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必须得忍耐!
不能一下子就斩草除根,得慢慢来!
而且还得考虑血月魔教,考虑那狗屁的同命!
只要他贾赦灭了血月神教,拿到这首功,那起码就可以一战成名!然后在瓦解日月
沈家叫日月山庄,那跟血月魔教,有没有什么关系啊?贾赦问了一句,振振有词说着如此揣测的缘由:都有月噢!
你这也太会联想了吧?贾政明明捧着书本看着的,但听闻这话,就毫不犹豫的抬扛。
谁叫你大晚上的还假装努力,看什么书,也不怕伤眼睛。贾赦瞧着凑在灯笼旁边的贾政,翻了个白眼。
我
好了,你们又吵什么吵。贾珍气愤的掀开被子,揉揉肚子,我饿了,我想吃宵夜,想吃烤鸡烤鸭烤臭豆腐都成,就想吃又香又辣的!
说着,还伸出了舌头舔舔唇,像是饿死鬼投胎了一般。
怎么了?这孙神医还饿着你不成?贾赦瞧着贾珍那难得小可怜的模样,纳闷,这口口声声照顾旧主血脉的。
可他让我吃草。贾珍气愤咆哮了一声,往后一仰躺回床上打滚,吃草!
贾政揉着头翻译,他们提倡养生,不留过夜饭菜,要新鲜的,尤其夏日来临,很容易滋生什么病来着。故而厨房给珍儿备的比较精简,比我们晚上用的还稍微简单的,跟医馆晚上就诊轮值的大夫一样,就一碗素面。
可我觉得手艺还不错啊,珍儿你挑食?那活该你饿着。贾赦板着脸训道:沈嘉欣的前车之鉴,咱可不学。现如今借住在人这里,得入乡随俗,懂不懂?
可我没吃饱,饿了哇。贾珍委屈的蹬脚,肚子都咕咕叫了。
贾赦凑近一听,还真有些咕咕的声音,当下看了眼贾政。
贾政回想了一下,比划了碗口的大小,足份足量的。
贾赦好奇打量打滚的贾珍,托腮思考:长个了?长大了?二次发育青春期,容易饿好像也挺正常的。
好了好了,别嚎了。你倒是睡得清醒了,这三更半夜的旁人睡得正香呢。贾赦一把抓住贾珍乱登的脚,絮叨着:你说说你,既然饿肚子了赶紧穿衣服啊,否则等会吃饭的时候受凉了怎么办?到时候焉哒哒的,还对了,你京城小霸王的名号都不保了。
说着,贾赦就忍不住遗憾,后悔自己错过了名场面。据说贾珍醒来后,还哭鼻子了,双眸通红,小脸白白,好不可怜的。
贾珍身形一僵,扭头,声音都低沉了好几分:那是你没见过,好多好多血,眼睛还瞪圆了看我,可恐怖了。
好好好,我怂我没见过这大场面。贾赦抬手拍拍贾珍的后背以做安抚。同时,挥了挥脑海浮现的场景。他拒绝回想自己在万宁寺地道吐得昏天暗地的一幕幕。当时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下来的,许是梁静茹给了他勇气。毕竟,他是老大,他若是直接两眼一黑栽倒在地,那定然摧毁万宁寺的计划就毁了,起码不会进展的很顺利。
现在想想,那可得让人努力写写诗词歌赋来夸耀一番才好!毕竟,他自己肚腹墨水有限,除了咬咬牙坚持,就没啥心路历程了。
不过现在他贾赦回想起来还有另外一件燃眉之急。无数穿越文中有好些个共同桥段家里有熊孩子怎么破?带他们去看砍头现场,去公堂听审判,让他们明白罪刑一致。尤其是同个阶层的人,更有教育意义。
虽然对不起同一个阶层的,但死道友不死贫道。
贾赦存着回京之后带着贾珍还有其他贾家子弟好好上上法制教育课,至于摆在眼前的实例沈嘉欣,他觉得完全够不上案例。
现在又不是社会主义,封、建社会律法明明白白白纸黑字的八议免死。只要贾家不作死战队太明显,皇帝不小心眼的,贾家最多就是抄家流放。以及还有最重要的佐证呢,曹爸爸虽然原稿没存在,但还是标明了贾家还能苟着的痕迹,诸如李纨的判词的形容【画着一盆茂兰,旁有一位凤冠霞帔的美人】,几乎所有红学家都说贾兰金榜题名,起复有望。
这么一想,又好气哦。
现代都有政审,更别提古代了!
