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嫚被他吓得一缩,低着头,小声开口:“对不起,是我害你挨了处分。”
她知道这件事一定会变得很糟糕,却没想到会变成这个样子,还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更没想到,徐疏野竟然会主动承认,还因此挨了处分。
男生却压根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一样:“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处分而已,又不是没挨过。”
梁嫚眼眶发热,被叫去办公室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是抖着的,那时她就在想,要是这件事被说出来,她可能真的会去跳楼。她怕死,更怕被人在背后议论,如果没有徐疏野,她现在可能已经在医院了,又或许是太平间。
梁嫚哽咽着开口:“谢谢……”
“谢个屁,”徐疏野抬腿跨上摩托车,看也没看她,边给自己戴上头盔,边说:“你这事还没算解决,你自己想清楚,是要去报警,还是我去把人揪出来揍几顿。”
“我也不知道……要是报警的话,就什么都瞒不住了,要是被我妈妈知道,会打死我的。”
梁嫚说着说着又哭了。
“啧,”徐疏野被她哭哭啼啼的模样吵得眉头直皱:“办法总会有,这几天你先好好想想你能承担起什么样的后果,啧,哭什么哭,有什么好哭的?”
梁嫚赶紧擦干净眼泪:“徐疏野,真的谢谢你。”
“行了,别谢了,”男生语气十分不耐,说的话却与他不耐烦的态度截然相反,“前天让你回家用冰块消肿你不做,现在脸肿成猪头,现在过了24小时了,今天回家拿热毛巾敷着,对付这种伤我有的是经验,老实给我做。”
“好,”梁嫚听话应下,吸了吸鼻子,说:“冉安今天也这样跟我说了,我回家一定照做。”
徐疏野动作一顿:“冉安?”
梁嫚点点头:“今天在办公室外面,她跟我说的。”
像是想到什么,徐疏野微微皱起了眉,目光无意瞥见某棵樟树后鬼鬼祟祟的身影,意味不明地嗤笑了一声:“这白痴。”
“什么?”梁嫚疑问。
徐疏野摆摆手:“没你什么事了,快走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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樟树后。
冉安听到梁嫚提起自己名字的时候,就隐隐觉得不妙,看到徐疏野朝这边看过来,更是想直翻白眼。
你说这沙雕的眼神怎么就这么好?
梁嫚离开后,徐疏野从摩托车上下来,摘下头盔单手拎住,长腿一迈,朝某棵樟树后大步走过去。
看到樟树后自暴自弃不再遮挡自己的女生,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这偷摸听墙角的技术,师从宋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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