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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廷生存纪事(穿越)——妾在山阳(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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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观雪微笑:你又去见他了。

夏青又喝了口水:何止,我还又见到了温皎。

楼观雪看他一眼,漠然道:我不想听。

夏青:

哦,他自己憋着去吧。

楼观雪抬眸,眼睫若蝶,突然开口:你天天在我面前提傅长生,是想我去见他一面吗。

夏青:???哪有天天提?

夏青:算了吧。

你过去就是三个人的修罗场了,病娇皇帝,忠犬将军,娇气包。真的有够牛批,反正他是见了就绕道。

楼观雪笑起来:那你是很想我去见温皎了?

夏青:也不是。

嗯。楼观雪低头,重新做自己的事,拿笔在宣纸上写着扭曲奇异的文字,更像是画符。

他道:那以后晚上别出去了。

夏青对这倒是没异议:放心,我不出去了,你逼我出去我都不出去。

他在楼观雪身边坐下,把灵薇花灯从骨笛上扯下来,这次放了个明显的位置,方便自己找。

后续夏青又玩了会儿九连环,眼皮打架后,才道:算了,我先睡了,你记得给我关灯。

他依旧不愿意上床跟楼观雪一起睡,也已经习惯了趴着的姿势。

等他睡后。

楼观雪伸出手指,面无表情拨弄了下花灯的灯芯,长睫下眼眸晦暗。

在灯宴举行之前,夏青又见了摄政王一次。燕穆十有八九是救不回来了,摄政王跟老了二十岁一样,恨意让脸色扭曲,望向楼观雪的视线,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除去摄政王,某一日,夏青还见到了宋归尘。

幸好宋归尘也没真给他送剑来。

那天下着雨,夏青在无聊地拿刀削木头。

不走吗?宋归尘刚从静心殿出来,一袭紫衫,黑发木簪,笑得温和通透。

夏青:下着雨呢。

宋归尘想了想,失笑:忘了,你现在需要撑伞。

夏青:?合着我以前是个下雨不打伞的傻逼?

宋归尘道法高深,根本不需要避雨,自然也不会带伞,他就陪夏青在亭子里坐着。

外面大雨模糊世界,雾茫茫映照灰色天幕。

夏青扯了下嘴角,对于楼观雪的隐藏敌人还是选择避而远之,看也没看他,抱着雕好的木头,直接头也不回走进雨中跑了。

剩宋归尘在亭子里,无奈哂笑。

夏青淋了雨。

然后发烧了。

!!!

他真是没脾气。

发烧是楼观雪给他诊出来了。

在楼观雪冰凉的手贴上额头时,夏青在趴着睡觉。

随后衣料簌簌,他感觉整个人被楼观雪抱到了床上。

靠近后,那种荒芜冷冽的香就更加真切。

他烧得浑浑噩噩,居然也没反抗。

他身体以前很好的,虽然每次总忘带伞,但也没生过几次病。

结果来这个世界第一次淋雨就病了,也真是造孽。

伴随那遥远孤寂的香。

夏青混沌的大脑又像是被雨滴驱散白雾,那些断断续续,光怪陆离的梦又续上了。

续上次,那句他怎么也听不清的话。

把剑交给你之前,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还是那个喜欢拖着调子讲话半死不活的师父。

说这句话时,语气带了前所未有的认真和严肃。

山风和海浪在天地间,齐齐呼啸。

什么事啊。

另一道声音稍显稚嫩,奇怪地问。

师父说:从此,无论生死,剑不离手。

啊?

师父:接过剑,就不能放下剑知道吗?

男孩懵了:剑不离手是什么意思,吃饭睡觉也不能放下吗?

老者:不能。

男孩喋喋不休:那我下雨打伞呢?我被安排扫地呢?还有我蹲茅厕怎么办?我只有两只手啊。

老者被他的问题问得直翻白眼:自己想办法!

男孩支支吾吾,憋半天,还是没忍住说:那我娶媳妇怎么办啊师父!我洞房花烛也要拿着剑吗。

老者人都气笑了,伸出手去捏他的脸:毛还没长齐,想的倒是远。继而凶巴巴道:不能!洞房花烛也不能!

男孩嘀咕吐槽:这怎么可能啊。

老者轻声说话的时候,便缥缈遥远似仙人,他说:没有什么不可能。刚开始是会不习惯,但是你现在还小,时日还长。一年不习惯,那就三年,三年不够,那就十年、二十年,五十年、百年,总能习惯的。

我将阿难剑交给你,就只要求你这一件事。

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放下剑,知道吗?

男孩明显就是找茬,非多嘴问一句。

那放下剑会怎样?

老者气急败坏:不会怎样,但会被我打!!

哦。

第34章灯宴(三)

然后他也就真的从幼年,握剑再不离手。

刚开始磕磕绊绊,每天和阿难剑两看生厌,吃饭穿衣都在骂骂咧咧,却碍于师父的淫威不得不拿着。

可到后面,三年,五年,十年,日复一日。

这却成了一种习惯,如同呼吸一样。

有一次出海历练,生死关头遇到风暴,他落入海中遭受袭击,手腕被咬得鲜血淋淋,九死一生回到蓬莱,痛到昏迷也没把剑放下。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日光轻柔的午后。

厢房里都是草药的清苦味,有人坐在他旁边,衣裙是殷红石榴色,俯身却都是药的清淡苦涩。

梦中的视角只能看见她腰间坠下的枯叶子,由红绳串起,与富贵绝伦的金丝银线相映衬。

少女声音遥远模糊说:我就知道一到三月,海上的鲛人又要发疯。

好在鲛人一族获得了神赠与的强大力量,却也永远失去了自由,不得离开通天之海。否则以他们这残暴凶狠的天性,出世必将为祸人间。

真不知道宋归尘怎么想的,现在这个时节让你出海,我回去一定要骂他一顿。

想了想,她又沉默很久,揉了揉眼角,声音极轻。

还有你,怎么脾气那么犟,到死都不肯放下剑,何必呢。

这个人应该是师姐。

夏青做了太多有关这位蓬莱小师弟的梦,已经能够大概推断出来每个人的身份。

他淋雨后生了场大病,脑袋被烧得昏昏沉沉。

但在梦里,夏青却仿佛感受不到那种冰火交加的难受,安静看着师姐腰间坠下的那片叶子。

看它灰败枯老,脉络错综复杂,在浮动尘埃的金光中摇摇晃晃。

甚至有点想伸出手去碰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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