只有贾家的黑锅都是他大房包了,二房这孙子没准才能捞一个清白背景。
贾赦眸光都犀利的几分,撒手不管贾珍,逼近贾政,沉声问道:老二,问问你县考的报名规矩是什么?
报名?你不会真给珍儿报名吧?贾政也习惯了贾赦时不时的一问,尤其贾赦还说过考秀才当族规的豪言壮语,不由得认认真真详详细细诉说了一番。
这个题他会,都报名两次了。
县考大约都是一月份的时候县衙公告报名的时间,然后报考人去衙门领相关的表格,要填写亲供、互结、具结三份。这些都必须咱们亲自去填写,无法让人跑腿代劳的。亲供就是履历,相当于家庭背景调查,要
要填写报考人的【姓名,年岁,籍贯,体格,以及容貌特征】。贾珍双手张开,叔,帮我扣一下腰带。这种事情我可熟拉,而且描绘的小像是考一次就要重新绘画一次的,前一次还会留存用作对比的。
贾政话语一滞,看向贾珍,眼眸一沉。
贾珍毫无眼色,还朝两人挥挥手示意帮帮忙,同时还嘴皮子利索的开口:【同时还要填写曾祖父母,祖父母,父母三代存殁履历,过继的人要写本人亲生父母三代。】填写完之后,还要族长敲盖族徽的。此举也是为了防止番邦钉子等伪造身世,潜入朝廷。
那你把印鉴带出来臭显摆?贾赦惊诧的看着说得头头是道的贾珍,抬手帮人理了理后背的褶皱,扣上腰带。
贾珍相比在家那一群人伺候,现如今已经不知不觉会自己动手穿衣服了,就是穿得不太好,皱巴巴的一团套进去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
可咱贾家虽然有家学,也就那个样啊,都好久没人上门要盖印了。再说了咱祖籍在金陵,金陵的寻的都是金陵这边的分族长啊,不过也很少有金陵族人上京科考要我提供印鉴的,好多都是上门打秋风来投奔的。贾珍撇撇嘴说完,还一脸后怕着:规矩都是都是我在宋家死记硬背记住的。他们想让我十岁也就下场考试呢。
瞧着臭显摆的贾珍,贾政清清嗓子,立马说了互结的规矩,这连坐制度是防止作弊的,具结便是请考生所在县的禀生作保,保证其【保其不冒籍,不匿丧,不替身,不假名,保证身家清白,非娼优皂吏之子孙,本身亦未犯案操践业。】这两点,你们若是要参考,倒是不用担心,是我们贾家挑选人。若是普通的寒门学子,又没个关系的,都很难请到作保之人。毕竟也是得承担连带责任。
贾赦努力挤出了一抹微笑:所以
曹爸爸你个偏心眼的!
贾兰怎么考?!
政审不过关的!
气成河豚jpg
走,吃宵夜去!贾赦瞧着蹦跶回去穿靴子的贾珍,拍拍贾政肩膀,挑刺着,老二你早点睡明天早点起床,好好学习。县考都考几次了!
我县考过了。贾政愤懑:是院试
那你更加得努力啊,我又不傻,院试过后还有府试,府试中了才是秀才。才有资格去乡试。贾赦语重心长:好好努力,回来给你带个宵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