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做落笔成文,甲方一柱香之内不回应,默认生效?
什么叫做派人去绑回来,叫做追认生效?
还括弧,建议可派遣亲卫秘密保护,尤其是懂厨艺的亲卫?!
那么牛,还闯什么江湖?直接旅游不就成了?
将军,您息怒,这贾代善的亲卫之首常鸣劝道:息怒,正所谓浪子回头金不换,只不过大少这浪子回得猛了些。其实细细想想,说得也挺有理的。
贾代善眯着眼看着手上的军令状,不去回想自家浪过头的老大,深呼吸一口气,有些不解:老二怎么会同意的?
他贾代善就两儿子,虽说之前戍守边关,没怎么在家。但这三年还是在京的,相处下来也是明白两子面和心不合,因此还挺愁的,各种劝解,但成效不大。
且老二自幼学文,莫说不与老大混同个圈子,就是江湖传奇话本都没看过。若老大带着隔房的珍哥儿去闯江湖,他还稍微信一些。毕竟,都是调皮的熊孩子,富贵闲人纨绔。
常鸣闻言戚戚然,但自家主子开口问了还是一五一十禀告:大少爷拿蒙、汗药药倒了二少。珍小将军的亲卫帮人偷运出去的。现如今他们兄弟两应还在城西的城隍庙内。
而且将军,此事夫人还不知晓。
贾代善眼皮左右一起跳得欢腾,捏了捏拳头,眼眸扫过那笔走龙蛇的军令状三个字,好!常鸣,找个人把他们身上的银子全都劫了。
贾代善咬牙,一字一顿,微笑着开口:劫富济贫。
第一卷第二章
贾代善凶巴巴的吩咐过后,又派人去跟贾史氏以及两儿媳妇都提一句,自己把两儿子派出去办事了,年底就回来。
得到消息的婆媳三人自然笑盈盈称是,还各种恭维了一番贾赦贾政真成器,能为亲爹分忧等等,但是私下里原本不合的婆媳难得心有灵犀一点通,纷纷求神拜佛,保佑自家男人/儿子活着。那两人有多少才能?办事完全不靠谱!
尤其是贾史氏听到这话,牙根紧咬,后悔得肠子都青了。自家丈夫常年戍边的,哪怕现如今回京了,但也是忙于公务,对于家庭事务,尤其是自家两崽子的教育上,没寻常人家望子成龙的心态,就想着老大当个安乐的太平爵爷,老二能科考出仕最好,考不上也没事,捐个官身有份体面就好。
简言之,都是富贵闲人。
但是她贾史氏,堂堂的超品国公夫人望子成龙啊!格外是希冀自己一手养大的次子能够高中状元,当个阁老光宗耀祖。毕竟,老大那个孽障,是老虔婆养大的。若是拿得出手也就罢了,可文武不成,绣花枕头一个,还是大名鼎鼎的纨绔子弟,弄个纨绔头头。
当然,到底是婆婆养的,还能有个遮羞布在,但老二就不一样了。
在同龄的手帕交中,她史玉兰比什么都是独占鳌头,唯独在比儿子成材上输了一截,这口气谁咽的下去?
可正因为如此,贾史氏也深谙自己的儿子,尤其是被她营造出会读书好读书的儿子肚子里有多少墨水。出去办事,压根
想着,贾史氏眼眸闪过一抹精明,不对啊,若是老爷吩咐他们兄弟俩去办事,不说老二会来讨教个主意,就是老大那孽障也会过来辞行。赖嬷嬷,派人去查探查探,他们到底干什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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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江湖飘呀,哪有不挨刀啊。贾赦为这次江湖普法行准备的还算充足的,捆着完全不配合的贾政出京,一路直奔现今武林盟主沈嘉所在的日月山庄,边给贾政科普着:看看,我把全京城的江湖传奇话本都买回来了,你在不配合,出恭就出书籍上吧,到时候斯文扫地啊!孔圣人见了都想打死你。
贾政躺在马车内,依旧被捆绑着双腿以防逃跑,闻言眼眸恶狠狠的瞪着贾赦,带着嫉恨:你的人是爹派给你的?
