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葭毫不畏惧的望着他,唇角微扬:“袁大爷爷莫非想要屈打成招吗?你若无凭无据的便处置了我,却不知我家相公回来之时你如何交代。”
袁石冷笑:“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侯家娘子,只可惜……我袁石不吃你这一套。侯远山再厉害,那也得按照村子里的规矩办事!”
他说着向着一侧伸出手来,便有人会意的将鞭子递了上去。
他把玩着手里的鞭绳,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道:“衙门里用刑逼人招供这一招总还是有它的道理的。若所有的用刑都是屈打成招,那这天下还不乱了套?兴许,给你吃几鞭子你便会乖乖说实话呢?”
小葭此时若说不怕,那是不可能的。她还清楚的记得,三岁那年她惹得沈菀不开心被楚王妃唆使婆子拿鞭子毒打一事,那次被打的伤势严重,险些一命呜呼,在床上躺了近三个月方才下得了榻。
那次的痛苦与折磨她到如今还记忆犹新。
也正因如此,她对鞭子有着深深的畏惧,如见瞧着袁石手里的长鞭,脸色也白了几分,再也装不出镇定的模样。
袁石对她的表情还算满意:“看来这鞭子的刑罚或许对你有用?”
他说着,将手里的鞭子在地上狠狠摔了一下,只吓得沈葭颤了颤肩膀。
他威胁道:“你若再不说实话,这下一鞭可是要打在你的身上了。”
沈葭握了握拳头:“我,无话可说。”
袁石气的咬牙:“既然如此,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他说着,果真挥了鞭子向着沈葭的身上甩去,沈葭吓得不轻,顿时认命的闭了眼睛。
而这一鞭子,却迟迟不曾落下来。
感受到周围的氛围有些不一样,沈葭带着困惑缓缓睁开眼睛,一眼便瞧见那只差一公分便要挥在自己脸上的鞭身此刻竟被一只修长白皙的手紧紧握着,手背上青筋暴起,似是用了极大的力道。
顺着那只手望过去,却见自己身旁立了一青年男子,一袭靛青色银文勾边锦绣长袍,腰束月白色玉带,左侧悬了块晶莹通透的玉佩。头戴银冠,面如冠玉,剑眉星目,儒雅风流,周身散发着一股令人望而生敬的贵气。
众人的目光也都聚集在他的身上,原本冷寂的氛围似乎也因为他的到来而变得光芒万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