛,是个祸世灾星。但这是否就是真相呢?诸位请看?这里——这是我和我同修们连夜从各地?府衙里拓下来的档案。”
“大家都清楚,在我大周国,所有?人的出?生及逝世,都得到?官府登记造册。而这些,都是逝世证明。”
“父老乡亲请睁大眼睛看?仔细了,我现在展示的这些,都是出?生于十八年前元月十六、但过不久便因?各种原因?死去的男孩儿!”
“这不过是我和我的同修连夜能够调出?的档案的里头?的,死去的男婴便足足有?两百零三名!”
“诸位仔细想想,是谁作?出?的预言,是谁断定那夜出?生的男婴中会有?祸星?而让这些男孩儿以各种缘由死去的人,又会是谁?”
于闲说得情?真意切,脸上愤恨毫不作?假,且越说越气,胸膛剧烈起伏。
“想必大家都想到?了!”
“要我说,那个灾星,那个祸害世间?的魔头?,根本就是占星台!”
于闲振臂高呼,在法器加持下,声音完全盖过他?人。
人群的注意力被他?吸引过去,都开始看?他?贴在车外的那些纸。许多?人不信他?说的,大吼说道:“谁知道这是不是假的!”
“就是,你们是白玉京的人,和那姓步的姓闻的是一伙的,为了帮他?们脱身,指不定造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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