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得着我就是小孩子,晚辈儿,用不着了就说我是族长爵爷,张大人,你也太会来事了吧?
看着说着说着眼圈都还红了的贾珍,张岳父身形晃了一下,都顾不得看贾赦的神色,抬手怒着指了一下贾珍,你简直颠倒黑白,你
岳父,消消气。贾赦看着那手指,眸光忽然一亮,回眸扫了眼空荡荡的花厅,迸发出诡异的兴奋亮光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嗝,还是我大赦赦最机智了。普法你睁大眼睛看仔细了,看我怎么传小抄。】
普法系统【】
压抑住心中的抗风,贾赦面色带着些凝重,弯腰朝张岳父递了一杯茶,拿贾珍的哭声当背景乐,和声道:按理我说我是晚辈,的确不该这么激怒你。可你,你们张家难道不越界吗?我们真不用用感情来糊弄事,先打开天窗说亮话,莫名其妙的娃娃亲是怎么回事?你不老老实实说,我去问你弟弟?我贾赦,不是个官,不讲官场规矩,也不用什么过分调查取证,我干得出来拿黑道第一杀手当保镖的事情,也干得出来直接买个药,让你们说真话。
张岳父闻言直接将茶盏嘭得一下搁置在了桌案上,心理的火气越发大了一分。今日真是出门没看黄历,被向来敬重他的弟弟挤兑不说,就连个毛都没长气的女婿也敢在他面前大放厥词。
别说我怕贾家如何不如何的。说句诛心的话,我爹走了,我也不怕!贾赦瞧着人唇畔一张,立马飞快且理直气壮道:我贾家的腰杆子挺直,那是太、祖皇陵里的荣宁两公给的。至于贾家会不会因我而落败,也不用你来操心,起码现阶段,我贾家那就是顶尖的世家豪门!若有人敢如此恶心挑衅,不管是谁,我们不讲究杀鸡儆猴,我们武勋起家,比较爱斩草除根,然后封尸观。
说完,贾赦语调温柔了一分,定定的看向张岳父,柔声问道:岳父,您可是正儿八经科举出生的,封、尸、观定然知晓吧?就是将敌人的尸体堆积成塔,用来彰显战功。战功都是用敌军的人头计算的。
抽抽噎噎哭泣的贾珍失声尖叫了起来,好恐怖啊。
贾赦一噎。他刚学妲己妈妈还想心理攻克一下呢,岂料哦,带着贾珍这队友,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张岳父被惊吓的浑身一抖,你你们简直是莽夫,杀人如麻的莽夫还引以为傲,这
寒芒一闪而过,张岳父看着掏出匕首的贾赦,你疯了?
那也是你逼疯我的。贾赦站在张岳父跟前,遮挡住从外头窥伺张岳父正面表情的所有视线,而后阴恻恻的开口,带着些猖狂:看见没有?晋王的匕首,昔年太、祖爷御赐的,形同尚方宝剑,可先斩后奏。我干脆点杀了你,放心我死不了,顶多流放。流放后,还有军功可以立,到时候摇身一变,起码混回京城,人模狗样的,没问题。但张家就不一定了。你心心念念护着张家,其实是护着你自己的荣华富贵吧?否则,怎么会让人当庭,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出来?