没,我买的。贾赦抽了一本话本出来,拿着附庸风雅的扇子指了指,风雨门,只要给钱什么事情都能办好。我通过他们买了个杀手,不管正邪,给钱就办事的那种。
贾政嘴唇打颤抖:杀杀
杀手。贾赦不急不缓解释道:给你买的,感受感受你哥我的用心良苦。你不是自觉为人君子端方,爱讲大道理嘛,那么就用你的爱去感化他,让他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说着,贾赦还合十拜了一拜,一副虔诚至极的模样,但是眼眸却是滴溜溜的转了转,闪现着狡黠。
不能打不能杀,可没说不能搞精神折磨。
系统提醒了一句,【宿主,可别忘记你自己说的,从黑、道内部瓦解。】
【我还有没有隐私权了?就冒个心思而已,还不算坏的,你需要刷存在感吗?小妖精,再闹,我就给你改名成性、感大波浪,在线浪聊,价格好商量。】
【宿主,本系统礼节性的提醒您宿主千万个,你不是唯一,使用不规范,要魂飞魄散。】
【你冷暴力威胁我!】
贾赦哼唧了一声,那扇子戳戳贾政,迁怒:对了,我买的是□□排行榜上第一的杀手无名,包年的,死贵死贵的,总共十二万两。风雨门为此合不拢嘴的,还送我们一马车,两打杂的。所以,你不好好感化他,剩下的十一万两尾款你结。
贾恩侯!贾政理智荡然无存,咆哮指责:有你这样当哥哥的吗?
冷不丁的听到这话,被一层一层锁在心理最深处的回忆都跟开闸似的洪水,巨浪滔天的来袭,贾赦刹那间只觉自己浑身血液沸腾,眼眸带着猩红,捏拳直接冲着贾政肚子揍了过去:贾存周,最好不要让我在听到这话!从小到大,那贾史氏,说了千万遍了!我是哥哥,可我也是个人!
凭什么当哥哥的就要照顾你?处处让着你?
让我把最最最喜欢的木马给你,因为你看了一眼也想坐一坐摇一摇,我不给,她说有你这样当哥哥的吗?贾赦眼眸闪着泪光,过往的一幕幕清晰的就像昨日发生过的一般,然后呢,我给了,你还短手短脚的,吧唧一下摔了,你自己哭了,那贾史氏看见了就说我不安好心,不配做个哥哥,抱着你扬长而去,离开之前还说是木马的错,下令砸了!
大抵是贾赦现如今的表情太过狠厉,又带着无法用言语描述的悲恸,贾政一时间都忘记了自己肚腹的疼痛,下意识的回眸扫了一圈,没有见到他们兄弟两发生争执时,一如既往偏向的亲娘贾史氏,蜷缩着身体后退了几步,摇头否认着:你你胡说,一个木马而已,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可能要你的木马?
那是因为你记不清楚,而我记得清楚。自打有了你,你能走能跳后,那贾史氏就开始话不离口了。在你们眼里这是最最简单的,最稀疏平常的指责。贾赦说着,想起自己后半生面临的责骂你个黑了心肝的不孝子、怎么就是你是老大,若是老二居长,他就不会如此忤逆,让贾家陷入如今地步、你就不能像王子胜学学,老老实实地?、你这是要逼死为娘你才开心?
可在我眼里,这却是一生悲剧的开始。是扎在我心理最深的一根刺。贾赦阴恻恻的靠近贾政,抬手掐着人下巴迫使人视线抬眸正对着他。
贾政,你给我记住了!
第一次如今靠近,看着贾赦那双狭长的丹凤眼里,带着血丝与红肿,但却是又带着浓浓的阴霾与冷硬,就像练武台上,他爹贾代善那柄令无数人心惊胆颤的炽血刀。通体泛红,只看一眼便让人心头砰砰跳的。
点头若小鸡捣蒜,贾政声音都带着结巴,我我我记住了撕
瞧着垂头耷拉脑袋的贾政,贾赦回想着自己在现代有吃有喝独生宝贝的生活,原本紧攥的拳头松了松,带着埋汰,喂,你怎么表情啊?我哪怕生气了也没多少力道吧?喂
看着贾政嘶嘶两声后,就开始蜷缩着身体,瑟瑟发抖的跟被揍的狠了的模样,贾赦垂头看看自己的双手,依旧是白皙修长,嫩得能当手模,完全没点杀伤力。
可贾政这模样,面色都开始青紫起来也不像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