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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主他马甲过多(重生)——嬴天尘(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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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跟我来,阿婆已经安排好了!大大方方招呼了晏危楼一声,她一路小跑,在前面为晏危楼引路,有几个陌生的哥哥姐姐早就住进去了。

听到这里,晏危楼有些惊讶:还有其他人,也是外面来的吗?

小姑娘腮帮子一鼓,点了点头:对,他们说是什么剑宗弟子,为首的那个大哥哥会钓很多鱼

晏危楼:???

小姑娘说话有些颠三倒四,并不完全通顺。从她三言两语间,晏危楼听出,除了他之外,还有二男一女三个人早在数日之前便来到了这里。是村里的神婆,也就是小姑娘的外婆李阿婆,特意腾了一间空置的院子出来给他们住。至于这个小姑娘,名字叫做曼曼。

晏危楼没有刻意隐瞒自己的脚步声,刚刚来到那间院子前,里面的人就听到了动静,但见那小木门嘎吱一声被打开,便有一个人走了出来。

曼曼当即叫了一声:这就是那个很会钓鱼的大哥哥。

我不光是会钓鱼,还很会抓小孩。来人听到她的童言童语,便笑着一把将这小姑娘抱了起来,逗弄了她几句。

这人一袭锦衣,容貌俊朗,腰间长剑在火光下反射着金灿灿的光芒。赫然是一个晏危楼早就认识的熟人。

两人打了个照面,那人还没什么反应,晏危楼已是眉梢一扬:陆一渔?!

陆一渔吃了一惊:你认识我?

说着,他好奇地看向面前的少年,目光认认真真将人从头到脚扫了一遍,最终纳闷地摇了摇头:我敢肯定我们从未见过。若不然,以小兄弟你的相貌气度,我绝对不会忘记。

晏危楼笑了笑。当初和陆一渔相识的是逍遥楼主燕无伦那个马甲,至于他本人,对方当然是不认识的。

他不慌不忙伸手一指对方腰间长剑,脸上笑意不减:我们的确没见过。不过只要有这柄剑在,天下谁人不识君?

陆一渔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不无得意,他自嘲道:说的好!这么贵重的黄金,恐怕天底下也只有我这么一个傻瓜舍得用来铸剑!的确很好认。

晏危楼道:但这么贵的剑,也只有陆兄敢佩戴在身上。

黄金贵重,铸剑大师更是难求,天下间能够以贵重黄金做出如此一柄剑的人虽然不多,但绝不仅仅陆一渔一人。不过那些人没有一个敢像他这样,直接将这么多财富明晃晃带在身上。

只这一柄黄金剑,便是地位、实力,与财富的三重象征。

陆一渔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感觉这小兄弟说话真好听。他手一伸,连忙热情地邀请晏危楼进去。

曼曼也一溜烟蹿进了院子里,嘴上叫着姐姐,便打开其中一扇房门钻了进去,门缝中隐约现出一角床帘。

小兄弟也是外面来的吧?还不知尊姓大名?准备去往哪里?两人进了院子,陆一渔便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

晏危楼报出了在瀚海秘境中用过的假名,不急不缓叙述道:在下晏齐,大雍人士。第一次出远门游历天下,只为增长见识。原本听说十二月初陆兄与那北斗魔宫萧无义将在北原有一场决斗,还准备去凑个热闹,没想到在路上耽搁了一下,便错过了时间。

说着,他状似遗憾地叹了一口气。又有些好奇地看向陆一渔:陆兄又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从北原来?不知是谁胜谁负?

事实上,晏危楼很清楚,这场决斗前世便不曾实现萧无义还未来得及去往北原,便已经死在了赵重之手中今生萧无义虽然没有死,但也因为在炼狱宗一番折腾,早早错过了约定的时间。

不过,现在的晏危楼不过是个初入江湖的萌新菜鸟,对这些当然一无所知。因此,他满眼期待地看向陆一渔。

咳!陆一渔有些尴尬地干咳一声,其实,我也是要去北原。决斗大概是要推迟了。晏兄若是想凑热闹,也还是来得及的。

听完陆一渔说的话,晏危楼总算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原来陆一渔是个路痴。

几个月前,为追捕天魁以及历练自身,陆一渔带着一众沧海剑宗弟子一路去往盛京城,恰好北斗魔宫也在盛京城中搞事,萧无义便向陆一渔递上挑战书,约定十二月初于北原决战。

心知自己一向不识得路,为免意外,陆一渔便让其他人继续历练,他自己早早出发,带着两名去过北原的师弟师妹,一路赶往北原。

路上顺便行侠仗义,除魔卫道,劫富济贫等等,也都是应有之事。

没想到途中却出了意外,几人在一处小县城抓一个采花大盗时,意外撞上魔道大宗师,被那位魔道大宗师追出了近百里,虽然最后成功逃脱,但三人也都伤得不轻,而且还偏了路径。

后来被小叶村的村民救下,约定决战的日子已经过去了,陆一渔干脆便不急了,放缓行程,方便师弟师妹养伤。

晏危楼缓缓颔首:原来是这样。

看了看院中紧闭的两扇房门,隐约嗅到里面传来的汤药味,再看坐在院子里看似姿态随意,实则随时都能拔剑而起的陆一渔,他目光中露出一分了然。

陆兄倒真是个称职的好师兄。

当初在盛京城,晏危楼便摸清了陆一渔的性格,这是个好享受又爱凑热闹的人,并非那种苦修之士。

如今村子里明摆着有热闹可看,这人却安安分分守在院子里,哪里也不去,不是为了守护他那对伤势未愈的师弟师妹,还能是为了谁?

以陆一渔这幅看似散漫,实则严阵以待的姿态,就连晏危楼这个看似与他相谈甚欢的人,一旦有什么不轨,他也能随时随地拔剑出鞘,加以阻拦。

心知晏危楼看出了自己的戒备,陆一渔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他本不是个多疑的人,若不是师弟师妹受伤,暂时失去了自保之力,他也不会这样无缘无故警惕一个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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