匕首指着张岳父的脖颈,贾赦咆哮,声音陡然就飙高了一分,吓得贾珍又颤抖失声尖叫了一下,紧张兮兮的看着贾赦。
贾珍怯怯的看着贾赦手中的匕首。这本来赦叔想要用尚方宝剑的,但是在向副统领那里,还只许看不许摸。然后是他偷偷缠着司徒宝,又威胁又咬又脱衣服喊逼、良、为、娼,大庭广众欺负女孩子等等不怎么正经的手段,从人手里抢过来的匕首。简言之,叔祖父不知晓。
出了事,真兜不住的。
张岳父被吓得,跟忍不住跟着颤抖了起来。
在外头,偷偷跟随的帝王暗卫也跟着吓了一颤。这这一个失手,完全不敢想象。真一窝熊孩子,玩刀干什么?莫不是江湖混久了?这朝廷都是文雅的,哪里真能上手啊。
贾赦:人特么还真有从众心理啊。
眼角余光扫了一圈最佳队友,贾赦手却是不客气的逼近了一分,语调冰冰凉凉,你们张家兄弟俩一唱一和,是当我贾家没人在场?是当满朝文武都是瞎子,就你们聪明人吗?别忘记了,站在你们前头,还有老一辈呢,那些经从乱世跟着创立基业的,没一个傻子。
从龙,你在我们四王八公面前玩从龙。贾赦眉头一挑,带着鄙夷瞥了眼人颤颤巍巍的想抬起却抬不怎么高的手,眼眸一沉,俯身凑在人耳畔,只用两个人能够听得到的音量开口:七皇子,是吧?你恐怕早就派人把控住制造库了是吧?
与此同时急call【金手指,这一句话消音,总做得到?】
从龙啊,有多少权势能够得到?怎么还打算当承恩公?贾赦依旧用同样的音调开口,傻不傻。狗屁的世卿世禄,就连祖宗最成器的孔子,不也是衰败过,有什么南孔北孔,外孔内孔。某些时候还好几个衍圣公,跪舔的那个快。
匕首冰冷的触感从脖颈席卷了全身,尤其是人轻飘飘却不亚于雷霆万击的话语,张岳父看着面色都带着些疯狂的贾赦,浑身颤抖了一下,你
在我们武将子弟跟前玩这招?战功的关键看将军,可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每逢有战役,兵部护军需不假,可制造的却是工部,从源头控起,这一招,第一代首辅,辅政首辅,还记得吗?上官蕴就玩过,然后九族以通敌叛国的罪名,杀了个干干净净,片甲不留。
感谢老爹说过去的故事,这就串联上了。
这这你怎么知道?你张岳父听到贾赦这话,彻底六神无主,这不这可是密案,他偶然间听闻的。这种手法,算得上荫蔽又安全了。
所以当你把手伸过去的时候,其实就注定你被盯上了。贾赦拿匕首拍了拍自家岳父的老白脸,自嘲的笑了笑。
亏他还以为是因为吏部尚书的大肥肉位置呢。
贾赦叹道:翁婿一场,劝你跟皇上实话实说,好歹还有一条命。否则被当猪仔养肥了,就是九族。
说完,贾赦一挥手,珍儿,我们走。
叔,不问到底有没有娃娃亲,关键信物呢?贾珍闻言,急道。
信物不重要,重要的是张岳父知错就改,告诉我,七皇子才是幕后黑、手,直接把人抓住就好了。
什么时候告诉你了?贾珍闻言,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蠢啊。贾赦指指人的手指,然后比划了一下七的手势,压低了声音,语重心长道:像他们这种官场老油条的,哪里会像我们那么直白啊。都跟你说了要耳听八方,眼观六路了。
贾珍伸手比划了一下七的手势,神色带着些困惑,他明明看得很认真,连瓜子都没有嗑,为什么还是看不懂发展。
看看贾赦,扭头看看张岳父,就见人一脸惊骇,眼眸瞪得跟灯笼一样,瞪着没两下,还直接两眼一翻就昏过去了。
当下也顾不得困惑了,贾珍急道:昏吓昏过去了怎么办啊?
按着计划,他们智慧不行,就一力降十会,彻底打破人固有的思维,从而去诈。据说也是审讯手段之一。
但万万没想到,这承受能力这么差。
贾赦赶紧把匕首往贾珍靴子里一塞,道:你先藏好。然后中中暑了啊,这秋老虎盛行的,你去叫人啊。
废话,能不昏嘛,他直接暴露出人主子了呗。
只要顺着按图索骥,哪里查不出来。
【参考答案在手,天下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