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为保障人权。】
贾赦翻了个白眼【切!】
【跟你也三观不合,起码在婚姻法上咱三观不合,得找个人问问。】贾赦说着,又抬眸看了眼高悬的月亮,想来想去发现除却一首耳熟能详的床前明月光,在这心烦意乱之计,脑子糊成一片,真一点也想不起其他的诗词来。
深深吁口气,贾赦把自己能说知心话且嘴巴严实的都想了一遍,最后鼓起勇气,翌日天蒙蒙亮,就去敲开了梨香院的门。
果真,就见秦楚涵一身道袍,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瞧着就想让人抬手拜两下。
秦楚涵缓缓睁开眸子,幽幽看了眼贾赦,直言无比,无事不登三宝殿。
贾赦谄媚得笑了笑,挥挥手示意仆从都退下,靠近秦楚涵耳畔,悄声问道:你那个爹有没有给你安排一些人手,我想收集一下家里仆从的消息。
秦楚涵果决无比的摇摇头,皇帝的暗卫,你爹就是。贾家有两个玄铁军,一个在你爹亲卫队,一个在太太的院子里。你爹他应该知道。
你确定?
因为每当贾珍尖叫的时候,他们呼吸频率加快,很好辨认。
贾赦闻言,揉揉头,斜睨了眼秦楚涵,你武功很好,换句话说是不是能够方圆几百里都听得见?
那我岂不是成神仙了?也就晚课若是在院中运功,偶尔听得见几句。若是在练武场,则一句话也无。
为什么?
不聋不哑不瞎,不当家翁。秦楚涵一板一眼开口,贾将军武学在我之上。练武场上墙体与摆设,应该有特殊秘法。
贾赦身形僵了片刻,而后颓然往秦楚涵身旁一坐,也盘腿打坐,问道:我现在剃发修行来得及吗?家务事实在太烦忧了。
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你是坐着说话不腰疼!万一那啥逼你成婚,放弃道碟,你乐意?
道法自然,万物随心。秦楚涵眸光带着坚毅,我的道,修心。
贾赦嘴角抽抽,问起自己来的另外一个目的,秦楚涵,你为什么姓秦?你师父不是姓张?是张天师一脉?
周岁抓阄。秦楚涵面无表情的解释道:我也问过师父,最后还是帝王解惑。师父顾念身份,不好取名字,索性一切随道法。
贾赦:老秦啊,你哥我如此忧愁呢,你能不能别这么表情冷淡的,说些开心的事情,成不成?
回答你的问题,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便已是看在你忧愁的份上。秦楚涵冷声,世人皆苦,皆有自己的立场。你如何能度化世人?
贾赦头疼,大佬,我不用度化世人,只求家和万事兴。
那你为何参与到后宅之中?按着世俗规矩,没有男子协管家务之理。
那不是因为
对你而言是怜惜张氏,对张氏而言,秦楚涵抬眸看向贾赦,道:与黑暗中的一道光,不管男女都想抓住。
啊?
当我遭遇绝望的时候,是贾将军和帝王带兵马前来。秦楚涵沉声,若非他们来得及时,我恐怕会入魔。这天下苍生与我有何关联,我必定屠杀血月魔教,寻找不到,那就杀苏州满城。
贾赦听到最后,倒抽口冷气,你你你你你这话夸张了吧。
江湖人不杀则已,一杀,尤其是报仇,自然是按着灭门的法子来。秦楚涵叹道:也就太、祖爷整顿过江湖,稍微有些约束了,但私底下也是血腥的。但那些血腥之气,离我们都甚远罢了。
贾赦揉揉被激起的鸡皮疙瘩,足以见证读书还是很有必要的。想想《珍珍宝贝图》啊!全江湖整一个文盲!
秦楚涵默默垂了垂脑袋。他也是啊!自以为算博学多才,过目不忘了。岂料连一句求平安的话语都不认得。
看不对,歪话题了,贾赦跟着垂了垂脑袋,我们马上就要学习去了,家里事情不解决,我不安心。老秦啊,说实在的,你又没有听见只言片语?
秦楚涵耐心无比,你真想知道?
那不废话?
太太会送两个通房丫鬟过来,你可以借机男扮女装化作嬷嬷,亲自潜伏,听一听。秦楚涵不急不缓开口,你知晓的,我作为一个道士,很不理解你们俗世的一些规矩,说出来也许会让你误判。
等等,通房丫头?贾赦语调飙高了一分,给你?
世俗规矩,作为世家子弟,年到十三四岁,屋内有两人伺候不是很正常?秦楚涵道:我现如今对外的身份是贾家庶子,太太不给我安排,你让外人如何去想?与人方便自己方便。
也对啊。贾赦猝不及防的想到一声你们难道就没替亲娘想过的话语,黯然垂了垂眸,恹恹开口:就连我贾史氏都能被流言蜚语所影响,那琳琅是不是也有此顾虑?恶语伤人六月寒啊。
秦楚涵听得贾赦中间的停顿,挑眉看了眼人,试探着问了一句,抛却帝王身份,你觉得我该如何待血脉上的父亲?
你贾赦一惊,你怎么话题转得那么快?这还需要说?抱大腿啊!
瞧着刹那间眉飞色舞的贾赦,秦楚涵嘴角稍不可查的抽搐了一下,问道:抛却帝王身份。
那还是抱大腿啊!贾赦毫不犹豫开口,皇上个人魅力难道没有吗?他也不是故意抛弃你啊!生恩养恩都是恩,多个爹,以后孩子压岁钱多都一份。这个道理,你问珍儿,他也会选啊!再说了,你这个亲爹,还用不着你去赡养,你只要伸手管着数钱就好了,多爽!
你这思维对其他兄弟不太友好吧?
怎么就不友好了?贾赦左右转悠了一圈,压低了声音,皇上偏心先太子谁都知晓的,你哪怕是皇子了,待遇也不会超过太子。跟其他皇子相比,你又不惦念龙椅,那他肯定更疼你啊!知道有爹疼意味着什么吗?