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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但不接是不可能的,它可是接了对方的委托任务呢。
系统大人!主角攻竟然被反派弄到国外去了,主角受没有遇见他,现在个角色被人抢走了!一接通,世界意识焦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系统心虚,但它不能怂,淡定道:莫慌,你看世界有崩溃的迹象吗?
世界意识们努力维持剧情走向,也是不想让世界崩溃罢了,但个真实的世界本就是瞬息万变的,若为了走剧情强行干预人物,那就是损害了对方应有的权利。
世界意识也冷静了下来:好像没有
那就说明现在的发展是被允许的,等什么时候世界开始有崩溃迹象了,你再来找我吧。系统学着主系统的语气,不慌不忙地道。
见系统大人如此有底气,想必定是见惯了这种事,世界意识也不慌了,感激道:谢谢系统大人!那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没事没事,挂了哈。
糊弄过去后,系统想了想自己刚刚情急之下说的话,越想越有道理。很多前辈的宿主把世界剧情整个改了,小世界不也照样好好运行着么,它也要更佛系点才是。
再次升华自己的心境后,系统偷偷挪到宿主的手机边给自己连了个网。
美好的晚间追剧时光,正式开启!
*
靳砚年的身体底子好,吃了药又睡了觉后病就好得差不多了。
季钰也陪他开启了暧昧期。
两个人心照不宣,偶尔次视线的碰撞、无意间触碰到的指尖、特地拉近但又始终不触碰到的距离都能让人心跳加快。
很快,大年三十近了,许多地方开始筹备春晚。作为C市最有名气的青年钢琴家,靳砚年也收到了他们省春晚节目的邀请。
这么个能展示他才艺的机会,他怎么会错过呢!
正式演出是在大年二十九的晚上,为此,靳砚年已经在家里练习了好几天。
只是,当他最后次去演播厅排演时,却看到了群他不想看见的人。
*
太阳下山,外面的天色完全暗了下来。
银白色的圭司菈停在别墅门口,等着屋里黏黏糊糊道别的人。
真的不要我陪你去吗?季钰低头给人戴上手套,有些不解,明明前两天时还跟他说已经帮他订了个绝佳的好位置。
靳砚年握住了帮自己戴手套的那双手,虽然隔着厚厚的手套什么都感觉不到,但他还是舍不得放开。
其实很无聊的,人也很多,还是家里更好,阿钰可以舒舒服服地躺在沙发上看我。我表演完就会回来,就不去跟他们挤了好不好?
季钰动了动被对方握住的手,而后轻轻笑了:好,我在家等你。
很低端的谎言,他眼就能看出,但他相信靳砚年。而且,他有预感,这还可能是件令人哭笑不得的小事。
靳砚年放下了心,而后又期待地看向季钰的双眼:那,出门前,能抱下吗?
对方没有拒绝,他试探性地圈住了人的腰,季钰顺从地依偎进了他怀里。
彼此的脸颊触碰到起,轻微划过时,细腻的触感流连在心间。
砚年记得早点回来。
温润的声音响在耳边,带着不易察觉的不舍,靳砚年不自觉地把人抱得更紧了些。
我不想去了留在家里跟钰钰在起多好。
噗,靳老师不能言而无信的。季钰笑着安抚这个大孩子,放心,我就在家里等你,哪都不去,回来就能看见我了。
*
靳砚年的节目本来是作为压轴表演要在很晚才上,但因为当事人在排演时突然反悔,如今只好和第二个相同时长的演出互换了下。
节奏又强又快的琴声响彻整个演播厅,演奏的男人手指翻飞,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但男人的嘴角依然挂着微笑,姿态从容,游刃有余。
这是场炫技的盛宴。
直至琴声停下,表演结束,观众们依然沉浸在刚刚的震撼中,良久才猛地爆发出阵激烈的鼓掌声。
靳砚年优雅离场,直奔后台。
靳老师这次不留下起看春晚了吗?有着多次合作经历的主持人见他下台就开始收拾东西,出声问道。
嗯,不留了,家里还有人等我。说这话时,他眼神慢慢变得温柔起来,整个人都洋溢着股幸福感。
主持人来了精神:靳老师有男朋友了?能透露点吗?
靳砚年性取向为男的消息早已不是秘密,只要稍微打听就能知道。
我还没追到手呢。说完这句后,任对方再怎么问,靳砚年都不开口了。虽然他喜欢个人就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这人是他的,但季钰喜欢平淡的生活,他得把嘴巴憋紧些才是。
见此主持人也没再多问,大多数艺人都不愿意透露自己的家庭情况,更何况靳老师还不仅仅是个艺人。她把这话题笑而过,跟靳砚年说了些别的事。
杜老师和黄老师他们今天也来了,靳老师你要去打声招呼吗?
不
靳砚年话没说完,就被道略显老态的声音给打断了。
小靳你在这啊,怎么不去跟我们叙叙旧?杜仞拍了拍他的肩,脸笑容。
杜仞身后还跟着三人,他们都是跟靳砚年的父亲同时期的钢琴家,如今在乐坛都是有名有号的人物。
虽然不想见,但靳砚年还是扬起了微笑,跟各位长辈礼貌问好。
小靳今天弹得不错,但还是欠了火候啊。
旁的黄子平不赞同地摇了摇头:总是弹这种炫技的曲子有什么用,哗众取宠罢了。
好的音乐不是花哨的技巧,而是感情的抒发,跟你父亲比起来,小靳你还是差了大截啊。
你这几年来都没什么进步,不过不要灰心,你还年轻,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学。
每次看见他时,他们都会这么煞费苦心地指点他番。好意有,但看见昔日音乐天才的儿子这般不开窍,仿佛也能为当年在靳林云面前抬不起头的他们挽回些许颜面。
靳砚年边默默整理手中的外套,边时不时点头回应,十分配合:谢谢叔叔们的指点。
很快,满足了说教欲的几人离去,靳砚年也终于得以离开演播厅。
司机早已在车内等待,接到自家老板后,启动车子往靳宅的方向驶去。
靳砚年只身人坐在后座,车外的灯光射进来,却只照亮了他身旁的空位。
人死不能复生你再怎么像,也不可能换回他们这是不可能的,别再自欺欺人了小年,放过自己,好吗?
易昇当年劝他的话还深深印在脑海中,靳砚年闭了闭眼,轻轻呼出口气。
本来也不可能样不管演了多少人设,他还是不能弹出有感情的曲子,根本不可能像他父亲样
别墅里亮着灯,隔很远就可以看见那个小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